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身世揭晓
说完，温酒言也觉察到不对，转头瞪了他一眼，强硬找回面子道：“你将他杀了，如何能得知幕后之人。”
晏清辞自锦囊中掏出一黄符，慢条斯理道：“像这类奸细逼问是问不出什么的，还不如另寻他法。”
“什么法子？”
晏清辞没有回，而是咬破指尖，血珠蜿蜒而下滴落在黄符上，随后指尖飞速在上面写着什么，依稀能看出一个名字。待最后一道笔画落定，又迅速将黄符折叠成纸鹤朝空中扔去。
纸鹤顺着风向摇摆着起飞，在落于阳光下时化作细碎的光点，飘散于空中。
温酒言仰头看去，惊奇道：“这是做什么？”
“传信给卫叔，让他找到那人的家人。”
温酒言“哦。”了一声，半晌后脊背发凉，侧头看他，他说这话时，声音淡淡的，不带一丝起伏，好似方才那句话早已是平常之事。
不免想起他方才抚摸自己脑袋之事，与之相比之下，温酒言一时之间不知哪一面才是真的。
越想，温酒言的耳朵越蔫巴，弱弱耷拉着。
下一刻眼前出现一只纸鹤，那纸鹤小巧精致，瞧着便让人心生喜欢。温酒言抬眸看去，正对上他那双略显柔和的目光，一时间声音有些干涩：“这是做什么？”
晏清辞蹙眉：“小脑袋瓜里整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耳朵都快贴地上去了，本来就不好看，这会儿更不好看了。”
眼见被嫌弃，温酒言就要蹦起抓他，却是被他一把拎起，然后揽进怀中，往树林外走去。
温酒言将脑袋埋进他脖颈里，温暖席卷而来间，那纸鹤再次出现在眼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嘟囔道：“我又不需要传信给谁。”
“可以传信给我。”
温酒言一怔，另一只爪子撩拨着他散落的头发，撇撇嘴道：“你天天盯得我死死的，哪里能让我不在你身边。”
“那还给我。”
“不行，收了便是我的。”
似是怕他真要收回，温酒言赶忙用妖力将其纸鹤收回。
“不是没用？”
“没用也要收着，难得见你给我东西。”
晏清辞无语，一把将整只狐顺着胳肢窝置于自己跟前，当面对峙：“禁步铃不是？吃的不是？”
温酒言瞥了他一眼，不要脸回答道：“那铃铛是你拿来限制我的，吃的，不是我的俸禄吗？我都没嫌俸禄少呢！”
见她一脸理直气壮，晏清辞都要被气笑了，正要放手让她掉下去，但是她这会儿脑袋灵光得很，挣扎着再次死死扒在肩膀上，随后便是一声满足的哼声。
见此，晏清辞自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笑声。
马车被晏清辞停在十几米开外，迅速将缠绕至树干处的缰绳解开后上了马。
温酒言识相地从他身上下去，比起在外面吹冷风，还不如待在马车里呢，至少里面暖和点。
“你还真是一点不委屈自己。”晏清辞瞥了一眼那蜷缩成团的雪白毛团。
“嗯哼。”
下一刻，马叫声长鸣，马车颠簸一瞬继续行驶起来，沿着落叶大道朝前疾驰而去。
沈满的村子位于白石山下，不知是不是巧合，竟是与玄丘山相隔几座山峰。这个距离，苏照影能与她相遇也是意料之中。
只是在抵达那村落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的黑狐尸体，鲜血浸染了整片土地，在时间冲刷下变得暗红干涸，而周边围拢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无不身体轻颤着，心有余悸扫过那些尸体。
而他们旁边围着几名带刀男子，虽是身着常服，但是其挺直的身躯及面上一派淡然模样，温酒言一眼便认出是巡妖司人员。
在见着晏清辞，他们中断了与那几位老人的对话，恭敬地朝着走前的晏清辞行了个礼：“司主。”
晏清辞点了头朝他们几人确认道：“途中是否有遇见袭击？”
一人答道：“并未，到了村子里才见到那些黑狐试图厮杀那些村民。”
晏清辞点头，扫过那些尸体，沉声道：“将地上收拾干净，后面问话由我来。”
得了指令，他们的速度很快，有序开始清理尸体。
随后，晏清辞来到那几位村民跟前，抱拳行了个礼后，客气道：“诸位受惊了，妖物已清理干净，可否移步至安静之处，晏某有些事需询问。”
话落，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无言，在通过方才那几人谈话里也得知是巡妖司人员，而眼前人身份显然官级要比其他人要高些，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这时，一妇女胆大些，率先走上前，嗫嚅着嘴唇开口：“官爷客气了，若是不介意，民妇家中安静，适合谈论事情。”
“那劳烦了。”
见着他们要走开，温酒言赶忙跟在后面亦步亦趋跟着。
几人一狐沿着沙土路弯弯绕绕，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间屋子前。虽说是屋子，但实际上只能说外观与屋子搭边，实际上摇摇欲坠，木门开合间，顶上就扑朔掉下些泥土下来，惹得温酒言甩了不止一次脑袋。
直到进了屋内才好起来，整体以木头筑成框架，虽是有些腐朽，但是至少没有外头看着不堪一击。里面装饰简单，放眼望去，只有零散些床、桌椅等家具，但是胜在打扫得干净，摆放整齐，倒也不算砢碜。
那妇女踌躇站着，双手垂落间不住松开又握紧，面上不好意思起来，看了眼只有四张椅子的桌子，开口：“鲜少来客，官爷莫要介意。”
晏清辞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手掌心朝向侧边伸直对着桌子，礼貌道：“您先坐。”
见他如此客气，那妇女慌忙摆手：“怎么可以，民妇不过一介乡野村妇，怎可先于官爷落座。”
晏清辞却是不觉得该如此，认真道：“此处非京城，并无身份差距之说，况且此次有要事需询问各位，多有叨扰。”
那几人对视间，皆从对方眼里看到惊讶，半晌，那妇女率先落座于门对面椅子上，而其余人则相继找了位置坐下，不够位子便落座于床上。
见着只剩一个位置，温酒言一惊，在晏清辞落座后迅速蹿至他双腿之上，也算是为自己寻着一个专属位置。
晏清辞手一滞，一时间双手无处安放，犹豫一下还是将手搭在那毛茸茸的毛发上。
那妇女打眼一瞧，便被那雪白的毛发吸引住，不住感叹道：“这狐长得圆润，毛发也油光水滑，想来官爷费了不少心思。”
被说胖，温酒言一下子炸开，而且这怎么就是他的功劳了，这可是自己一口一口吃出来，但是又实在不好朝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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