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零点,间桐雁夜如时来到了圣堂教会。
周围寂静无声。
他马上就要见到那个他恨的男人:
远坂时臣了。
远坂时臣,若不是你,若不是你的话——
你没想到你有一天也会落到我这个被你称为“魔术之道的败类”的弱者手里吧。——一路上间桐雁夜是怀着这样有些激动的心情来到圣堂教会的。
然后他便看到了坐在教会第一排的远坂时臣,那个男人的背影。
“远坂时臣……!”
心中的恨意全都涌了上来。
但,他却很快发觉了不对劲。
……
间桐雁夜走上了前去。
他想碰,但还没触碰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这样倒了下去。
那个他最恨的男人就这样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一动不动。
并且以后也再不会动了。
远坂时臣,他死了。
他已经死了。
间桐雁夜意识到了这一点。
“……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这时在圣堂教会的入口处便出现了那个他最爱的女人——禅城葵。
葵所看到的就是那样的场景。
间桐雁夜,和一旁她那已经倒在了地上的丈夫。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害怕被误解的男人不断地、高声地为自己澄清着。
不是他杀了远坂时臣。
根本就不是他!
然而却只换来昔日青梅的一声,
“这下你满意了吧”。
葵平静的声音中压抑着痛苦与愤怒。
你满意了吧?
不,不是。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一切都是远坂时臣的错。
对,一切都是时臣的错。
是那个男人的错!
他拼命向葵解释着,表达着对时臣的愤怒——
“像你这种人……你这种人又怎么会懂……
你这一辈子一定没有爱过任何人吧!!!”
直到,葵嘶吼着、哭泣着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之后,一切都戛然而止。
仿佛空气都被冻结住了。
间桐雁夜走上前去。
他的双手掐住了葵的脖子。
他已经疯了,跟他召唤的从者一样。
不如说他其实和Caster一样,也是早就疯了。
他掐着女子。
使其无法挣脱。
直到动弹不得。
然后他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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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爱’究竟是什么?”
次日,你一边借着暮色穿梭在冬木这座城市里,一边在心里问道。
[宿主为什么问我?]
“因为我没有其他人可问,无论是Lancer还是肯尼斯或是索拉,我都不方便问吧。”
[宿主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别以问题回复问题啊。
主要是最近我经常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一般,我脱离‘寻常’太久了。
曾经我期待过生活中出现些不寻常的事,比如停电就不用上课,下大暴雨就可以窝着不出去,甚至在十分烦恼时想过干脆世界末日好了,这样大家就会平等地从生活的苦恼中解脱出来——
哎?你说,这是不是也算一种‘全人类救赎’?
而且是无比平等的,无论高低贵贱都会平等迎来同样的结局,并且因为做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而使所有人都不报一丝期望,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就不会感到痛苦,只会麻木。”
[这是极端的反式“拯救”,宿主。]
“卫宫切嗣那个拯救全人类的梦想和我刚刚说的那种不一样吧。”
[实际上那个人所做的正与宿主刚才所说的类似。]
“……杀掉少数人拯救更多人。”
卫宫切嗣行使正义的方式。
[宿主,你在紧张吗?]
“被你发现了。”
[宿主今天话比往常多。]
“嗯……我确实有些紧张。大战之前,山雨欲来风满楼……”
“曾经的我渴望不寻常,此刻的我渴望寻常,还真是——”
[“反复”是人类本性之一。]
“呼——”你长呼了口气,“你说得对,说不定我什么时候真闲下来又想寻求刺激了。”
[Cicici——]
“又没电了是吧。
好了,多谢你对我唠叨的回应,你可以下线了。”
[了解。]
这声回答后你的系统又断线了。
红霞满天。
为你的银发也镀上一层红。
黄昏此刻,让人产生忧伤。
白日的末尾。
黑夜的前奏。
此为可能的危险在黑夜降临之前最后的安稳时刻。
但你还没等到天完全黑之后。
在霞光与暗夜相交的那一瞬——
“杂修,找到你了。”
……又是那个金闪闪的王。
你怀疑他在你身上装了定位。
难道你获得了他的喜爱?
可哪有会杀自己喜欢的人(是真的丧命)的?
难道英雄王就是这种类型?
可你迅速回想了一遍,你分明没从吉尔伽美什这里得到1点好感度。
“有,什么事?”你不知道他是来干嘛的,先用这样非常模糊的话回应他再说。
“事到如今还要摆出这幅装蠢的脸来吗?
杂修,你可知欺君为何罪。”
你仰视着,看不清那鲜红的蛇瞳里是否有怒火。
“装蠢?没有啊。
欺君?圣杯战争开始后,冬木即为战场,我们是敌人,何来‘欺君’一说。”
糟了,这么远的距离你不好“遥控”索拉发动她手上的令咒强制让Lancer过来。
“哼……这幅令人厌恶的模样,『……』,你这条阴沟里的细蟒,就连逃避王的处决也是用蜕皮那样卑劣的方式吗。”
?吉尔伽美什竟然用你的名字『……』称呼你了。
而你没被提示加好感。
那难道是他更加生气了?
有的人就是生气的时候会叫别人全名。
细蟒,蜕皮。
记得在你查过的关于吉尔伽美什的传说里,他曾因好友恩奇都的死去而惧怕死亡,历经千辛万苦寻找到可恢复青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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