薛琰狗还是一如既往的狗,即便早已知道这一点,林零还是会时不时被气得够呛。

他今天大半天都在忙于搞事情,就连前几日雷打不动的溜猫活动都是由林零代劳。

这样一来,林零心中不由得更加好奇自己的老板大人究竟又要做什么妖。

不过她也清楚,自己一个打工人,也就只能在心里偷偷想想。在这个时代连跟同事八卦一下都是绝对的找死行为。

沈崇知被薛琰敲打过后,对林零的态度也正常了不少,早早便被打发出宫执行公务。

等到了傍晚,忙碌一天的薛师傅终于放下奏折传膳。

林零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听到薛琰传膳的命令,她一个大馋丫头十分自觉地凑过去坐等开饭。

一道道菜肴端上来,林零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气,只觉得今日的御膳与往日似乎不太一样。

尝膳的内侍试过膳食后并无反应,薛琰便要开始用膳。

林零有些迟疑地开口:“陛下,今日的药膳好像……闻着不太一样。”

薛琰下箸的手一顿,冲她无所谓笑笑:“无妨,换药方罢了。”

药膳虽然改了配方,但很明显此次的药方也并没有兼顾到口味,薛琰吃起饭来依旧是那副难耐的样子。

林零嚼着嘴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发自内心的替薛琰感到可惜。

薛琰究竟是何病症,若是往后余生都只能吃这种药膳度日,别的人她不知道,但若是换成她,总是会觉得这漫漫人生少了些乐趣。

薛琰面无表情地咽下口中苦涩的肉圆,见林零心中不知想到了什么,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便出声唤道:“林零。”

林零抬眼看向他,薛琰盯着她塞到鼓起来的脸颊,顺口诈骗:“你脸上有饭粒。”

林零:!

她掏出手绢擦擦脸发现什么都没有,又见薛琰脸上欠扁的笑,顿时明白自己又被骗了。

林零:你他〇的!

林零不跟幼稚鬼一般见识,下箸夹起一筷子菜在嘴里恶狠狠的嚼。

不知是不是御医改良的药膳起了作用,薛琰的头疾像是好了不少,直到就寝都没有再让林零帮他按摩治疗。

一切都是十分的正常而平静。

林零躺在榻上,临睡前心中还在暗自窃喜,偷偷地祈祷自己能够一觉睡到天亮。

千万不要再被大晚上叫起来加班了(哭)。

……

夜晚诏狱内。

沈崇知将手中的沾了血的刑具往桌上一扔,向身后两名锦衣卫交代了一句,“看好他,别让他死了。”便转身带着一身血气走出诏狱。

此时夜色沉沉,已是夜半时分,全城早已宵禁。

沈崇知在空无一人的街巷缓步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路边仅有寥寥几盏昏暗的小灯,隐约的光照去,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平添几分阴森。

忽然,他耳尖微动,面色一沉,脚下步幅不变,心中却暗生警惕。

锦衣卫的敏锐直觉疯狂作响,沈崇知回忆起街道环境,心中暗自思忖反制的手段。

身后屋顶上,黑衣刺客伏低身子,将自己完全隐藏在漆黑夜色之中,眼神紧盯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的沈崇知。

五名刺客正要调整方位拉近与沈崇知的距离,原本缓步行走的沈崇知却突然加快脚步,倏忽拐进一旁的小巷中。

众刺客心中了然自己已经暴露,也不顾隐藏身形运起内力连忙追了上去,到了巷中却发现此处空无一人,眼前竟是一条死路,几人对视一眼,反身就要去追。

沈崇知躲在屋顶阴影处,身体紧紧贴在瓦片上,位置十分刁钻。

见刺客反身,他猛然暴起,抽出腰间绣春刀从屋顶直直落下,一刀劈在一刺客身上,那刺客径直倒地,一刀毙命。

沈崇知行动不停,一刀捅进另一刺客后心,他抽出刀,见剩余三名刺客齐齐朝自己发起攻势,他飞起一脚将一刺客踹飞出去后,举刀挡住另外两刺客劈下的刀,他一咬牙猛然发力,将两人的刀直接格开,再一旋身,拆下腰间刀鞘从上至下猛地将一人抽倒在地。

