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诺这次有意让宁纵自己卖掉金树菇和红树菇,路上还在想找什么理由在卖蘑菇的时候把自己支开,这成巧给了机会。

家里院中竹棚下的平菇,从搬木头到浇水、采摘、装筐,到卖出,宁诺都没有插手,她想试试,如果自己不动手,只宁纵接触的蘑菇,会不会得经验。

这次蘑菇数量少,刚好合适。

片刻,宁纵还没走出食来酒楼的门,经验便已到账。

太好了!

宁诺很开心,这样以后她就不用每次都得跟着宁纵一起出门,到镇上或者县上卖蘑菇,也不用担心家里没人的时候被偷。

宁纵又是开心又是忧,食来酒楼给的价格跟县上一样,并且还说只要是金树菇和红树菇,有多少要多少:就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

与酒楼这边不同的是,镇衙的宁程刚要跟上次中毒那人的胞弟按印契证,十两银子还没递出去,上次见过的那个壮汉就直冲冲闯了进来。

“不行!”壮汉是中毒那人的朋友,他说话朋友想来都听,之前人醒了可以十两银,人没了那就不行,“再加十两!”

“跟你有什么关系!”中毒那人的胞弟心中愤恨。

之前关于人命的事镇衙里每年都有,但总有些人想多要些钱,最后害人的人跑了,钱也没了。

他家的情况就是两个侄子都到了读书的年纪,他哥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却把挣的钱全供了狐朋狗友吃吃喝喝,若不是嫂子日夜绣的绢布,两个侄子都没得吃,说什么读书没用,长大卖力气也赚不少钱,纯属猪油蒙心的玩意儿!

他也成家有孩子,就算看不下去,不时接济一下,终究不是办法,如今,他也想多要些银两,但跟宁程没关系:“宁兄弟,我哥中毒人没了,不是你害的,这点数我心里有,该找谁算账不会连累别人,现在这契证按了印,把钱给我,就算消了。”

宁程听了这话,才明白缘由,按理说卖有毒的吃食让人中毒是得关去狱中,但若是赔钱到位,比如十两银子,伯父伯母象征性地被关个两三天便能回家。

宁伯父和宁伯母也是这么认为,但关到第三天的时候好不容易以为能出去了,又有人来要钱,他们不同意,就算对方人被毒死了,也不能再出十两银子!

一条人命值二十两银子?

农户的命只值十两银,那人又不是长工又没得铺子生意,只是铁匠铺子有活的时候被叫去帮工,哪里值这么多钱?

宁伯父和宁伯母死活不出,身为陈兄朋友的壮汉却不想这么算了,他现在出门就受人指指点点,说什么是他整天好吃懒做赖在陈兄身边讨吃的,才让人中了毒。

他冤呀,多冤呀,那绿色的蘑菇他根本就没想吃,分明是陈兄自己非要买的。

如今他要是能为陈兄的死多要些银两,也能有功劳说出去堵住那些人的嘴,偏偏这陈弟处处跟他作对,就算他再争取,也不敢在衙门里与人争吵,既然这样,钱还是得从狱中里关的那两个人要,或者等宁程出了镇衙再找机会要。

出了镇衙,大街贯穿五邻镇的东西,往西走,到镇集再往西,有一条沿街的铺子,沿街铺子往北数四趟,两家铁匠铺子挨在一起。

李家铁匠铺和张李记铁铺,一小一大,两家铺子自父辈的父辈那一代就不对付,再往前数,曾祖那时,两家是一家,其儿子和招婿都学了一身好手艺。

宁纵背着两半的铁锅,停在李家铁匠铺门前:“李兄的打铁手艺很好,你要的那什么烧烤架,他定能打出来。”

要不说民间高手云集,宁诺现在无比认可这句话,坐在前铺听着后院里铁器敲打的声音,乱中有序。

自己只是拿出画好的图纸,又补充了几处细节,对方便懂了意思,还保证十天内就能打出。

除去当掉铁锅的钱,还要补上些,但补多少,还要把成品打出来才知道,一合计,当掉的铁锅就算押金,来取架子的时候再补钱。

从铁匠铺出来正好碰上朝这边走的宁程,三人又到临街的布行,扯了最便宜的麻袋料当做布帘。

原本是想按斤称碎布的,但是碎布实在是太碎了,还要买针线缝在一起,就不如扯麻袋料划算。

扯的麻袋料最便宜的那种,又薄又粗糙,深褐色的料子一对折,不仅透光,还看不见对面。

往卧房的梁上一固定,裁料的高度刚好挨近地面,却又不会沾上土,从南到北将卧房分成东西两间,宁诺睡在有小窗户的那半,庖屋的搭架床就放在正对卧房门的位置。

整间屋子暗了不少。

“等下个镇集去买些油纸,我把窗户凿开,换个大窗。”宁纵眼下能想到对宁诺的补偿除了凿开个大窗,就是买给买衣服和吃的。

“花钱买油纸干什么,我看二哥带回来好些纸,取几张用完的糊上就是,反正窗外上面还有个檐,雨打不进来的。”

宁诺不需要补偿,既然是一家人,自然不谈这些。

但是凿个大窗户,是很有必要的,不然在屋里,她都看不清簪子长啥样了。

银簪分量十足,做工却粗糙,因着不用将其当掉还债,这还是宁诺第一次仔细端详。

银簪没有复杂的雕刻纹路,却又实在算不上光滑。

银子越戴越暗能理解,不小心掉在地上划出印子也正常,只是上面的划痕,怎么看都不像是不小心磕的。

银簪上的纹路更像是哪个铺子的铺印,代表着物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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