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雅以0.5倍速眨着眼睛，脑袋里也以0.5倍速，慢慢、慢慢浮出一个声音——
哈？
但从外表看，她只是微微睁大了瞳孔。
也就是因为她外表的变化看起来微乎其微，谢明西才选择继续。
“我不是林家宇，我是谢明西。”
林秘雅看着他笃定的表情，大脑先是空白了一瞬，然后问号以缓慢的速度，但一个接着一个，蹦了出来。
“你是说，广告牌上的那个，谢明西？”
“对。”
高中有太多中二的人了，每天说一遍自己是渣渣辉的人也能数的出几个。
林秘雅在努力搞清楚状况中，“我不懂，你为什么会是谢明西？”
“我也搞不懂。”谢明西陷入这些天无数次找不到答案的思考中，“两天前的傍晚，我突然大脑一阵剧痛，睁开眼睛后，我就变成了林家宇。”
“……”一阵绵长的沉默后，林秘雅：“那，原来那个林家宇呢？”
谢明西蹙眉：“我不确定。”
林秘雅：“不确定？”
谢明西一副一言难尽、有苦难言、说来话长的表情。
像在一团乱麻中找线头，谢明西思考从何说起的时间，久到林秘雅已经打开了下一个问号。
“你说你大脑一阵剧痛，睁开眼睛后，就变成了林家宇。你当时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什么情况？”
谢明西挑了挑眉，表情有那么一点意外。他看着有在好好听他说，并且还就这些话继续问下去的林秘雅，偏了偏头：“你相信我说的？”
林秘雅拿不准，说实话她现在有些迷糊，大脑估摸着也快一阵剧痛了：“……呃。”
谢明西：“很好了，其他人都直接把我当疯子。”
林秘雅：“……”
谢明西回过头来回答林秘雅刚刚的问题。
“当时我大脑一阵剧痛，睁开眼睛后，我正被提在半空中。”
谢明西这句话的玄幻程度，令林秘雅再次以0.5倍速眨着眼睛。
“一个男的揪着我的衣领，正在揍我。”
林秘雅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然后呢？”
谢明西耸了耸肩：“我把他们揍飞了。”
林秘雅：“你说的是张应强吧？
谢明西：“我不认识。”
林秘雅：“他是不是……差不多有一米九那么高，脸长得有点像胖虎？”
谢明西回想了一下，轻“嗯”了一声。
“那就是他了。”林秘雅紧紧地皱起眉头，登时冒上一种可怕的猜想。
她抬眸盯着谢明西，当下并没有把这个猜想说出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大脑，被张应强打出问题来了？
……
见林秘雅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久久不说话，谢明西脸上逐渐露出疑惑。
“你这两天，有没有去看过医生？”
谢明西没想太多，觉得林秘雅的提议也是个办法。
只不过，魂穿这种事……
谢明西：“应该挂什么科？”
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神经科？
林秘雅：“这样吧，你这几天还是多休息。”
谢明西狭长的眼眸勾出狐疑。
林秘雅坦白：“信息量太大了，我一时半会也消化不过来。”
谢明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又想到，很好了，其他人都直接把他当疯子。
谢明西：“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吗？”
林秘雅：“没问题。”
谢明西：“那行吧，到家了发个消息。”
林秘雅：“好。”
推开家门，一阵饭香味扑鼻。
林家宇的妈妈从厨房探出头，看着谢明西：“今天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谢明西：“去买了个包。”
“我看看。”林妈妈将新书包从购物袋里取出来，先是对着张扬的颜色发了会儿怔，接着翻开吊牌看了眼价格，又怔了几秒。
她将视线移向谢明西，脸上隐隐约约带着担心，不过还是尽力划开嘴角，对他说：“挺好看的。”
谢明西接回袋子，对林妈妈说：“我去换衣服。”
林妈妈：“好。饭煮好了，换好衣服就出来，趁热吃哈。”
谢明西：“好。”
从房间出来后，谢明西和林妈妈面对面而坐，相互无言地吃了一会儿饭后，林妈妈对谢明西说：“你这个月，钱还够不够用？”
谢明西想起微信余额里的126.13，又看了看林妈妈朴素的面容，垂眸夹菜：“够用。”
然而，临睡前，谢明西看到，林妈妈还是给他转了800元。
……
与此同时，林秘雅抱着枕头，双腿交叉盘坐在床上，手肘支着枕头，手掌捧着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谢明西”三个字。
6X6排开的视频中，每一个视频的封面，都帅得林秘雅呼吸一滞。
时间轻而易举就被偷走了三秒。
林秘雅随手点开其中一条视频。
是粉丝自制的谢明西神颜合集，中途，林秘雅下意识地暂停了好几次，一个不小心，就进入了嘴角上扬，逐帧细品的状态。
可怕的是，林秘雅在这之前，完全称不上谢明西的粉丝。
看完一条50秒的视频后，林秘雅大口地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看的过程，竟悄悄地对着谢明西的脸屏住了呼吸。
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真是一张大杀四方的脸，不愧是神颜中的神颜之后，林秘雅津津有味地点开下一条。
立刻，林秘雅又因为视频里谢明西的脸晃了神。
门外传来敲门声。
“叩叩。”
妈妈推开一条门缝，从门缝里探出头，看着林秘雅，说：“这么迟了，还不睡觉吗？”
林秘雅这才发现，十一点半了！
明明输入谢明西三个字的时候，才十一点不到。
“睡了睡了。”
在床铺躺下没一会儿，林秘雅蓦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想——
等等。
她刚刚搜索谢明西，是要干嘛来着。
……
“你有没有觉得林家宇和以前有哪里不一样？”
第二天，林秘雅转头看着窗户外，从走廊经过的谢明西，问同桌梁小牧。
梁小牧：“谁？”
梁小牧耳朵是听到了，但脑子里完全没有画面。
“谁是林家宇？”
梁小牧的眼睛顺着林秘雅，一同看向窗外，瞬间就被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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