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有队友在呼唤余兰的名字。她分神了一瞬,下意识朝那边招了招手。

再转过头时,眼前的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

看出对方不想暴露身份,她的目光逡巡四周,还是放弃。而那股熟悉感悬浮在大脑中,久久挥之不去。

离开的应宴则找了个偏僻地方,提起笔来,工整快速地写起来。

在不确定具体情况的情形下,她不愿意暴露身份,所以选择对余兰提出的问题装聋作哑。

很快,她沉浸在思绪中,无暇想东想西。

【在《木兰之死》中,被污染的书册,会随机选一位进入怪谈的人当宿主。

无论宿主做出什么选择,都会导致日后被分食的结局,连带着人类阵营的“木兰”,也会消失……】

写到这里,应宴猛地一顿,意识到,往常热衷社交的木兰并没有出现。

相比起始终稳重疏离的苏子来,木兰是个活泼热情的性子,骨子里有些叛逆,常常从外面偷渡木吉他,一个人就能把摇滚玩得有声有色。

她很喜欢和看中的小辈玩闹,撞上自己的话,既不可能被拙劣伪装骗过去,也不可能视若无睹。

结局没有改变?或者说,这里真的只是个游戏?玩家每次只能更改部分内容。

应宴想,这可比神明模拟器差太多了。

等不到人,她拎起本子扔背包里,赶去下一个怪谈。

管他呢?有机会光明正大捞人,还不得捞个够。

白日曛曛,远山如黛。

刺目的鲜血染红河水,地面阵法的纹路微微暗淡,不远处的漆黑荆棘却蔓延过来,上面的根根白刺在残阳中闪烁寒光。

随着猎物一个个逃逸,怪谈迫不及待地撕破美好外衣,露出狰狞恐怖的一面。

流出的鲜血染红制服,先天的体弱,让失血导致的虚弱寒冷来得更为明显。

逃不出去了,蓝绶想。

她咳嗽一声,明艳容色因两颊的病气显得弱不禁风,像蘼艳到极致的末路之花。

金丝眼镜下,是一双明亮锐利的凤眼。目光中的冷冽审慎,会让触及的人不自觉提起警惕。

客观的说,蓝绶是个天才。

天才总会有些冷漠高傲,她更为严重。

毒舌到无法无天的年少时期,就算路过的狗,都会被锐评一两句。

许是慧极必伤,她没有任何天赋,体质也比正常人弱。

但顶着双重的负面光环,并不影响她将所有人和诡怪玩弄在股掌之中。

当那些蠢笨的队友还在辛辛苦苦找线索时,蓝绶已经解开谜题了。

她冷眼旁观,看着队友们笨笨地跑过来跑过去,被伪善的镇民骗得团团转,愣是没有看到明晃晃的生路。

没有我,他们可不得全折在这里?

蓝绶默默地想,蘸着用鲜血制成的墨水,将镇民精心布置的献祭阵法改成连通外界的传送阵。

如今大局已成,伪善的废物点心,只能隔着荆棘怨毒地瞪着她。

由于更改的传送阵内核还是献祭,所以必须有一个人留下,充当祭品。

明明命不久矣,蓝绶的唇角却勾起愉悦弧度,眼底的光亮和胸口弥漫开的鲜血形成鲜明对比。

她笃定道:“我赢了。”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没有来得及告诉笨蛋队友:

这个世界无聊无趣,我只是活够了,才先走一步。

但下一瞬,蓝绶睁大凤眼,瞳孔震颤,原本尽在掌握之中的笃定自信裂开。

“你你你怎么在这?”她眼瞅着人走了的。

特意压了压帽檐,还是被一个照面拆穿的应宴:?

她试图蒙混过关,嗓音微微压低,认真道:“你认错了。”

蓝绶想要翻个白眼,但自觉不够优雅,遂忍住:

“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只是换件衣服,能骗过谁?”

弹幕也在震惊,不停刷屏。

【余兰:勿cue勿cue!】

【余兰:在……说我吗?】

【蓝神的毒舌还在发力!】

【喔趣,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面蓝神美颜暴击,太幸福了!】

【战损版蓝神,已截图!】

应宴被拆穿,有些自暴自弃,也不再管没什么用的帽子。

她快步上前,握住蓝绶的手腕,银光渗进皮肤,锁住并修复快要流逝殆尽的生命力。

蓝绶不太在意。

任谁从小到大收了一堆病危通知书,都会不太在意生死。

她还在纠结:“不对劲,我确定把你送走了的……”

应宴白她一眼,说道:“我走没走再说,我看你是快把自己送走了。”

蓝绶回过神来,没好气道:“那你跑过来陪我啊!”

她指了指四周快要将两人困死的荆棘,上面布满冰冷锋利的倒刺,能在瞬间穿透皮肉。

只觉得自己的死亡方式又多一种——被好友气死!

修复完蓝绶千疮百孔的身躯,并顺手泯灭那一丝献祭诅咒后,应宴超绝不经意地环视四周,仿佛刚刚发现。

她特地在蓝绶眼前晃了晃手指,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悠忽之间,银色小球炸开,如万丈雷霆齐发,将逐渐靠拢的荆棘炸得粉碎。

扬起的粉末被风吹起,落在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上。

身体比大脑先反应过来,镇民拔腿就跑,却还是被银光追上,炸得焦黑。

被秀了一脸的蓝绶:“……”

弹幕不太矜持地说出她的心声,放在此处十分应景。

【和你们这些天赋党拼了!】

【再次看还是很震撼!】

【什么时候出了个大神?我怎么才知道!】

【不是你们的大神,是我的同…伴。】

【前面那位别太离谱了!】

好在蓝绶的表情管理相当到位,敛起凤眼浮现出的震惊,抿着唇角将弧度压下去,竭力装得云淡风轻。

哼,谁惊讶了,反正不是我。

不过,她眼底浮现出一抹疑惑,陷入到深思中。

毕竟多年好友,彼此知根知底,对方的实力拔高得不太正常。

还有,怪谈在没有彻底结束之前,是不会再接纳人的。应宴这家伙到底如何偷渡回来的?

同一时间,诡怪被一锅端后,怪谈开始逐步瓦解,某种隐形规则也出现细微的裂缝。

少了压制,录入到蓝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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