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瓷道:“你给了仙盟错误的练蛊方法,仙盟造出畸形的蛊虫。这些蛊虫操纵人的身体,只是根据宿主的记忆模仿她的行为罢了,真正的人早就死了。”
杨兴满眼是泪,花白的头发散乱,大声嚎哭,不愿接受发生的一切。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她现在看起来与一个阴尸无异。
“啊!!!!!”伴随着一声满是绝望的嚎叫,杨兴一头撞向影探的刀。
杨兴一心求死,乌瓷却偏不让他如愿。
影探将杨兴按住,身心极致的痛苦叫他瘫软在地,发泄一样痛哭着。
嫣儿面无表情。她的两只眼珠像是两只圆嘟嘟的虫子,随着杨兴痛哭的动作而上下左右乱转。
乌瓷说话了,她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这边。
屋内一片惨状,鲜血四溅,杨兴绝望而痛苦的大哭震人心魄。乌瓷轻轻摇头:“为了一个幻象背叛桃花阁,真叫人寒心呐。”
“带下去,让他女儿亲手一刀刀杀了他。”
桃花阁手段残酷,对待叛徒更是残忍。
直面如此杀人诛心的场景,周遭的氛围像是落入冰窖一般。
乌瓷面不改色地坐下,吹散热气,啜一口茶,淡淡道:“你们来得匆忙,可能大部分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黑水镇是个特别的地方。我在这里给杨兴安排了一个特别的任务。让他假意投奔仙盟的一个修士,将我给他的练蛊方法,交给那个人。”
“但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寻一线生机,他背叛了我,告知仙盟那练蛊的方法是假的。”
“不仅如此,他还给那仙盟递上了一个‘正确’的练蛊之法,想让仙盟用这个方法练出蛊虫,将他的女儿救活。”
“可惜,他自以为正确的练蛊法,其实也和真正的方法相去甚远。最后,只是画虎类犬,造出一个四不像罢了。”
这其实,就是黑水镇阴尸泛滥的真相。
杨兴病急乱投医,当时手握秘籍,就自以为握住了女儿的一丝生机。他也不管这蛊虫是否对症,只要有分毫希望,就愿意一试。
“不过,这其中还有一个关窍。”
这次来的,除了地位重要的左右护法之外,剩余的也都是亲信影探。
他们都对这位年轻阁主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他为人冷漠,惜字如金。
但他今天却格外有谈兴。
这个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乌瓷继续道:“我只命人给杨兴送去第一个练蛊法,是谁给了他第二个,叫他去与仙盟投诚呢?”
乌瓷微笑,一双眼如同最深最黑的夜。
他的目光在在场的人身上流转,众人心惊肉跳,大气不敢出。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左护法身上。
那是一个半张脸呈现诡异紫红色,一只眼睛发白的男人,他跟随了老阁主二十年,是在场之人中,资历最老的。
乌瓷微笑:“紫鳌,何不为大家解惑呢?”
左护法隐藏在衣服下的手笔早已青筋暴起,在乌瓷问话的一瞬间,他手中鞭子,如闪电一般直冲乌瓷甩出!
乌瓷冷哼道:“不自量力。”
众密探皆护向乌瓷,紫鳌使出全力的一击,速度迅疾。
没时间躲过,乌瓷伸出手,硬生生接了一掌。
鞭子含着魔性,黑气环绕,像一柄刀直直砍在手上。
乌瓷强行接了紫鳌一击,他不闪不避,手掌被打得鲜血淋漓。
他对手掌流出的鲜血视若无睹。
紫鳌欲收回武器,竟纹丝不动。
四周的影探已围了上来,情急之下,紫鳌只能选择丢弃武器逃跑。
他是桃花阁的左护法,功力不可小觑,几招之内,打得影探难以近身。
就在紫鳌要破窗而逃的一瞬间,乌瓷将那鞭子猛得甩出。
他绣着暗金纹路的衣袖翻飞。
鞭子狠狠缠绕住了紫鳌的脖子,紫鳌摔倒在地上。
力道之大,将石板铺就而成的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
乌瓷松开了鞭子,紫鳌却仍然脸色发青,额头青筋暴起,满脸痛苦之色。
乌瓷用于控制桃花阁属下的蛊发作了。
紫鳌大喝一声,双手蓄两团阴毒紫气,却是冲他自己的面门而去。
没等他成功杀死自己,他的动作却僵硬起来,一种奇异的痒遍布全身,折磨得他在地上打滚。
众影探一拥而上,将紫鳌制服。
紫鳌双眼赤红,强行控制住那痛苦:“无耻小儿,若不是你在我身体中种蛊控制我,我怎么会败在你的手下!!”
他数年来一直在尝试各种方法将那蛊驱逐出去,但最后也只是让蛊毒的影响减弱。
不然,他连最后一击的机会都不会有。
紫鳌还在怒骂:“乌瓷,你这恶毒之徒,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环顾四周,对右护法和周围的影探道:“你们是真的相信老阁主会将桃花阁交给他吗?!!!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
愤怒、不甘,还有恐惧。恐惧落到乌瓷手里后,自己的下场。
这种恐惧逼迫着他大吼:“老阁主的亲生孩子一个接一个死了,老阁主虽还活着,但你们看老阁主的样子!你们觉得其中没有问题吗!!!你们才是一群叛徒,一群叛徒!!!我为桃花阁卖命三十年——”
众人沉默无声,关于乌瓷接任桃花阁的争议,早在几年前就被他用血洗干净了。
现在的桃花阁,已是乌瓷的桃花阁。
乌瓷淡淡道:“割了他的舌头。”
影探的动作很快,紫鳌不肯张嘴,影探打碎了他的牙。
紧接着,一个深红色的肉条,带着满口腔的鲜血,掉落在地上。
乌瓷道:“杀了他的家人,悬尸三十日。”
......
冷冰冰好像尸洞的房间里,重又恢复寂静。
茶未凉,乌瓷静静品茶。
那个脸上带着微笑,很有兴致说话的阁主终于消失了。
乌瓷又恢复了他平时正常的阴沉冷漠,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这件事的处理已经结束。
右护法明山道:“阁主,这里是否要留下?”
乌瓷道:“烧了。”
明山斟酌着问:“和您一起前来的那女子......”
乌瓷久久不言,又想起昨晚她抱着自己胳膊,嘴唇微嘟的模样。
他突觉得茶水没了滋味,冷冷放下:“不必理会。死了最好。”
这宅子十分古怪,那女子看着涉世不深,若不救她,今日凶多吉少。
但明山不敢揣摩阁主的想法,只能依命行事。
他道:“是。阁主,最近阁中有几件大事,如何处理,需向您请示......”
*
哭声,喊叫声,地狱一般惨烈的声音,将陈皎皎震醒。
她一睁眼,就看见慌忙奔逃的人群。
大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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