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公款追星,此时你应该想象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自阶梯款款而下,又或者有人在道路的尽头等你们。

不论这份力量的使用者是哪一个,那些挥之不去的遗憾,关于爱与使命的博弈,那段岁月是因你而从此了断。

奎隆除外(

言归正传。你会见到的是一个肩负同样使命的同类,还是一个被创作出的角色?她会怎么看你的所作所为?她会怎么看待世界的真相?

你没想过,所以跑到这座奇迹一样宏伟的丝织桥的尽头时,那里也是简陋的,空空荡荡的,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你与同伴面面相觑。

尽管内心写满问号,可眼下显然不是追究真相的时候。

不确定这未知的援手能坚持多久,你们只能上前,看着近在咫尺却又庞大到可怖的世界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刚刚你们真的离脱离危险只有那么短的距离。

水心子正秀伸出手,触碰那个世界的外壳,而他戴着手套的手毫无阻碍地融入了进去。

“等等,就这么进去吗?”你忍不住问道。

一文字则宗看出你的疑惑,解释说:“虽然一个世界在时空之中往往并没有人能确定具体的形状,但是,有人发现世界的壁垒会根据其认知,入口会呈现出认知中的样子。”

所以,你们所看见的只是一个入口,只有进去了,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请让我下来,审神者大人。”

白山吉光说。他还被你抗在肩膀上,表情恹恹的,本就白皙如雪的肤色因为坠落的惊吓,现在透着憔悴的晦暗。

“如果你在这里折断,对我很麻烦,我不受理遗言转述。”

你把他放下来,又把狐狸放下去,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说。

“......读取记忆。并没有除却工作内容外需要交接的东西。”白山吉光想了想,说。

这孩子有点轴,你想。

你还在想着放点狠话吓吓他,一文字则宗已经一折扇敲了上去。白山吉光痛呼一声,下意识双手捂住头。

“在战争中自作主张,擅自行动,俱是大罪,首领为此处决你也不为过。”

老头子也不笑了,露在头发外面的眼睛冷冷的,严厉地说。

“......”白山吉光移开目光,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的袖子,不说话了。

一文字则宗管教队员的时候,你看山姥切国广捏着被你砍了别针的白布为难。你想了想,在他手背轻轻划了一下再修复,然后他的白布就又新又旧的刷在了他身上。

啧,刀子精。你满意地隔着布拍拍山姥切国广的肩膀,嗯,很结实。

等白山吉光略显不安地看向你,你才开口:“老爷子说的有理,我没什么要补充的。再有下次,白山吉光,我不会再和你说话。”

你本意只是用不管他来吓吓他,谁知道除了一文字则宗之外,其他人都露出瞳孔地震的眼神。

......这不就小学生吵架的句式吗?

不懂他们在不安什么。

在进入之前,你最后回头看了那洁白柔软的丝线一眼,按捺下满腔狐疑,跟着他们走入了你们原本的,或者说,最可能是你们目的地的地方。

在你们离开后,虚无的黑暗中,耸立的那座奇迹般的桥梁无声崩碎为片片粉白色的光点。

一切重归寂静。

好像穿过了一层粘稠的膜。

你尚未睁开眼,耳畔就传来乌鸦嘶哑的叫声。

你睁开眼,发现身处在一片巨大的荒原里。

齐腰高的野草扎得你腿疼,你拨开层层叠叠的野草,呼唤同伴的名字。

没有人应答。

这里的时间似乎是拂晓,天边一片蓝白,四周还笼罩着昏暗朦胧的蓝光,冷风从遥远的平原吹拂而来,也吹动着德克萨斯的长发和耳朵尾巴。

好冷。

你裹紧了德克萨斯钉在肩膀上的大衣外套。她的外套质量非常硬,裁剪利落,厚实,兼具美观性和实用性。

得先去有人的地方。

你想。

拉普兰德会在荒野号令狼群,作为主角带着讽刺和决绝走进一场不知落幕的狂欢。

苇草带领民众自荒野中穿行,红龙长长的尾尖跃动着温暖的火焰,让人想起正午阳光和餐桌上白色的花朵。

玛恩纳立于荒野让你追忆那个热烈耀眼的潇洒少侠身侧的篝火。

但如今你孤身一人站在荒野,没创造出什么震撼的场面,直接步入疑心暗起的时节——

你抽出剑,在四周探探打打。

这里面不会有蛇吧?你想。

或者像生x危机那样,野草丛里突然坐起来一个个时间溯行军,很有镜头感的一拧头,嗷嗷叫着扑向你?

但是,没有。

听不见鸟叫声,听不见生物活动的声音,连虫子也没有,只有这片干枯的、怎么都不肯倒下的野草地。

有些锋利的草叶带着露水打湿了你的鞋袜,在你身上留下细小的划痕。拨开一重深深的草,前方依然是千重万重的草。你感觉自己像在混浊的水域潜水,不知道方向,只能朝着有光的地方跑。

人都到哪里去了呢?你不禁思考。你是运气不好被空投到最边缘了吗?

不知走了多久,你看向日光所在的方向,感觉那边有些不对劲。

太阳......那是太阳吗?

那边的天空被白光笼罩,可你身后的世界仍是一片昏沉。

不,更像是,雨夜大货车的车灯。

你停下脚步,思考完之后,继续往前走。你本来就是要跟着不对劲的地方走的,说明没走错。

在你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你发现了不对,前面好像出现了一个黑点在朝你靠近。

只有一个?能切。

这样想着,你放弃了就地躲避的想法,盯着那个朝你走来的身影。

身影越近,越能看得出轮廓。

来人骑着马,身材高大,目的明确地朝你靠近。因为背着光,你现在只看得见他似乎穿着繁复的衣服,看不清神情。

直到他走到你面前五歩远,勒住马,因为衣服的原因颇有点麻烦地从马背上下来,然后看着你的时候,你才从那双奇异的眼睛里看见一丝不知目的的笑意。

“啊呀,等待您很久了,前来讨伐的审神者大人。”

身披白色帷幕,眼底一弯新月,长着一张虽然一看就很有城府但莫名就很好看的脸。

你:“......”

觉得美,也觉得他要噶你腰子。

见你谨慎地后退一步,对方轻笑一声:

“嗯,现在应该是自我介绍的时间?......胧,你可以这么称呼我。”

“你可以叫我德克萨斯。”

这自称胧的家伙自称是指引你去战场的,他解释道:

“察觉到了这片时空大量的穿梭波动,溯行军再次启动了扭曲时间线的装置,所以,你们能平安地从传送隧道逃出来实在是一场奇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怀疑的看着他,你也没有走很久他就出现了,如果是敌方,你的队伍恐怕状况很不妙。

“怎么解释呢。”

胧表情困扰,“今日大战就要开始,而您......很特别,占卜结果为吾指明了方向。”

说这话时,胧微微侧过脸,透过帷幕看着你:“哈哈,好像确实没办法证明呢。不过,我确实是来帮助你去往你要去的地方的,在这一点上,我不会欺骗你。”

胧看向那片白光笼罩的天空,即使胧不来,你也一定会往这个方向走。对此你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明白了。”

胧慷慨地把马借给了你。

上马之前,你看他似乎不准备一起走:“我该怎么把马还给你呢?”

胧想了想,说:“如果您执意要还给我,万屋有个特别的不动行光......他们的组织认识我,放在那里就好。”

你点点头就准备走,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马没有人重要,所以,祝您武运昌隆。”

你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纵马朝着天边不祥的白光奔去。

胧,不,或者说,这振神秘的三日月宗近望着你的背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然后消失在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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