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冬禧走进办公室,随手抽了份文件翻看,试图用工作平复心绪。
可没看几页,她就觉得不对。
起初,只是后颈的腺体处传来轻微的刺痛麻痒,紧接着,热意像燎原的火焰,从后颈蔓延至四肢百骸,头脑变得滞涩、沉重、混沌。
是易感期。
不对,时间不对。
原主的易感期向来准时,距离下次至少还有半个月,怎么会突然提前?
思绪被热浪打断,身体内部的火山正在苏醒、喷发,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渴望触碰,渴望占有,渴望Omega的信息素。
答案瞬间清晰,是陆见深,还有贺秋寥。
她在短短几天内,近距离接触了这两位Omega的信息素。
正是高度匹配的信息素,刺激了她的身体,致使易感期提前到来。
“呼……”贺冬禧吐出一口浊气,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按下内线电话,“谢时珩,送杯冰水进来。”
很快,谢时珩推门而入。
他是Beta,对信息素天生迟钝,只觉办公室里飘着一股异样的芬芳,甜中带辣、温暖辛香。
他没细想,将冰水杯递过去,“贺总,您的水。”
贺冬禧抬手去接,指尖却颤抖得厉害,根本握不住。
“啪——”
玻璃碎裂声在办公室里炸开,冰水大半都泼在了谢时珩身上。
白衬衫瞬间湿透,将他瓷白的肌肤、流畅的肩颈线条乃至紧实的腹肌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贺冬禧的理智尽失,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连心跳都乱得不成章法。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撞开。
贺秋寥是被浓郁的Alpha信息素惊醒的,他正处孕期,对此毫无抵抗力,几乎是瞬间,便被这信息素强行诱导,一股热流从体内直冲而下,浸湿了衣料。
更让他心悸的,是贺冬禧扑进谢时珩怀里的一幕。
“你们在做什么?!”贺秋寥的声音带着颤抖、愤怒、恐慌。
贺冬禧的理智被这声喝问拉回,她飞速往后撤身,办公椅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贺秋寥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不适,抬眼扫过贺冬禧通红的脸颊,又剜了一眼手足无措的谢时珩,质问道:“谢秘书,你难道没有发现,冬禧她……易感期发作了吗?”
“易感期?”谢时珩喃喃重复。
贺秋寥再次发问,“抑制剂在哪里?”
“在休息室的医疗箱里,我这就去拿!”话音未落,谢时珩就转身往外冲。
办公室的门被合上,谢时珩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空气里只剩下肉桂的滚烫与山茶花的柔香,在疯狂纠缠、交织。
贺秋寥率先动了,他撑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贺冬禧面前,抬手轻拂她汗湿的额角,“冬禧,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这双手,今早温柔地抚摸过贺冬禧的发顶,让她以为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抓住了一份久违的亲情。
可此刻,这双手带来的触感,却让她莫名心慌。
下一秒,贺秋寥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掌心滚烫,吐气如兰,“要不要我来帮你?”
“不要!”贺冬禧猛地偏头,“我们是兄妹!”
贺秋寥却笑了,笑声震得贺冬禧的耳垂发麻。
他抬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下一秒,他伸出舌头,轻舔她的耳尖,柔软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窜遍贺冬禧的全身。
他这般刻意讨好,不过是瞧见了贺冬禧对陆见深那番毫不留情的处置,以为她喜欢Omega对她做小伏低,想借暧昧拉扯博取垂怜。
毕竟,她是他在娘家唯一的倚仗。
此刻,贺冬禧只觉得如坐针毡,欲望和道德在脑内疯狂拉扯。
贺秋寥却不肯放过她,她往后躲,他便拼命往前靠,隆起的孕肚贴上了她的小腹,温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了过来。
“呃……”贺秋寥闷哼一声,孕肚被挤压,传来轻微的坠胀,他抬手抱住贺冬禧的脖子,“冬禧,帮帮我……也帮帮你自己……”
贺冬禧再次抬手推他。
贺秋寥的动作僵住,眼底的柔意淡退,取而代之的是执拗的茫然。
他不解,自己拼尽全力,贺冬禧为何不肯接受他?他只是想要一个靠山而已,有错吗?
他挣开她的手,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卑微地询问,“兄妹……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做吗?”
贺冬禧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压抑的怒火,“你到底想干什么?好好的,为什么要这样?”
贺秋寥看着她,沉默了许久,忽然低笑了一声,“冬禧,我只剩你这个妹妹了。”
他从没想过要推开这份依靠,反而无比珍惜,可是除了这副躯壳,他没有可以等价的物品,以换取她的帮助。
下一秒,他的眼泪无声掉落,砸在打底衣上,湿痕晕开。
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哭诉道:“为什么呢……都是Omega,妹夫为什么能那么幸运?能嫁给你,被Alpha好好疼着、护着。可我,只能嫁到陈家,连一个真心待我的人,都找不到……”
他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委屈,却没敢大肆宣泄,像一株被风雨摧残得快要凋零的花。
贺冬禧先是一怔,随即,喉间溢出一声嗤笑。
连带着腺体处的刺痛都淡了几分,不是被安抚,而是被这荒谬又可悲的理由惊得,暂时抽离了易感期的燥热。
“陆见深?幸运?”她开口,声音带着戳破虚妄的冷意,“哥,你到底是瞎,还是蠢?”
她不是不同情他的遭遇,可这份心疼,被方才越界的行为抵消。
他竟以为,依附一个Alpha,就可以获得想要的生活。
“我护你,是因为你是贺家的人,是我的哥哥。”她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却依旧严肃,“你以为作践自己,就能抓住靠山?你错了,这样只会让别人更轻视你。”
贺秋寥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噎,他直愣愣地看着贺冬禧,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谢时珩的到来打破了这份死寂,“贺总!抑制剂找到了!”
他见气氛不对,大步上前,将贺秋寥从贺冬禧的怀里拽了出来。
“啊!”贺秋寥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小腹传来一阵钝痛,可眼尾那抹因情欲和疼痛晕开的绯红,却变得凄艳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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