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冷笑:“父亲?”
“江问柳——全仙府最器重的天骄之一,竟在夜半三更骚扰同门师弟,你想在全仙府弟子面前丢脸,本圣子不介意将你可笑的丑态扔到通灵世界供所有弟子观赏取乐。”
江问柳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你敢?”
圣子唇角扬起一抹邪恶弧度,掌心翻转间浮现出一面弟子玉牌,以及一块留影石。
江问柳脸色精彩纷呈,气得咬牙切齿,却也不好发作,只得缓慢后退两步,“我不过是赶来关心关心你罢了,何必要闹到这等地步。”
圣子冷笑:“夜半时分擅闯我峰头也配在我面前假惺惺。”
“滚!”
江问柳不怒反笑,眼底的幽芒在银月清辉下若隐若现,“看来我儿果真没看上那疯杂役,父亲放心了。我还真当你也疯魔了,呵。”
霎时间,峰头响起一阵轻笑,滑腻腻如钻入骨缝的毒蛇。
笑声消散,江问柳的身影也早已消失在月夜下。
圣子神色讳莫如深,久久伫立于繁盛绮丽的紫罗烟下,负手眺望云雾缭绕的远峰。
……
晏树回去之后,盼仙整整骂了萧妄这个名字三天三夜。
“我呸,什么萧妄,我看干脆叫小人还差不多!”
“看看我们树树都伤成什么样儿了,他那颗心是铁做的还是根本没有心?”
“树树,你应该还没喜欢上他吧?那些天半夜你们在房里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晏树哭笑不得,把绕在自己脖子上的星瞳猫的尾巴解开,“我不会再喜欢上别人,圣子和我没什么,你别担心。”
盼仙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什么什么,你进浩辰仙府之前喜欢过别人,是谁啊,快说来听听。”
聊到八卦盼仙可就不困了,手一扒拉没找到鸡爪,遂屁颠屁颠去屋角把那桶冰镇鸡爪搬到床前。
吃喝俱全,星灵草露也还有一壶,万事俱备只差一段心酸的恋爱史倾吐。
不过临到要挖鸡爪时,才发现冰甲狐把一整桶鸡爪冰镇得过于厚了,他还得用凿子凿碎冰块才能吃到鸡爪。
盼仙催晏树赶紧把冰甲狐那家伙叫过来解冻,爷的,关键时刻真是急得人百爪挠心啊。
星瞳猫这小子却说,冰甲狐今日被派出去加固仙府里的冰窖了,一时赶不回来。
盼仙哽咽了。
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没有心爱的美味鸡爪?这可是他新研究出的口味啊!
晏树:“……”
不知何时,厚厚的冰层传来裂纹声,冰面迅速延展开一条纹路。
晏树惊讶地指着那桶鸡爪:“你看。”
盼仙欲哭无泪:“我不看!你这个故事留到冰甲狐来的时候再讲吧——”
“不是,你快看!”
盼仙抹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愤愤瞪向木桶。
星瞳猫已经跳起来了,尾巴抽在晏树脸上,“冰甲狐的这冰层怎么自己解开啦,它祖上可是上古神兽夫诸,也唤作冰栖夫诸,即便到后期冰甲狐已属于旁支,但依旧属于高阶灵兽范畴,它封的冰就连一般的化神期尊者轻易都无法解开呢。”
盼仙长叹一声:“冰甲狐这一支终究还是没落了,神力日渐式微,给它老祖宗夫诸丢脸喽,难怪被真君抓到浩辰仙府一干苦力就是几十年。”
晏树:“……”
盼仙捞起一碗冰鸡爪:“闲话莫讲,树树,你快说说你谈过的那人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晏树居然认真思考了一阵,半晌,云淡风轻摇摇头:“差不多忘光了,只记得那人是个混球,还是个绝世渣男。”
盼仙吐出鸡骨头,不停惋惜叹气,他对晏树还不了解么,看来并非记不清了,大概率是伤得太深罢了。
“不想说也没事,我知道对方是个渣男也就知足了,”盼仙把一只鸡爪塞进伸过来的猫爪里,“对了,我从我八弟那里听说了一些笑若生的事,我一并讲给你听吧,若是你日后离开仙府也好知己知彼。”
已知上次讲到,笑若生和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魔长得一模一样。那些恶魔的仇家每每见到年幼的笑若生便要将其殴打泄恨一番,也不管殴打的对象只是一个无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
传说笑若生无父无母,自打记事起便独来独往,永远都是孑然一身。也有传言说,他根本就是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而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扯远了,小笑若生遭受无端殴打长达数年,甚至恶魔本人居然也偶遇过殴打现场。
可这恶魔永远只是冷漠旁观,无动于衷。
小笑若生被人栓到家中当灵兽驱使,住猪圈牛棚,被小孩骑着玩,长年拴着铁链如畜生一般活着,吃着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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