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雪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掺杂着一点婚戒金属的冰凉,却觉得格外踏实。
她回握回去,温声说:“好。”
她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靠近枕边的脸颊一侧,缓缓闭上眼睛:“容承洲,我先睡一会儿,如果病人喊我的话你记得叫醒我。”
十指相扣,他的手在上面,手背贴着她的脸,就像是平时在家里躺在他怀中时的姿势。
容承洲右手放在她背上轻抚:“好,你放心睡吧。”
“嗯。”江茗雪安心睡去。
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银辉。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听着她浅浅的呼吸,什么也不做。
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的诊疗室传来病人虚弱的呼喊声,嘴里不停喊着“江医生”。
容承洲眉心一蹙。
目光落在妻子恬静的睡颜,不忍心叫醒。
她才刚睡着不久。
病人音量渐渐提高,薄唇渐渐拉成一条直线,最终还是没听她的。
江茗雪睡着时手上的力度松了许多,容承洲将左手一点点脱离,动作放轻,悄悄开门出去,找言泽在哪。
不用他找,言泽也听见了病人的呻吟声,已经从另一间诊疗室出来。
以为来人是江茗雪,在见到容承洲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两个人的脚步同时顿住,目光撞在一起,像是两道冰山碰撞,碎成一块块寒冷刺骨的冰晶。
言泽率先开口冷声问:“怎么是你,江医生呢?”
容承洲已经迈开步子向那两名病人所在的诊疗室迈去,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睡着了,我没叫醒她。”
“那你来干什么?”
容承洲推门进去:“替她帮你。”
“……”
言泽听懂了,怪不得刚才看容承洲出来的方向是去找他的,他这是早就打算好了让他当主力。
一小时前还在警告他,现在就使唤上他了。
这种感觉很不爽。
言泽在原地站了片刻,才重新抬脚跟进来。
算了。
虽然很想见江茗雪,但更想让她好好休息。
两个互相看不对眼的情敌,第一次达成了共识。
言泽跟着江茗雪学习两年多,一些小病他自己就能上手诊治。
这两名病人经过江茗雪的治疗,已经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半夜
又有些呕吐需要推拿按摩。
好在症状很轻言泽知道该按哪些穴位。
他站在病情较为严重的那位病人床边一手拉起病人的手臂另一只手按在他臂弯内侧教容承洲的语气很不耐烦:“看见了没按这儿。”
容承洲瞥过去一下就记住了位置手法不太熟练地按着。
两位病人面面相觑对视两秒一眼就看出这两人不和。
被容承洲按摩的那位病人踌躇半天小心开口问:“那个……江、江医生是有事吗?”
容承洲渐渐找到节奏平声回他:“嗯很急的事。”
“好吧。”
病人也不好再说什么本来就是他们非要在医馆治疗的江医生能牺牲自己的时间答应给他们看诊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按了半个钟头两位病人好受了许多。
言泽低头收旁边的垃圾桶一边指挥容承洲:“你那边的垃圾也要丢掉。”
垃圾桶里都是病人的呕吐物虽然吐得都是酸水和药但容承洲的眉头还是不由蹙起。
忍着不适收起垃圾袋的提手丢到医馆外面的垃圾桶里。
然后回到医馆用消毒液和肥皂洗了五六遍才关上水龙头。
一番折腾结束两名病人终于消停容承洲轻轻推开门回到江茗雪的房间。
没有回车里休息而是靠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将就了一晚。
床上的女孩睡颜沉静呼吸清浅似乎知道有人在旁边守着睡得安稳。
一夜无梦第二天睁眼时手本能地去摸枕边
她睁着眼看了周围的环境恍然想起她昨晚是在医馆休息的。
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不知不觉和容承洲已经同居半个多月了。
平时隔三差五就会留宿的医馆如今竟成了陌生的环境。
这是她之前从未想过的事。
门从外推开容承洲拎着早餐走进来:“醒了?”
江茗雪点头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手机竟然一觉睡到七点。
“昨晚的病人没再喊我吗?”她问。
容承洲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喊了没什么大事我和言泽解决了。”
江茗雪眼中闪过一抹意外浅笑:“你现在不仅会认草药还会给患者治病了。”
容承洲提了提唇:“江医生教得好。”
江茗雪弯腰穿鞋她是和衣睡的不用换衣服:
“对了你昨晚在车上睡得不舒服吧。”
那么高的个子就算是车体宽大的越野车也很难躺得开。
容承洲神色微滞继而云淡风轻说:“还好座椅能放倒。”
江茗雪不疑有他:“今晚我们回家睡。”
容承洲:“好。”
医馆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容承洲还带了两套江茗雪洗漱过后拿了一套新的打算分给言泽。
又拿了一份水晶虾饺和豆浆:“阿泽昨天晚上就没吃饭我去给他送点吃的。”
容承洲买的本就是三人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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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嗯了声:“不用说是我买的。”
江茗雪诧异问:“为什么?”
