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神魔之战已有半年了,天界早已择选天主一任,想都不想用想,要是有什么赌注,裴恩一定全押在福玻斯身上,之后大赚一笔。

福玻斯在地界信奉的信徒繁多,同样在天界也受人尊敬,会被推崇成为天界之主也是意料之中。这半年以来福玻斯忙着整顿天界一草一木,哪有闲心思举办成主宴席。若是举办也要等上一段时间,总得把天界收拾的体面,才有心思召开宴席。

天界这些事裴恩可没工夫瞎担心,前阵子他去过天界一次,修补进展飞快,虽说神明无所不能,但总不能挥挥手吹吹气就能将屋舍变出来。

回到地界后也没有经常返天界,裴恩在地界待着要比天界顺当些。光是天界饮食和处所裴恩都没那么习惯,地界硕广,美味佳肴比比皆是,琳琅满目任由挑选。他一直居住在附属国就近的一座城邦,当然附属国金碧辉煌他也住的不习惯。

这个城邦位于附属国的附近,是一个中等地位的城,城里的房屋一律都是两层高。基本都是原木修葺的房屋,每当早晨阳光从二楼缓台窗打进来,裴恩整个身子被烤的暖洋洋的,生是解乏舒服。他也好久未曾如此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这半年以来,在此地界帮帮左邻右舍,做些农场劳役,也图个安静祥和。

……

温暖的太阳光洒在脸上,二楼的床褥紧靠着窗户,街市上熙熙攘攘并非吵闹。和煦暖阳和吹进来带花香的风,裴恩躺在绒床内,他头下枕着凯因光溜溜的胳膊。阳台处的的帘子半纱半布,挡了整个窗子三分之一,微风拂过,那薄纱轻微荡漾在二人的头顶。

他眯着眼睛,抬手轻轻揉了揉眼睛,夏日当头,艾尔亚曼地界炎热。裴恩单薄衣衫还是感觉到炽热,他两手搭在凯因的腰处,轻轻摸了摸凯因冰凉的脊背,随后整个胸膛都靠在凯因的怀里,其实凯因夏天的好处就是移动冰源,随时随地都可以降温,但是到了冬天可就不太好了。

头上方的凯因察觉到了这些,任由怀里裴恩做着小动作。他的下颚轻缓贴在裴恩银白的发顶,他整个人是侧着身子,最下层的胳膊放在裴恩的脑袋下,枕了一个晚上,早就麻了。

裴恩的脸正对着他的脖子,其实他早早醒了,只不过着实受不住这燥热的天气,老老实实安静躺在这里其实能缓解一些炎热。他整个嘴唇贴在凯因冰冷的喉结处,后又微微张开了嘴巴,两唇包在凯因的喉结上,肌肤似如冰块,属实解闷。

“阿因,窝(我)...惹(热)...”由于他整张嘴巴都贴在凯因的脖子上,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发着牢骚。

他刚才把头抬了起来,凯因这才抬起那条僵麻的手臂贴在他的脑袋,随后两手一起把持他的头,用力一抬。顺着那股力气,凯因亲在他的脸上,呼出来的气息都是凉的。裴恩别过头,唇正对了上去,这样一来,凉气灌胃别提有多舒服。

“原来裴恩想亲这里。”凯因两眼盯着他的眼睛。

裴恩这才拉扯开距离,单手抵着他的胸膛:“别多想,我只是在降温。”

凯因察觉到了他的手掌尽是热汗,直言道:“若是想降温,从内而外才管用。”他边讲边拉着裴恩的手臂,那高挑身躯,宽硕肌肉,裴恩只能任由被压在身下。

眼前帘纱随风飘动,一下遮挡住了裴恩的视线。“等等阿因...”两眼看不见,他急匆匆扯开那帘子。

随即就看见凯因的唇已经拥在自己的小腹之上,虽说隔着一层衣料,但肌肤能感觉到那丝丝寒意从衣服的布料缝隙钻了进来。

“等等,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裴恩两手按在他光溜溜的肩头,那双白稚的两手,骨节处清晰可见的晕红粉嫩。

谁料身前的凯因单手指尖掀开他衣衫的下端,舌头直接舔了上去,虽说他承受得了凯因躯体的温度,但突然舔了一下,还是激灵打满一身。

“阿因,你先等等,我现在不是很热...”裴恩脸颊通红一片,大清早谁受得了。虽说那冰凉的舌头搭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别提有多么舒服,但他可说不出来这话,一旦直接讲出来,面前的人皮畜生要比现在兴奋一万倍。裴恩单手放在嘴边前,又想让他停下来又不想。

还未等他继续拒绝下去,凯因直接扯开裴恩紧合的两腿:“我那个也是冰的,从内到外才能彻底去热,我来帮裴恩。”

