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家默契地将我们车上部分重要装备转移到考斯特上。这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考斯特内部宽敞舒适座椅可调节还设有小型工作台和加密通信设备。显然这是为我们此行特意安排的。
“各位咱们这就出发。第一站辽宁。”张佳奇坐定系好安全带语气平稳“路程不远中午前应该能到。路上大家可以再休息一下或者看看资料。具体安排到了地方我们再详谈。”
李哥驾驶技术极其娴熟平稳考斯特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很快驶上京哈高速一路向北。窗外都市的轮廓迅速后退取而代之的是华北平原深秋略显萧瑟的田野。车厢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虚乙闭目养神涛哥和阿杰低声核对着一份物品清单王哥和刘哥则各自忙碌。我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心中那份因未知而起的微澜渐渐被一种沉入任务的专注所取代。
正如张佳奇所言中午刚过车子便已驶入辽宁境内。在某个高速服务区简单用过午餐后我们没有进入市区而是在当地国安部门一辆引导车的带领下拐下高速驶入一个看起来颇为普通的居民小区。
车子停在一栋略显陈旧的板楼下。张佳奇低声对我们说:“到了就是这里。推人坠崖案中那名随后**的‘驴友’嫌疑人生前就租住在这栋楼的四层。根据调查他是在家里洗手间的管道上自缢的。房子空置了一段时间钥匙在辖区派出所。”
一位早已等候在此的当地警方同志迎上来与张佳奇简短交流后便领着我们进入单元门。老旧的电梯运行时有轻微的嘎吱声。四楼走廊光线昏暗。警方同志打开402室的房门一股混合着灰尘、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房子不大标准的一室一厅格局
虚乙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与我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
张佳奇和其他同事留在客厅与警方同志了解更具体的情况并开始进行常规的现场勘查。我和虚乙则示意了一下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更暗只有窗帘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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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透入的微光。一张凌乱的单人床,一个老式衣柜,别无他物。但那股阴冷、滞涩的气息,以及淡淡的、残留的绝望与恐惧感,在这里更为明显。在衣柜与墙壁形成的夹角阴影里,我们“看到了一个蜷缩着的、近乎透明的灰白色人影——正是那名**嫌疑人的亡魂。它显得非常虚弱,魂体不稳定地波动着,感知到我们进入,更是剧烈地颤抖起来,把脸深深埋入膝盖,不敢抬头。
“看来他还徘徊在这里,执念未消,或者……根本不敢离开。虚乙低声道。
“按计划进行吧。我说。
我们退出卧室,回到客厅。向张佳奇简单说明情况后,他立刻与其他同事配合,在门口和楼道关键位置做了临时性封锁和警戒,确保我们接下来的动作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我和虚乙在客厅相对空旷处,迅速布置了一个简易法坛。香炉、蜡烛、清水、符纸依次摆开。随着我们净手上香,口诵密咒,一层常人无法察觉的、如水波般的淡金色灵光以法坛为中心荡漾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房间。现实世界的景物仿佛隔了一层**玻璃,变得朦胧,而灵性层面的存在则骤然清晰起来——灰尘在灵光中如慢速飞舞的微尘,房间角落里积累的阴性污秽气息如暗色的苔藓,而卧室里那个颤抖的亡魂,此刻在灵境维度中,如同一个清晰的灰色剪影。
几乎在我们灵境展开的同时,房间内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客厅中央的空气微微扭曲,五道身影凭空浮现。
为首的正是身着深蓝官袍、面容肃穆的陆之道陆判官。他身后是四位同样身着皂衣、但腰间佩着锁链、手持黑色水火棍、气息冷峻精悍的阴差。这四位阴差目光如电,扫视房间,那股属于阴司执法者的凛然秩序感立刻充斥灵境,连房间内残留的污秽气息都似乎被压制、净化了几分。
“虚中法官,虚乙法官。陆判官对我们微微颔首,声音直接在灵境中响起,“接到牒文,我等依约前来。此处亡魂,便是涉案之人?
我连忙上前,拱手行礼:“正是。劳烦判官与诸位差官亲临。此次问询,事关阳间重大案件,牵扯境外邪教,已获阴司备案许可。需查清此亡魂所知一切,尤其是胁迫指使其作案之人的线索。
陆判官点头:“既已备案,自当配合。尔等尽管问话,自有阴司律法为凭,真假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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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名阴差应声,步伐沉稳地走向卧室。他们手中的锁链发出轻微而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灵境中回荡。那亡魂听到声音,抖得更加厉害,几乎要瘫软下去。阴差并无多余动作,只是将一道泛着幽光的、似虚似实的黑色枷锁套在亡魂颈项与双手之上。亡魂被这枷锁一套,颤抖反而减轻了些,似乎这枷锁也带有某种稳定魂体的力量,但脸上的恐惧之色丝毫未减。
在阴差的押送下,亡魂被带到客厅中央,面对陆判官和我们。它低着头,不敢直视。
陆判官沉声开口,声音带着直透魂灵的威严:“亡魂**,尔生前涉故意**,后又自戕性命,业债已录阴司。今阳世官府,追查胁迫尔作案之元凶,涉及危害阳间安定之大案。尔需将所知一切,如实道来,不得有半字虚言。阴司在此,阳官在侧,若敢欺瞒,两界律法,绝不轻饶!
亡魂**浑身一颤,终于抬起头,脸上满是悔恨、恐惧与哀求交织的复杂神色。在陆判官和阴差的威压以及我们代表的“官方许可下,他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与之前国安部门掌握的信息基本吻合:
他本是户外运动爱好者,收入一般,却沾染了**的恶**,欠下巨额债务。走投无路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找上了他。对方声音经过处理,对他的债务情况、家庭背景了如指掌。对方声称,可以帮他摆平债务,甚至额外给他一笔钱,条件是他需要“帮忙处理掉一个人——也就是后来被他推下悬崖的受害者。对方提供了受害者的详细行程、登山路线、甚至两人如何“偶遇结伴的方案。**最初惊恐拒绝,但对方随即发来他借款时留下的工作信息和家庭住址,威胁要让他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在极度的恐惧和走投无路下,他妥协了。作案后,巨大的罪恶感和恐惧吞噬了他,对方承诺的钱并未完全到手,只剩无尽的噩梦。最终,在警方调查步步逼近的压力下,他在悔恨与绝望中选择了自缢。
“我……我该死……我害了人……我也毁了自己……**的亡魂泣不成声,“可那个人……那个打电话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每次用的号码都不一样,声音也怪怪的……他好像……好像很了解那座山,告诉我哪个位置最容易‘失足’……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陆判官闭目片刻,似在感应其言语的真伪,随后睁眼,对我微微摇头:“其所言基本为真,魂魄记忆之中,关于指使者的有效信息确实极少,仅有恐惧与受胁迫之感清晰。联系方式皆为单线,且经过刻意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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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溯源。”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对方行事极为谨慎,不会轻易留下把柄给**这种被利用的棋子。
问话完毕,陆判官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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