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辉用过早饭不久,厨房就把避子汤煎好送来。
他闻了闻,龇牙咧嘴捏着鼻子强灌下去,一股怪味在口腔鼻腔中翻涌蔓延,令人作呕。
若是之前,他绝对不会没事找事,给自己喂这种恶心东西!可实在没有办法,他……呕……
宋寅进屋来,看见他扶着桌子呕得厉害,忙问道:
“你怎么了,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柏辉急道:
“不!呕……我没事……啊呕……”
宋寅才看到桌上喝空的汤碗,猜到了,叫住外面侍从到厨房拿些蜜饯梅子来喂他。
柏辉呕得把胃都要吐出来,眼泪晶莹缀在睫中,这次倒不是他想哭,实在是这药太难喝,难道里面加了屎溺?!
见妇君伸手捏着一只梅子喂过来,他连忙一口含住。
蜜饯的甜融进津液里,流淌过喉咙,勉强压下那股怪味。
宋寅收回湿漉漉的指尖,在身上正反揩了揩。
这动作被他那两只眼睛捉住,闹成大事:
“你不是说你不嫌弃我的口水么?你为甚么往衣裳上面擦?!你肯定又骗我!”
宋寅道:
“没有骗,你快收拾下陪我去买几身衣裳。早知道我上次就多拿几套放书房,现在就三四套能穿。”
柏辉道:
“你是不是怪我?”
宋寅道:
“你每天别老想那么多,这样你累我也累,除了上次明月楼,我还有甚么没让你心安?你快些收拾罢。”
柏辉呆呆地看着她,怪味反涌上喉咙、舌头、眼睛、心脏,他把桌上梅子大口大口塞进嘴里,清而薄的眼泪一瞬就淌流到下巴,随后滴在襟领。他一声不吭,脱了鞋袜钻到被里,气得浑身颤抖。
明月楼明月楼明月楼……
她心里还记挂着那个贱人!
宋寅见他躲进被里,怕是一时半会出不来。她带上万福千禄两人去店里随便挑了几身,让侍从带回去,自己转去师傅家。
青龙归海已然熟练,现在就余收势未学了!
等此一了结,须让母亲再找一位懂兵法的好师傅教她,不然读一遍过去,全靠自己,总觉得没学到太多。
柏辉听到她脚步声渐远,竟是直接出去了!
他气得差点将锦被撕成两半,压着怒意将自己收拾一番,把连真天向喊进来,一齐往水柳巷行去。
水柳巷,程家。
柏辉示意天向敲门。
门开了,露出程贞那张比上次更憔悴丑陋的脸。
柏辉面挂笑容,说道:
“好弟弟,我今是来道歉的。”
程贞见是他,立刻关上门。
柏辉脸顿时扭曲一下,对连真使了个眼色。
连真在门外道:
“我家少爷是诚心的,知道误会了你,你父亲又急要钱医,特来邀你去宅府做工,一月给你开五两银子的高价!就是活有些脏,须你有个准备。”
门没开,柏辉深呼吸一口气道:
“上次我误打你,心里过意不去,特此补偿。三日之内,你若想来,便到宋宅找连真。孩活岁长,父命一条,你好好想想。”
说罢,柏辉带两人回去。
想着接下来的种种计划,柏辉怒气烟消云散,心中盈满期待。
他亲自到库房捣鼓半天,挑出不少好东西。
时间尚早,忽一点神思降临,柏辉研墨挥毫,几下便在纸上勾出简单花卉轮廓,灵韵四溢。
本想画人,结果先成了景,他向来好工笔花鸟,这次绘起人物来总少几分形意,死死绘不出那个味道。
柏辉略有些生气,揉纸成团丢出窗去。
喊连真把房间收拾了,柏辉便又窝在床上自己琢磨。
宋寅练完回府,刚要进自己院子,想到寻师之事,转脚到正房厅堂。
泽画正伺候父亲一人用饭。
“母亲没回来么?”
宋寅道,
“我找母亲有事。”
宋父道:
“大人近来事务繁忙,前几天回来一次你也不过来找,甚么事同我说罢,我等她回来告诉她。”
宋寅道:
“没甚么大事,我就不打扰父亲用饭了。”
柏辉临饭前已认认真真洗了两次澡。
第一道让连真天向给他搓得肌肤嫩滑干干净净。
第二道弄了些花瓣熏香将自己染得馨香馥郁。
他换上常服,束发簪冠,打扮得与平常无异,只颊上虾红略泄心思。
宋寅刚进门,便见他粉面含春,两眼勾人,桌上排满了菜,四处没点灯,燃的红烛。
两人吃完,柏辉叫万福给宋寅备水沐浴。
在此期间他拉着宋寅坐到桌案旁,给她摆了个姿势,自己研墨开笔。
“不许动,你笑一下。”
宋寅笑。
“太僵太假,重新笑。”
宋寅重新笑。
只见他才动两笔,就气得把笔重重搁下,将纸团了甩到一边。
“再笑。”
宋寅笑,闻到一阵淡淡的花香,循着味道过去贴在他颈窝。
柏辉一痒,不由自主缩缩肩膀,笔画顿时歪斜,气得放下笔伸手推她。
“哼!不画了,你去沐浴罢!”
宋寅洗好出来,见他在床心正侧躺着撑起头半曲腿,一动不动摆着姿势,身上套了件如同未穿的红纱衣,腰上隐约挂垂几串亮闪闪的链子。
真是香烛旖旎,光漫玉田,纱隐红珠,玉龙翘翘。
宋寅转身去检查门。
“我锁上了,你怎么怎么洗这么久!”
宋寅面上烧起热火,喉咙也蒸得发干,坐在凳上拿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润润嗓子,努力淡定道:
“你从哪搞得这种东西穿在身上?”
柏辉拉了拉领口,好开得更大露得更多,理所当然道:
“自然是父亲给的,你快过来呀!坐在那里作甚么?”
宋寅咽下凉茶,道:
“你这么穿,就不怕我控制不住,把你折腾废了?”
柏辉将领子又扯了扯,露出两个圆润洁白的肩头,偏头展示修长的脖颈,羞涩道:
“妇君随意,不用怜惜芙蓉,我明日不会乱砸东西!”
宋寅见他颜色娇嫩如美神贵仙,却檀口开合净说些乱七八糟下流话,她饮完杯中最后一口茶,走上前揽住柏辉唇对唇将水渡给他。
柏辉仰头,喉结滚动被迫咽下,两手轻轻推了推她道:
“宋寅你作甚么!又让我吃你口水恶不恶心!”
宋寅道:
“谁让你甚么话都说,再者,妇君这是关心你,怕你一会嗓子冒烟。”
柏辉面烫心滚,忙将被下小册拿出塞到宋寅手中,急道:
“这、这是书。你今天早上答应我了!我要第十八式!还有,今天我高兴,只允许你轻轻亲我。”
宋寅接过,翻看几页,着重学习他心心念念的那式道:
“好,都听你的。”
话落,轻轻的吻便如同小雨一滴一滴,柔软地略带湿润地细细密密打湿他身体。
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越发滚烫浓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