“什么!等............等等等等,阿因,等...晚上!晚上!”裴恩险些吓了过去,大清早若是在街市听到他的声音,他有何颜面再在这里待下去。

其实不用凯因亲口说,他可亲身体验过,那东西货真价实就是凉的。

凯因两手把持着他的小腿,右腿裤脚被他送了上去。裴恩想方设法停止眼前的动作,他两臂死死的交叉在凯因的脖子上,想制止接下来的动作。但被控制的是脖子,凯因又不是没有手,眼看那裤子被解了开来,凯因的手都伸进去了一只。

忽然,窗外街市上传来一阵声响:“请问圣光使者裴恩是否住在这里。”

言语过后,裴恩心头一颤,真是天助他也。他两腿并拢,直起上半身的同时,膝盖貌似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顺着看下去,凯因下身突出来的东西死死的撑着裤子,生怕他一个收不住力再直接弹了出来。

裴恩两耳通红,大,大的吓人。

见凯因貌似丢了兴致,单手将散在身后的衣衫穿在身上。裴恩轻轻咳了两声,还未等他开口,一旁的凯因直接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几下,可能是在怨恨是哪个混蛋扰了他的雅兴。

顺着窗户低首望下去,见一个身着天界神官行头的神明或是使者,出现在这栋楼阁的下方。

那神明看见了在二楼窗外探出头的裴恩,挥了挥手道:“使者使者!我来此地有求于你,还请借一步说话。”

裴恩点头回道:“好,那就请您在一楼阁内等候,我这就下来。”

言毕,裴恩急匆匆系上裤带,理好衣服他回头望去,凯因貌似早早下楼。怕是会三言两语处处刁难那神明,裴恩叹了口气直接走出去下了楼,楼下神明扰了凯因的好心情,凯因岂能让他顺心。

下了楼,凯因两手抱臂靠在楼梯前的墙壁上,那神明出奇的乖顺,安分守己将两手放在桌子上等着裴恩到来。裴恩后脚离开最后一阶楼梯阶,他看了一眼靠在一旁悠闲自在的凯因,凯因脸上先是没有表情,见了他后又眯眼微笑。

这天界有哪个神不知道圣光使者和七罪罪首有关联,如今眼下的神定然知道裴恩身边的这位正是七罪罪首。

桌前神明见了裴恩,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般,两手合十,眼睛都快笑没了。裴恩礼貌坐到他对面,楼梯旁的凯因这才动身到一旁的茶水间沏了两杯茶。前阵子在维斯河附近摘的盛开花苞,被裴恩专门晒干了准备冲水喝,与其说是茶水,不如说是煮花。他依稀记得以前霍亨索伦堡,皇室贵族用晒干的玫瑰浸泡滤出净水后,兑上酒水喝。

“不知神明到地界寻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裴恩直入正题,虽说不知道又是天界的什么事。

这时凯因走来,将手中的两杯茶水送了上来。

对坐神明刚准备接过:“谢...”

还未等他道谢出口,凯因一手茶水送到裴恩面前,另外那杯直接拿起抿了一口,这两杯哪杯都不是给那神明的。

“想喝自己倒。”凯因冷着脸,随后便坐到裴恩身边的空椅子上。

神明窘迫的笑了笑,佯装解释道:“啊不了不了,我前阵子肚子吃坏了,饮食这方面比较挑...”

凯因饮过茶水,单手持着空杯落桌:“啊,谁管你。”

气氛略显尴尬,裴恩挥了挥两手:“啊,你不要在意,还请您讲正事。”虽说凯因在半年前的神魔之战后的名声不足以让人惧怕。但是面对面接触,以及那张生人勿近冷冰冰的脸还是让人心生畏惧。

这神明惺惺调整好语调,道:“天界银河一夜之间镂空,天界让我请使者前来帮忙调查。”

此话一出,裴恩先是疑惑了起来:“银河水岂能说没就没?”

神明道:“也是前段时间一夜之间发生的事情,第二早清晨神女发现此事将其汇报给天主。”

裴恩稀里糊涂的笑了一下:“总不能天界有人偷银河之水吧...”这么说的确太离谱了点。

神明怅然:“所以说这事稀奇古怪,我想请使者出面为天界侦破此事。”

还未等裴恩给出答复,一旁的凯因两手抱胸依歪在椅子背上,唏嘘道:“你们天界的神是全死了不成,就因天界那条臭水沟没了这点破事也要下地界寻裴恩?”

那神明解释道:“福玻斯主上前不久下地界德尔斐并不知此事...所以我才来寻圣光使者。”

裴恩顿道:“既然这样...”

“麦迪逊呢,他不在天界?”凯因拦住了他的话,直言不讳询问。

面前的神明已经开始有点害怕了,可能是刚上任不久的小神明,被安排了这项任务属实有点艰难了。两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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