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行刺,但终究未伤及正主,双方在缠斗中又都占不到优势,只好暂时停戈作罢。

途中,几人骑马并行。

萧如晖追到谢慕辞边上问:“先生,如果依他所言,是不是两国就能止戈停战?”

谢慕辞淡道:“我朝没有公主和亲的先例,亦不会有。大国荣耀不在联姻,不在妥协,四公子无需多虑。”

“那此番行刺失败,会不会激得他狗急跳墙?即刻发兵与我们不死不休?”容姝面带忧色。

“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再多一丝仇怨也无伤大雅。小北凉王眼下已不敢全力进犯,除非……”

萧如晖接道:“除非他要使阴招!”

谢慕辞点头,“若非那娘子挡箭,他此刻已然非死即伤。”

他百般谨慎,以为赫连叱咤也设有埋伏,没想到他真的是去和谈的,还打着两国联姻的主意。

“可惜了。”

容姝抿唇回想:“那娘子虽蒙着面,又藏在小北凉王怀里,我却瞧着有些熟悉。”

谢慕辞只扫过一眼并未多看,自然不知那人是谁,“你出身京中,在北凉应当没有认识的人。”

“也是。”

容昭夹马凑上来,神情别扭地说了一句:“不是我!”

萧如晖扬唇笑,“人之常情,容大将军不必羞愤。”

“真的不是我!”

容姝皱眉,嫌弃道:“你如何证明不是你?”

“……”

-

赫连叱拓帐中,叶菀面色苍白地躺在榻上,一勺汤药递至她唇边。

“军医已经替你处理过伤口,未伤及要害,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孩子怎么样了?”叶菀的手搭到他手上。

赫连叱拓有些别扭地挪开,“孩子没事,你救本王有功,想要什么?”

其实她若不主动挡,他亦会无碍。此次和谈是为和亲,他不会贸然动手,却也有所防备,事先就穿了金丝软甲。再不济,怀里不还搂着一个挡箭牌吗?

没想到这个挡箭牌倒是比他快了一步。

叶菀轻轻一笑,柔声道:“菀奴知晓小王不愿欠人,既如此,小王便替奴杀了他们吧。”

“……”赫连叱拓眼皮压得厉害,挑眉看向她,心头不自觉涌上一股戾气,先前就觉得她看“萧祁夜”的眼神有些奇怪,“你是那个废物献给本王的人,难道与他的兄弟也有染?”

叶菀但笑不语,她倒是想与谢慕辞有染啊,可人家连个正眼都不给她。

“说!”赫连叱拓大手熟稔地捏住她脖颈,怒问:“还有过哪些男人?”

叶菀迎上他愤怒阴鸷的眼神,轻飘飘道:“奴也不知,反正奴现下心里只有小王一人。”

又是这句鬼话,赫连叱拓目眦欲裂,大手松开,覆上她尚且平坦的小腹。

淬着无间恶意的手,在她肚皮上踽踽爬行。

“这是本王的孩子吗?真想挖出来看一看,是像本王还是像他们?”

叶菀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一下,强行压下惧意,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小王若是有疑虑,不如将他们都绑来问一问。”

今日突然见到谢慕辞,她心中恨意不断翻涌,尤其瞧见那俩人郎情妾意地坐在一起,刺得她心都在滴血。

“你以为本王不敢吗?”

“小王是世间最英勇之人,奴佩服至极。应当将今日那些恶徒都抓来,凌虐致死,方能解了小王心中之恨。”

赫连叱拓越过重重阻碍,掐了过去,“有意思,这世间比本王还要狠的人可不多。”

叶菀吃痛,立马软声哀求道:“奴伤口疼得很,小王可否不要欺负……”

赫连叱拓冷哼,动作又重了几分,“本王就喜欢带血的美人。”

帷帐散落,血气弥漫,挣扎间痛呼声逐渐衰弱。

不过须臾,叶菀就被折腾得昏死了过去。

赫连叱拓双目猩红,唇边带血,宛如真正的烈狱修罗。他动作未有停歇,病态般享受着嗜血的快感。

“这么毒的花,本王真怕有朝一日会死在你手上。”

“与其那样,不如现在就死在你身上吧,本王最忠心的奴。”

-

萧祁夜知晓一切后很是气愤,虽说都是为了保护他,却也显得他甚是无能。

他罚萧如晖禁足帐中,不得随意外出。至于谢慕辞,他自然不好随意责罚,只敢在言语吐露一丝不满之意。

因为这场刺杀,两军再次陷入僵局,双方都暂时静守己阵,不再有动作。

萧如晖被关了好几日,没有容姝作陪,实在有些无聊。

这日,她趁看守之人换职之际,偷偷溜了出去。原以为容姝会在谢慕辞帐中,岂料压根没找见人,她又不敢去主营问谢慕辞,只好去她们之前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人。

气馁之下,恰巧碰见了一位巡逻的士兵,便随意问了一嘴。

“四公子,我见谢夫人和容副都尉往那边去了。”

他手指后山,那处有些偏远,除了平日守卫的士兵,基本无人会去,难道他姐弟二人说悄悄话去了?

萧如晖心想,虽凑不齐当初的四人桌,但眼下还有三人,断不能让这热闹的桌子倒了,便只身一人往后山去。

残阳如血,落日余晖。

萧如晖偷偷跑出来,身边没带人,临近山脚,差了几名卫兵跟自己一起去找容姝姐弟。

山林空旷,声声呼喊都化成回音,飘荡四处,萧如晖看着逐渐暗沉的天色,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快看,这里有血!”一名卫兵指着地上惊呼。

“还未凝固,像是新鲜的人血,莫非是……”另一名卫兵指上沾血凑在鼻尖闻,没有人比他们更熟悉人血的味道了。

一行人纷纷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的,听得萧如晖心惊胆战。

“先回去吧。”

她心中瞬间有了判断,眼下不是害怕萧祁夜责罚的时候,必须先回去,将此间情况如实告知他们,好一起拿个主意。

“啊!”又是一声惊呼。

萧如晖转身,还未来得及看清状况,就被敲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只觉眼前一片黑暗,眼睛被粗布蒙住了,手脚也被捆得一动也不能动。

“谁?谁干的?”竟然没给她嘴巴捂上。

萧如晖蜷缩两下,有些费劲地从地上坐起身子,又问了两声,还是没人回答。

几息后,一阵低沉的笑声传入耳中。

萧如晖顿觉如坠冰窖,是他!

是那个看起来就狠如毒蛇,让人极度不适的小北凉王——赫连叱拓。

“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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