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仁?”孟清漓示意侍从撩开面前的车帘子,她端坐在马车里面看着此刻站在马车前略显狼狈的方怀仁,“你跟着本官想做什么?”
方怀仁拍拍身上方才无意沾染的灰尘,随后恭恭敬敬作揖,回道:“在下有一事相求,还请尚书大人成全。”
孟清漓看着外面尽是谦卑姿态的方怀仁,随即向秋觉使了个眼神,秋觉立即心领神会,在方怀仁的注视下直奔他所带的那些侍从而去。
“所求何事?”这种突然的情况下孟清漓发出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冷了几分。
“在下想彻查当日京郊遇刺一事,先前听东家提起,大人近日在彻查一些事情,真凶与在下当日遇刺的主谋相似度极高。”方怀仁说着竟然跪了下去,“还请大人成全,在下可以担保绝不会成为大人的累赘!”
孟清漓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按照先前相处的了解来看,如若今日没有答应他,按他的性格恐怕会经常偷偷的跟着她找线索。
太过显眼,太容易暴露,极有可能会连累她功亏一篑。
在孟清漓沉思考量时,秋觉及时赶回来禀报:“主子,已经搜过了,身上没有带任何的刀剑暗器,确定只是些普通的家仆。”
“让他们回去。”孟清漓开口道,“你坐本官的车架,不许乱跑,不许乱问,今日事毕本官亲自送你回去。”
这还没半个月,方怀仁的胆子已经这么大了,一时还真是不知道他是真性情还是假装。
方怀仁被秋觉半推半扶的塞上了马车:“公子,您就坐这个小角落,安分一点,可明白?”
“是是是,我听话我听话。”
一路上方怀仁总是时不时紧张的往主位那边瞟,总觉得他和孟清漓有种说不上来的相似。
“大人......有没有人将您和东家搞混过啊?”方怀仁还是忍受不了马车内诡异的静谧气氛,开始尝试与他交谈。
“没有。”孟清漓最怕有人提起她对外不同的两个身份,她还要费心费力的圆回来,“你难不成连男女都分不清了?”
“没有没有,不是这个意思。”方怀仁反应再迟钝还是能看的出来对方生气的,“只是说您看着和东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平日里很难能见到这么相像的龙凤胎。”
“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孟清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难不成侯府还能凭空捏造一个大活人出来不成?”
“是这么个理。”方怀仁自知说错话理亏,于是换了一个新的话题,“大人还记得上次在药房喝过的药茶吗?”
“嗯,还不错。”孟清漓见他不再执着于询问两个人的相似点,暗暗的松了口气。
“前些日子,听底下的人说大人身子不大好,经常告假。”方怀仁略显期待的说道,“在下懂医,大人若不嫌弃在下可以替大人调养一番。”
孟清漓听到后默默地将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想都不想便直接拒绝了:“不必了,方公子的好意本官心领了。”
旁人不了解他的能力,孟清漓可是了解的,真让他搭了脉诊断,岂不是毫无秘密可言,况且她身体健康的过分,又如何诊出病因。
“大人不信?”方怀仁还想再争取争取搭上孟慧泽这条船。
“方公子。”孟清漓深吸一口气,平缓了情绪,“并非是不信你,只是我的病一直都是张太医调理的,贸然换人,恐怕陛下会觉得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时刻提防着陛下的决议。”
一番话术下来,完美的无懈可击,末了孟清漓还不忘补上一句:“况且,本官身子弱是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症状,无法彻底根治。”
这句倒是实话,否则孟慧泽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早逝。
“这样啊!”方怀仁连续尝试两次均以失败收场,“那......”
孟清漓选择打断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那药茶不错,你若是有空就配些药茶吧。配好了,我让秋觉去取。”
方怀仁答应了,这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孟慧泽并没有拒他于千里之外,看来这条大腿也能抱上~
一抹轻松的微笑挂在方怀仁的嘴边,对他来说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
马车在敕建寺门前稳稳停下,住持也在门前等候多时。
“你就坐在这里。”孟清漓制止住了方怀仁要起身的动作。
“啊?”方怀仁还想着去看看真正的古代寺庙建筑,没料到他竟然进不去,“我不能进国寺看看吗?”
“不是,只是今日情况特殊,不只是你,除了本官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孟清漓简短的解释着,“你若是想进去看看,就改日吧。”
“哦哦,好。”方怀仁听罢又重新乖乖的坐了回去。
“你们两个。”孟清漓特意指了两个影卫吩咐道,“留在这里,看着他,别让他出什么意外。”
“是。”
住持双手合十微微鞠躬,对孟清漓道:“贫僧净慈乃敕建寺住持,大人奉旨驾临,实在是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孟清漓学着住持的样子双手合十回了个礼:“住持费心准备祭礼,也是辛苦至极。”
“祭礼寺中已经安排妥当,还请大人移步。”
“有劳了。”
敕建寺的主殿里早已拒绝了别的香客前来祈愿,空旷的大殿里今日也仅有孟清漓一人。
孟清漓带着秋觉一人走进大殿,随着大门关闭,殿内只剩下了僧人念经的声音。
“大人。”净慈出声提醒道,“长公主殿下吩咐,请您从侧门离开,移步藏经院。”
孟清漓不紧不慢的上前接过秋觉递过来的香,恭恭敬敬的对着佛像三拜。
“走吧。”
净慈在前方领路,一路上都静谧无声,若是在平日里这反而是个放松身心的好地方。
“不知在下可否询问住持一些事情?”孟清漓反而是对这位一心向佛很久的住持产生了些好奇。
“大人心在天下,贫僧心在佛堂,今日相见便是缘分,只是不知大人问的是这天下事,还是这佛前事。”
孟清漓低头,唇角不自觉带起一抹微笑:“住持神机妙算,可我想问的却是自身的私事。”
孟清漓轻声开口问道:“佛曰违逆亲情伦理,死后会受尽苦楚,来世亦有余报。若有亲人害我,这仇报还是不报?”
“阿弥陀佛。”净慈开口道,“贫僧已无红尘牵挂,大人心中的苦楚贫僧也无法感同身受。”
“大人若是心怀慈悲,宁可受报也不让恶人犯下五逆重罪,想来佛祖必会原谅大人所为。”
“住持佛法精深,在下受教了。”
两人在藏经院中的一座假山前站定,净慈转身对孟清漓道:“大人此行的目标就在此处,贫僧先告退了。”
“住持慢走。”
孟清漓目送净慈出了院门,带着秋觉从假山后方的暗道进到地底。
“大人!”一道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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