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就在随奕有点纠结要怎么面对孟培风的时候，好消息来了。
孟培风要去江城出差，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Dylan和另一个男秘书一起去。
听到这个消息她下意识松了口气，出差好啊。
虽然出差总有回来的一天，但是能拖几天是几天。
孟培风那天的眼神总让她觉得莫名的心慌，她不想去琢磨那其中的深意，或者说她不敢。
她宁愿他就当做不认识自己，只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
可惜她想要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计划还是被一个意外打破了。
随奕上班途中突然接到严爽的电话，这个时间点连信息都不发直接打电话的，她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喂，小爽。”
电话那头严爽一开口就是抑制不住的哭腔。
“nono，我、我妈、”
“出什么事了？”随奕语气顿时变得焦急，“你先别哭，慢慢说。”
“我妈前段时间体检查出子宫里长了个肿瘤，医院说可能是恶性呜呜，建议、建议来云城、”
怎么会……长肿瘤……
随奕握着手机的手一紧，从初中开始她就经常去严爽家里玩，大学几年的寒暑假更数不清在她家住了多少次，她妈妈杨阿姨是她很亲近的长辈。
“医生是建议来云城的肿瘤医院看吗？”
“是、是的。”严爽抹掉眼泪勉强恢复平静，“肿瘤医院号太难挂了，我、”
“我挂号抢了、好几天，找黄牛怎么加价都抢不到呜呜呜……”
面对她的精神崩溃，随奕强迫自己冷静：“你需要我做什么，能做的我一定会帮你。”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不想我妈有事、”电话那头顿了顿，“你能不能找孟家帮个忙，我只需要挂个号，至少先确定恶性还是良性。”
“对不起nono，我找不到别的人可以帮忙。”
在资源紧张的肿瘤医院挂上一个号对外地人来说很困难，但是对扎根云城的孟家来说或许只是打个招呼。
“好，我现在就找孟培风，这个号我一定给阿姨挂上。”
严爽激动地再次哭出来：“谢、谢谢、”
“我们之间不需要道谢，你等我消息。”
“好。”
随奕挂断电话就准备给孟培风打电话，打开拨号盘才想起来自己压根没有他的电话号码，平时联系都是内线电话和办公软件，还没加上联系方式。
还有一个最让她难以开口的原因就是，孟培风的妈妈当年就是因为这个病年纪轻轻就走了。
她纵使再坏，也不想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但是现在她面临的是另一个活生生的人命，是另一个人的妈妈。
许久之后她指尖敲击屏幕，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心底那串熟悉的号码。
铃声响起，她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号码他居然一直在用。
“喂，随奕。”
她眨眨眼抑制不住地眼眶一酸。
“孟培风，你怎么会知道是我？”
上大学后她就换了号码，公司通信录上填的的是她的工作号，而这个是她的私人号，他不可能知道。
江城的一处大楼落地窗前，孟培风单手插袋看着远处的高塔：“这个世界上知道我这个号码但是不知道我现在用其他号码的人，只有你。”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前两天在公司恨不得跟他划清界限相见不相识的人居然拨通了他多年前用的号码，一定是遇到了她无法解决不得不开口的困难。
“我有个朋友，她妈妈长了”她停顿许久终于将“肿瘤”二字说出口。
“当地医院怀疑是恶性建议来云城肿瘤医院检查，但是一直挂不上号、”
孟培风下意识地将这个人对号入座成她那个男友。
“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随奕毫不犹豫：“很重要、非常重要。”
“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弄个号，只需要挂个号，其他的都不会麻烦你。”
瞧，说着说着又开始和他划清界限。
孟培风无奈地轻叹一声：“好，我帮你。”
“谢谢。”
她轻声道谢，语气中都带了一丝轻快。
“你是不是在忙，那我先挂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嗯。”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孟培风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半晌打了个电话才回到会议室。
“抱歉，失陪了一会儿，我们继续。”
在场的人刚刚看到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孟总在接到一个电话时略显狼狈的离开都一头雾水，可惜他们和Dylan旁敲侧击地打听一点都没撬开他的嘴。
Dylan被追问只能尴尬地转移话题，不是他嘴严，是他真的不知道啊，他还好奇他们孟总接到什么电话呢。
孟培风的这个电话很管用，直接给挂的国内最权威的肿瘤医生的号，就在三天后。
随奕看到挂号信息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放松，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身汗，衬衫浸了汗水紧紧黏在身上很难受。
她顾不上别的赶紧给严爽回了电话，听到电话那头严爽哽咽的声音，她想就算以后都要和孟培风纠缠不清，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她不会后悔。
严父带着严母从夏城飞了过来，随奕特地请了假和严爽一起带她去肿瘤医院。
肿瘤医院是一个让人绝望的地方，一进去除了那股医院独有的味道就是行尸走肉般的病人和家属，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空洞和茫然。
严爽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都是这段时间的检查报告。
“nono你陪着我爸妈，我去签到。”
“好，你去吧。”
夫妻俩显然这段时间被这个病折腾得不轻，两个人一进医院看到这般场景脸上逐渐带上慌乱和无措。
“没事的杨阿姨，王教授是最权威的医生，他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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