容承洲没解释多余的:“小孩脾气怪可能不喜欢我吧。”
江茗雪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只有他坐下时才能摸得到:
“阿泽性格就是如此你别在意。”
她拿着吃的到外面给言泽照容承洲所说告诉他是自己买的。
闻言言泽果然脸色缓和许多接过来:“谢谢。”
江茗雪神色古怪地看着二人无法想象昨天被他们两个诊治的病人是什么心理反应。
吃过早饭容承洲陪江茗雪到休息室换衣服然后收拾好她昨天换下的脏衣服带回家洗。
临走前他在她面前站定顺手替她整理衣领:“晚上我来接你。”
江茗雪点头:“好。”
说完却都没挪开目光。
静默了几秒后男人握着她的肩膀微微低头温热的唇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没有辗转只是静静贴着。
肌肤相触的瞬间江茗雪的心跳不由漏了半拍。
等她反应过来时容承洲已经起身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温声:“别让自己太累。”
额头上残留的温度还未消散江茗雪轻抿了下唇:“好你路上慢点。”
“嗯。”
话落容承洲转身走出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是虚掩的所有人都能进。
一拉开门就看见许妍、柏东和几个其他没见过的学徒在外面齐齐站着。
被抓包后一齐尴尬地干笑然后异口同声喊:“老板爹好!”
容承洲:“……”
江茗雪:“……”
江茗雪没想到外面有人偷看一边脸色微微泛红另一边又庆幸容承洲刚刚只是亲了下额头不至于让她在学徒面
前太失颜面。
容承洲对此倒没什么所谓,合法夫妻在没人的房间亲一下,再正常不过。
他只是失语于这个奇怪蹩脚的称呼。
略一思索就想明白了取名的来源,他哑然失笑,回过头看向江茗雪:“你同事取的名字很有意思。
江茗雪故作淡定地笑一下:“……是。
容承洲穿过几人腾出来的过道,从医馆开车回松云庭。
系好安全带后倏尔想到什么,拿出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才不紧不慢收起来,启动车子。
等他走后,几名学徒纷纷上前当面八卦:
“啊啊啊老板爹好man啊!这体型这身材这身高,姐,我都不敢想你私底下吃的有多香!
“长得也好帅!不像网上那些小白脸,姐夫一看就很有男人味。
许妍抱着胳膊一脸傲娇:“我早就说了吧,姐夫比你们追的男明星帅,你们还不信。
另一名学徒频频点头:“这不是茗姐平时藏得太严实了吗,咱们这是第一次见着本人。
平时都是容承洲把她送到门口放下,她自己进医馆,所以别人只知道他这个人,却没见过脸。
虽然都是夸容承洲的好话,但江茗雪还是听得耳根一红,正色道:
“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快开馆了,都赶紧去换衣服准备一下吧。
几人就没想着能从江茗雪这里套出更多信息,听话地回更衣间换衣服。
半小时后,医馆进来一名穿着黄色衣服的跑腿小哥,提着一个大的保温箱进来:“请问江茗雪是在这里吗?
江茗雪听见声音从诊疗室出来,不明所以问:“我就是,怎么了。
跑腿小哥卸下保温箱,从里面拿出几十杯带着绿色标志的透明杯子:“这是客户点的咖啡,一共四十杯,请您查收。
江茗雪心下诧异,心中隐约有了猜想,但还是确认性问:“你们客户叫什么名字?
跑腿小哥低头看了看单子:“客户的名字被隐去了,只看得到备注。
“备注是什么?
跑腿小哥对着单子一字字念:
“备注是——
“江茗雪老公。
江茗雪愣了下,道过谢,把这些咖啡分给医师和学徒。
医馆工作人员总共只有三十多名,还有人不喝咖啡,最后还多出几杯。
学徒们忙完手头的活,边拆包装边感慨:
“老板爹太
大气了吧,这可是星巴克,一杯三十多呢,居然一下买这么多。
“我宣布,以后就是老板爹的腿毛,以后谁都不许违背老板爹!
“……
身后叽叽喳喳的,比平时还要热闹。
江茗雪拎着自己的那杯回诊室,接待完一位病人才得空拆开包装。
没急着喝,先拍了个照发给容承洲:【大家收到了你的咖啡,都很高兴,谢谢。】
容承洲刚回到家洗完澡,正准备躺在床上补一会觉,昨晚基本没睡着。
听到消息提示音,又把手机拿过来回她。
【C.Z】:不用客气,拿到就好。
简单聊了两句,江茗雪正准备收回手机,忽然又收到容承洲的消息。
【C.Z】:言泽喝了吗。
她拧了下眉头,这两人什么时候闹的矛盾,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立刻回,喊来许妍问:
“阿妍,你知道容……你姐夫和阿泽有什么矛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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