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力度也变得轻重不一。
夏日晚间的衣服又薄，温热的脚底贴在纪珩最抿肝的一处，一下又一下攻击着他脆弱的神经，不消一柱香的时间纪珩就被初次的晴事激爽得要到了天国作乐，只是……
所有的动作在一刹那间突然停住。
快到顶的快乐在瞬时间如浪潮般涌去，抓也抓不住，握也握不住，四散而去。
意识回笼，纪珩抬起被快强烈的乐激出眼泪的双目，眼尾红滟滟的，任谁看去都知道他是被一朵娇花染红，身上幽香也出自那朵娇花。
“公主。”
纪珩凑近上前，握着秦清姣的脚踝，哀求道：“公主，求您疼我，疼疼小人。”
秦清姣一言不发，铁了心肠双手按在纪珩肩上，面上笑得灿烂，眼中星光点点，迷乱了纪珩乱糟糟的情绪，恍恍惚惚间他听到秦清姣在自己耳边吹气若兰，“这是对你的惩戒，下次再敢逾矩，可不止这么简单了。”
说罢，秦清姣从纪珩手中抽离自己的脚，扶着他的肩膀转身踩进木屐中，身形婀娜，裙摆摇曳，帘帐落下遮掩住了她的身影，只剩朦胧剪影。
纪珩被突如其来的快意激起欲望，在将要抵达时又被芊芊玉指一把扼住喉咙。
点着尖刺的藤曼攀上他的四肢将他锁在原地，所有的快感在霎时间收束，余温被一句惩戒泼灭，所有的温情变成了一盏将要燃尽的枯烛，油尽光昏。
他的哀求被忽视了，被拒绝了。
因为他做错了事。
纪珩不免思索倘若他乖乖按照公主说的，让她满意了，自己是不是就能得偿所愿了？
他抬头朝着敞开的窗子向外看去，天幕黑黑，没有星光，只有月还高高挂着，银辉神圣，却显得有几分凉薄，不近人情。
纪珩倒下身子，卧倒在方才承欢裙下的地方，拥着月光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意识消散前，他想终有一日这高高在上的月会拥住他，温凉的月光也会被自己暖热。
——
翌日，晨风习习，初夏早间的微风还透着凉，吹得纪珩紧紧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秦清姣昨夜里对着纪珩发泄一通，睡得倒是香甜，养足了精神早早就起了来，也是第一次没有叫来仲夏和小满进来伺候自己，只自己静悄悄地从床上起来，踩上木屐走到桌案旁。
方一绕过影壁就见纪珩缩在昨夜自己坐着的太师椅下面，窗户开着，风吹的他瑟瑟发抖，一时心软，抬脚踢了踢纪珩，道：“喂，这里不让睡觉。”
纪珩被寒凉的晨风吹得早已醒了神，只是贪恋昨夜的余温才不肯起来，后腰上突然抵上陌生的触感，冷风习习里送来熟悉的声音，他睁开眼皮转身朝上看去：
日光晃眼，秦清姣的脸也在日光里晃来晃去，眼尾上挑的眼中碎光几两，眩晕了他的意识。
如果这就是永远那便好了，纪珩心中奢求着。
“是，公主。”
他低下头应声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公主脚侧，余光里没有瞧见总是跟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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