剩余的一名刺客见状连连后退,却被沈崇知紧紧缠住,不过几招便和他的同伴一样,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沈崇知满身煞气,随手甩了下手中的绣春刀,在地上甩出了一道血痕。

他随手将刀收入刀鞘,低头将刀鞘别回自己腰间。

触及空空荡荡的腰间,他眼神一凝,只见自己腰间的牙牌和通行令早已不见了踪影。

沈崇知环顾一圈,周围再无旁人身影,地上的尸体也只有四具。

他想起自己被自己踹飞出去的刺客,暗道一声不好,再也顾不上别的,拔腿就向宫中跑去。

……

养心殿附近一宫门处。

沈崇知带着一队锦衣卫来到直房,对值守的锦衣卫说道:“陛下临时有命,近日夜间有刺客行刺,欲图刺杀陛下。从今日起,增派锦衣卫值守此处宫门,一切以保护陛下安危为先。”

为首的锦衣卫虽未曾听闻此事,但看着眼前熟悉的指挥使,腰间能够证明身份的牙牌和通行令也都俱在,便没在多想,冲着沈崇知一抱拳,便要转身离去。

就在此时,宫墙上一道黑影飞身而起,一道光从他手中急射而出,沈崇知来不及反应,只得匆忙闪避。

那亮光从他脸颊擦过,直直地钉在一旁的宫道上,竟是一把铮亮的绣春刀!

众锦衣卫齐齐拔刀:“何人放肆,竟敢夜闯宫门!”

那黑影直直走来,宫灯照耀,来人的脸渐渐从阴影中暴露到众人的视线。

竟是另一个沈崇知!

迎着众人见鬼似的目光,沈崇知瞪着眼前的冒牌货咬牙爆喝一声:“他是假的!”

众人怔愣之际,“沈崇知”放下捂住伤口的手,不再遮挡破口的人皮面具,拔出腰间的刀猛然劈向身边的锦衣卫。

那锦衣卫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劈中,却又被一重物砸得身体一歪,刀锋险险擦身而过。

锦衣卫死里逃生,定睛看去,救他一命的重物十分眼熟,赫然就是他们锦衣卫每日挂在腰间的刀鞘。

将身上东西丢干净的沈崇知一点不含糊,赤手空拳便冲了上去。

那“沈崇知”带来的“锦衣卫”们也反应过来,一个个面露凶光向锦衣卫们杀去。

一时间,养心殿不远处一群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缠斗在一起,殿内值守的禁军听见动静派人出来查看,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那禁军头脑发懵,揉了揉眼睛,冲一旁的内侍问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内侍向他说明情况后他更是束手无策,只好先回殿内向长官汇报。

殿内众禁军了解情况后,脸上纷纷露出梦幻般神情,想不通明明自己每个字都听得明白,但是组合起来突然就听不懂了。

哈?什么叫两个沈指挥使带着两波锦衣卫打起来了!?

待禁军长官带着一小波禁军前往殿外一看,发现还真就是形容的一点没错,但眼下这种情况旁人却是半点插不上手,除了他们内部熟识彼此容貌,旁人根本无从分辨究竟哪人是敌是友。

一众刺客正与众锦衣卫激烈缠斗,一转头却发现自己被一队禁军看猴戏似的围了起来,那些禁军看也就罢了,其中竟还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沈崇知”更是恨得牙痒痒,他明明就差一步就要带人成功混入宫门内了,眼下不但事没办成,竟还要被人如此羞辱,真是欺人太甚!

他怒火中烧间竟是失了理智,不管不顾地拼着挨了几刀的风险从怀中掏出一只烟花。

“咻——”,那烟花直直飞向空中,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轻轻巧巧地炸开,不大但是格外显眼。

烟花炸响间,几名黑衣刺客窜出,趁着众人没反应过来,直直冲向养心殿。

沈崇知见状赶紧拔腿追了上去,那几名刺客轻功卓绝,即使是沈崇知拼命追赶也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刺客目标十分明确,众禁军前来拦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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