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后,李显松开了手,宁月调整着呼吸,幽怨地看她一眼。

“捂住我的嘴,让我回答你?”宁月调侃道。

李显摊摊手,“不然?”他怕她说出带刀子的话,猛往他身上扎。

“……”罢了,她不与他计较,明明想好了办法,还要故意来问她。

宁月有些生气,她就不该跟他说那么多。

“你既然那么有主意,那定是胸有成竹,我终归是帮不上什么忙。”宁月说着,往内里瞧了一眼,行之该是醒了,隐约有声响传来。

她起身,“这几日你先去御书房睡吧,我与行之恐会吵到你。”说完,宁月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显额角频跳,气得闭上了眼睛。

张丘就站在一旁,瞧着二人一开始心平气和的谈话,结果就闹成现在这样了……

他慢慢踱到李显身侧,悄声问,“陛下……”

“想办法把朕这几日睡御书房的事散播出去。”

张丘两眼一瞪,再次向他确认,“陛下,您确定?”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有什么好宣扬的……

李显看他一眼,暗含警告,“你在质疑朕说的话?”

“老奴不敢,就是……这事儿传出去,对宁姑娘和您……都不太好。”他隐晦地提醒着。

宫中消息传播极快,这事儿一传播出去,众人肯定会想,宁姑娘还没有登上中宫之位便如此嚣张跋扈,而李显则更是让人唏嘘,惧内到如此程度,真是……

“那得分听这话的人是谁。”李显起身往外走,张丘赶忙跟上,“对有些人来说,这是机会。”

张丘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道:您除了给过宁姑娘机会,给其他人的可都是陷阱啊。

“安怀远最近在做什么?”李显看他久不回应,问道。

张丘回神,说道,“安大人带着安姑娘去了长信宫……”八成是知晓了自家女儿在龙辇面前的糗事。

李显皱眉,“意思便是,他今夜不打算离宫了?”

“老奴也不知晓……”安怀远走不走,他哪里知道?他是个太监,又不是算命的。

“你今日怎么回事?”李显觉得张丘今日有些消极怠工,转身询问他。

张丘也清楚,刘山的死始终像一根扎在他心中的刺。

这根刺不拔出来,他寝食难安,“陛下,老奴斗胆问一句,那穆时修,就这样放走了?”

果然是因为这事,李显扬唇一笑,“张丘,朕说了,随你处置。”

张丘愣愣地望向他,“陛下,可人不是已经被赵姑娘放跑了吗?”

“那便再抓回来。”李显胸有成竹,总归人是跑不出宸启,若是跑了,暗卫早就来报了。

“陛下……”张丘涕泪连连,就差抱着李显连磕三个响头。

李显见不得他如此感性的模样,命令道,“眼泪收一收,今夜我们还有要事。”

既然安怀远不愿意离宫,那就永远别走了。

张丘擦拭干净眼泪,问道,“但凭陛下吩咐。”

李显凑近他耳边,将今晚的计划悉数奉告,张丘听完,颇有些胆战心惊的意味,“陛下……这,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没有,这便是最好的办法。”要敲打,就一次到位,不能轻轻一拍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张丘咽了咽口水,思索再三还是应了下来,“老奴……遵旨。”

长信宫内

梁太后这几日心中烦闷,自从上次李显对她说,要见小太子只有半日时间,她便郁郁得不行。

何况每七日才只有一次机会,她舍不得用。

瑞芝刚端着糕点走进来,便听到她说,“这孩子,到底在跟我闹什么别扭……”

“小姐,安大人已经在殿外等了许久……”瑞芝忍不住提醒她。

梁太后这才想起来,忙问道,“他来做什么?”

“安大人带着安小姐来,估计是跟陛下后宫有关的事。”她说完,将一盘秋梨膏放到梁太后身侧。

“瑞芝,陛下后宫之事,你觉得我管得了吗?”这安怀远看着像是来害她的。

她现在都没将自己儿子哄好,要是再私自插手他的后宫,呵呵,先前说好的七日一见,也跟她无缘了。

“小姐,您不妨见见安大人,听听他怎么说。”瑞芝倒是觉得,见一面也无妨。

梁太后听罢,同意了,“让他进来吧。”

瑞芝领命后退出去,将人带了进来。

“臣安怀远,参见太后娘娘。”

“臣女安雪莹,参见太后娘娘。”

父女二人对梁太后恭敬行礼,祈求能博得一个好印象,为了接下来的事情能顺利推进。

“都起来吧。”梁太后挥挥手,随后支着头看向他们,“安大人携女前来拜访哀家,可是有什么事?”

安怀远堆起笑,说道,“太后娘娘英明,实在是我家小女她……仰慕陛下已久,今日我上朝,她自己在宫中打逛,恰好碰到了陛下……”

梁太后挑眉,“哦?竟有此事?陛下如何说的?”

安怀远看了安雪莹一眼,示意她自己说。

“禀太后娘娘,陛下他对臣女多有关照,还询问臣女家中琐事……”

梁太后打断她,问道,“那他可允你同乘龙辇?”

安雪莹略显尴尬,愣道,“未……未曾。”

他何止没邀请她同乘,还亲自将那村姑直接抱上了龙辇。

梁太后瞧明白了,这安怀远定是在朝堂上对李显施压未成,派出安雪莹去堵人,没想到也是碰了一鼻子灰。这才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想要将自己也拉下水。

见上位的梁太后久久没有说话,安怀远急了,上前走了两步,对着她道,“太后娘娘,陛下不开后宫,这于理不合啊!你身为陛下的母亲,定也见不得皇室子嗣凋敝,还望太后娘娘劝劝陛下,臣这都是为了宸启啊……”

梁太后瞧他如此模样,眼中尽是不耐之色,她怎会不知这都是安怀远定借口,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女儿诞下皇嗣,好让自己得利罢了,偏偏还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仿佛朝中只有他这么一个忠臣。

“安大人言重了,哀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