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2月初,洛杉矶老城区。

冬末的冷雨把街头的流浪汉和醉鬼都赶回了阴暗的角落。你裹着一件厚重的黑色风衣,把大半张脸埋在围巾里,独自开着车,停在了那家极其不起眼的占卜店门前。

自从上次干涉Michael百事可乐广告一事,你又昏厥了,甚至再一次进入了急救室。

这是因为黑玛瑙尾戒被Michael弄碎,病痛丝毫不亚于1981年第一次业力发作。

你醒来后身上莫名其妙出现了烧伤的疤痕隐隐作痛。疤痕位于左胸口,小面积的,并不美观,让你实在是烦躁不已。

但好在,最终业力后果你还是熬过去了。

你已经出院几天了,胸口的窒息感虽然褪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你的右手小指上,只剩下一圈浅淡的戒痕。

那个在夜里里被Michael拽飞、摔得粉碎的黑玛瑙,被你用手帕包好,放在了风衣的内侧口袋里。

你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暗哑的脆响。

店里依旧是那股浓烈的、近乎刺鼻的陈年熏香和鼠尾草混合的味道。那个吉普赛裔的老太婆坐在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桌后,似乎早就料到你会来。

“你回来了,孩子。”她抬起那双灰绿色的浑浊眼睛,看着你,“而且,你身上多了一股被火烧过的焦味。”

你走到桌前坐下,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个手帕拿出来,在桌面上摊开。碎成几块的黑色玛瑙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死寂的冷光。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那些碎片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她干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原本想用这块石头,压住自己心里那团火。”她抬眼看着你,“你把它当做一道封印,提醒自己不要去爱,不要去干涉,就当一个冷血的旁观者。这几年,你确实压得很好,对不对?”

你抿着唇,声音干涩:“但现在它碎了。在一场极其难看的拉扯里,被他硬生生拽断了。”

“是他拽碎的?”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锐利。

“是。”

老太婆把一块碎片捏在指尖,语气变得极其意味深长:“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奇妙。我曾见过一个女孩子,她是个彻头彻尾的不婚主义者,一直戴着尾戒。可有一天,那枚戒指毫无征兆地碎掉了。后来你猜怎么着?那天,她就遇到了她未来的丈夫。那个男人撞碎了她的封印。”

你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以为你在克制,你在逆天改命。”老太婆把那块碎片扔回桌上,“但在这个维度里,克制本身,就是最深的纠缠。他用最粗暴的方式打碎了你的戒指,这意味着你们之间的业力线,已经彻底死结在了一起。你不想认,你也认了。”

你心脏猛地一跳,那股熟悉的、带着铁锈味的钝痛似乎又在胸腔里蔓延:“那我的业力呢?我身上背负的那些……反噬,那些痛,有办法化解吗?”

Sibyl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破旧的烟斗,点燃。辛辣的烟味在空气中散开。

“业力是守恒的,孩子。你替他挡了死劫,命运的绞肉机就只能绞碎你。如果继续硬抗,你活不过三十岁。”

“唯一能抵消这种恶性反噬的方法,是‘善业’。你得用极其庞大的善意去填那个坑,但绝不能是以你自己的名义。”

“什么意思?”

“你用你自己的命去救他,那是‘干涉’;但如果你能用他的名义,把本该发生在他身上的灾难,变成对别人的救赎。这叫‘顺势而为’。”

她敲了敲烟斗,“比如,那场没烧起来的火。如果真的烧了,他会得到一大笔赔偿。如果他拿到那笔钱,他会怎么做?”

你愣住了。

大脑飞速运转。历史的轨迹在脑海中闪过——1984年百事大火的最终结果:Michael因为烧伤,百事赔偿了他一百五十万美元。而Michael将那笔巨额赔款,全数捐给了洛杉矶的烧伤中心(Brooke Army Medical Center或相关烧伤机构),成立了“Michael Jackson烧伤中心”。

“他会把钱捐给烧伤中心。”你喃喃出声,仿佛抓住了什么。

“那就去吧。”老太婆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用他的名义,去做那笔本该由鲜血换来的慈善。去救那些已经烧伤的人。用功德去骗过命运,填补你身上的裂口。只要这世间还有人在因为他的名义而活下来,宇宙的绞肉机,就会对你网开一面。”

你站起身,把那些碎裂的黑玛瑙重新包好,揣进口袋里。

“谢谢您。”

……

几天后,洛杉矶,Onyx顶层办公室。

Arthur看着坐在对面你,眉头紧锁:“你要以两百万美金的名义,成立一个专项医疗基金?”

“对。而且,对外绝对不要提Grayson家族,也不要提Onyx。”你看着Arthur,眼底透着极其冷静的光芒,“这笔钱,以Michael Jackson的名义捐出去。第一站,就是洛杉矶的烧伤治疗中心。重建病房,采购最顶级的医疗设备。”

“你疯了?”Arthur皱起眉,“他前阵子才在媒体前骂你是个骗子。你现在要拿两百万去给他买个好名声?”

Arthur表情震惊地看着你。“我亲爱的Miri,你不是说,除了那几件重大的年份和时间点,再也不管他的事了吗?”

“爸,这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你伸出右手,把空荡荡的小指给Arthur看,“那场火我拦下了,但他身上的因果必须有人还。你相信我,这笔钱如果不用他的名字洗出去,下一次的反噬,我可能真的会死。”

Arthur盯着你看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没法拒绝你。

2月下旬,一条新闻悄然登上了全美的主流媒体。《洛杉矶时报》:“Michael Jackson捐赠巨资,建立烧伤患者援助基金,首批款项已拨付给洛杉矶烧伤中心……”

没有铺天盖地的发布会,没有任何通稿,仅仅是一则简短的公告。

你在医院复查的电视上看到了这条新闻。画面上,记者正在采访烧伤中心的主任,那位主任激动地表示,这笔钱将拯救无数因为意外火灾而被毁掉一生的普通人。

看着电视屏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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