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潮湿
回廊的屋檐下,凉风习习
江知羽以前认为这种行为毫无享受可言,论抚慰好似隔靴搔痒快感算不上强烈,两人嘴对嘴想想就很生硬。
但现在他感觉完全被颠覆了。
戚述起初试探着分寸舔过江知羽的嘴唇江知羽有些应付不来,局促不安地颤了下。
尽管如此,他没有朝戚述喊停继而被安抚着揉过后脑勺,齿列被小心翼翼地撬开。
江知羽手足无措很轻地闷哼了声。
这个动静像有魔力让浑身血液都躁动起来引得戚述得寸进尺,有什么竭力压抑的东西再也收敛不住。
戚述全然循着本能不讲章法地索取肆无忌惮地占领江知羽被这攻势弄得不禁后仰,又被摁回来难以躲闪。
绵绵雨声中,洋房内的喧哗离他们很远,这里的每一处细微响动都格外明显。
原本是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其中逐渐掺杂了水声。
江知羽略微有些僵硬,目光迷离着想要分开,却被捏着下颌吻得更深。
这时他浑身都放软了,这枚吻好像没完没了,直到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角落才被松开。
嘴唇留下了虎牙的印子,戚述听着江知羽的喘息:“怎么好像被欺负了一样?我亲你的时候你可以换气。”
江知羽胸膛起伏眼角被逼得有些潮湿摆明了还没调整过来却强撑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当我不懂么?”他道。
戚述似是揶揄:“噢江总监学得那么快是我顾忌得太多。”
江知羽附和:“哪有这么纯情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学试一下就明白了……”
这句话没有说完他的尾音消失在了吻里。
·
江知羽抱着沾水的外套坐上车戚述把他的西装也递过来示意对方帮忙拿着。
江知羽不太配合地别开脑袋露出一只发红的耳朵扬起手把西装丢到了后座。
没多一会儿他把自己的衣服也扔过去乱糟糟地上下堆叠着。
出席宴会有着装要求即便是寒冬腊月也不可能穿成企鹅男士们大多是正装三件套或两件套。
江知羽里面单单一件衬衫差不多被淋透了搭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体线条隐约散发着清新的雨水味道。
戚述调高了车内空调听到江知羽和周柯打电话。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我先走了,嗯,没带伞,搭戚总的顺风车,你喝酒的话悠着点,我没办法跑来收拾残局。”
这么交代的时候,戚述已经踩下油门,车子平滑地从地库驶了出去。
阵雨没有停歇的架势,淅淅沥沥的越来越大,远处偶尔滚过一道惊雷,被拦在高楼的隔音窗外。
他俩携带着一股水汽进屋,江知羽刚在玄关换下鞋子,就被戚述横抱了起来,朝着主卧旁的浴室走去。
开了暖灯,浴缸尚在放水,戚述慢条斯理地帮忙解着扣子,视线停留在江知羽的脸上。
江知羽的嘴唇破皮了,细瞧的话有点红肿,发觉戚述在打量哪里,他说:“你这么没轻没重,想故意欺负我吗?”
戚述亲他的细碎伤口,继而标记战利品一般舐过。
“我比较纯情,还不太懂这些。”戚述呼应江知羽之前的说辞,“有劳你多教教我。”
江知羽本来还想要辩驳,但喉结被缓缓地蹭了下,那些话语登时被咽回了嗓子。
戚述是故意的。他被撩拨,克制地这么想着,不禁小幅度地吸着气,抬手抵在戚述肩膀上。
两人许久没有这样亲密过,浴室里热意氤氲,江知羽看起来有点懵然,被牵着手放在对方胸前。
心脏就在自己的掌心下有力搏动,戚述倾身与他抵着额头:“你看它,为你跳得那么厉害。”
江知羽好似被烫到,有点想要抽手,最终又任由戚述握紧。
泛起的刺激本该再熟悉不过,却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欢愉,让他难以抵抗地战栗,又心甘情愿地沉沦。
江知羽无比地渴望着,身体的慰藉满足不了他的野心,他想寻觅的不仅仅是这些。
自己已经真正赤裸,毫无保留地袒露全部,所以渴望交换对方的所有。
连指尖的碰触和摩挲都有一种别样滋味,灯光下江知羽格外敏感,偏偏努力地迎合着。
戚述觉得他这种样子很勾人,过分地企图窥探更多,把江知羽从浴缸抱出去,还要他低头去看周围是什么情形。
“地上都是水,你动得那么厉害,往外边洒开来了。”戚述说。
江知羽不答话,戚述就更过分:“淋雨的时候都还没这样,江知羽,你湿透了。”
江知羽羞赧地闭上眼,放任着作乱的手指,一阵阵的快意冲刷理智,他们齐齐地栽倒在床边。
紧接着,江知羽看到戚述翻出一盒套,安静地朝对方缩了缩。
那盒东西拆开过了,如今还剩下一半,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江知羽眨了眨眼,和戚述作对:“过期了吗?”
戚述说:“没有,保质期还有很久。”
望向那双桃花眼,他低低补充:“不过今晚就用光。”
……
缱绻旖旎地彻夜荒唐,两人周末也腻在一起。
新家具已经进场,铂曼的东西差不多搬完了,理出来的书籍被打包进三只箱子,
趁着戚述在书房加班,江知羽懒洋洋地坐在地毯上,持起剪刀的手势很优雅,有条不紊地撕开纸箱胶带。
戚述时不时扫过去一眼,看着江知羽在阳光下的背影,觉得心情很明媚。
之后看着电脑,他写完文件收尾,再抄送全体董事。
敲了回车没过半分钟,董事长蒋禹旭表示已查收。
蒋禹旭再私下和他说:[市场上传出你爷爷生病了以后,永煊股票最近波动很大。]
戚述不靠这股票吃饭,不太有所谓。
他回复:[管理层有一半是亲戚,当家人镇得住还好,镇不住就是家庭作坊,股民交过那么多次学费,早就不肯当傻子了。]
蒋禹旭:[你爷爷还是倾向于你接班,交你手里他能放心,之前也和我聊过,投行是中介机构,咱们是靠脑子赚佣金,一家大企业却是实实在在的资产。]
他与戚述的导师有老友旧情,所以私下里把戚述当成自家晚辈,在这些个人大事方面,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算计。
他说:[说白了做金融是走钢丝,死活还得自己悠着点,这个你也很清楚,所以你怎么选择我都支持。]
上下级聊这种话题其实很忌讳,戚述揣度了一会儿:[没想辞职,我还要赚老婆本。]
发完这句,蒋禹旭沉默良久,询问:[你老师能喝你喜酒了?]
戚述琢磨:[可能我要在巴黎买几套房当聘礼,您说先挑房子还是先采购三金?]
蒋禹旭又掉线了十多分钟,然后说:[买茅台吧,老丈人要是死活不同意,你拿下卢浮宫也没用啊。]
戚述暗里炫耀:[我觉得不用那么大的阵仗。]
等了一会儿,蒋禹旭没来问他为什么如此有信心,戚述有些没劲,转头看向江知羽。
发觉对方的眼神,江知羽率先警惕起来,抓狂地声明:“能不能别亲了!我明天要上班,家里的安全套也用完了,答应我消停点好吗?”
戚述说得特别客气:“令尊的律所在开拓国内市场,那最近有没有再来这里游玩的计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