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往后休息天我来做饭,平时咱们就吃食堂。”回到家楚钰没让妻子动手一个人钻进厨房里清洗新买的锅碗瓢盆。
客厅里,顾芳白也没闲着她正在用剪刀小心裁剪红纸这也是从小卖部里买的,红纸很大一张她准备裁几十张A4纸大小的,用来包裹糖果等婚宴时散出去闻言迟疑问:“常年去食堂的嫂子多吗?”
这话倒是问住了楚钰,他一个住单身宿舍的单身汉哪里注意过家属院女人们的动向,不过他已经反应过来妻子的顾虑:“你是担心别人说闲话?”
顾芳白将裁剪好的红纸摞在一旁又抽出新的一张,打算剪几个红色的“囍”字:“肯定啊,本来盯着咱们的人就多,再天天吃食堂不得被人说资本主义作风?”
说不定还有心思阴暗地写举报信那她火急火燎嫁到楚家的效果不就大打了折扣?
楚钰皱眉甩了甩筷子上的水渍确定没什么残留,才将之放入筷笼里:“你说得对,以后我早点起床,准备好早饭跟中饭再去营地。”
“我会做饭。”顾芳白回头看向厨房,又无奈加了句:“你不用觉得亏欠我咱们要过一辈子的单方面付出早晚得生出矛盾。”
楚钰洗碗的动作一顿,他确实觉得亏欠芳白毕竟以她的条件自己真不是个好选择。
哪怕他一直坚信楚家如今的落魄只是一时早晚能够平反。
但这个所谓的平反要等多久?
一年?五年?十年?或者…更久?
因为这样那样的不确定面对愿意下嫁的妻子楚钰心底最深处不可抑止的生出几许自卑总想要将人照顾的更好些。
见楚营长因为自己一句话陷入沉默顾芳白放下手上的剪刀起身走进厨房。
她没好意思直接从后面抱住对方的腰只是背对背倚靠着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说:“只准矫情这一回啊楚营长你要记住我们是正经夫妻与其余人家没什么不同家务活这样的事相互分担才能长久。”
虽说从前的她连对象都没谈过一个但她刷的视频多啊也算见多识广…吧?
楚钰没说话只是回身
顾芳白抬手安抚般拍了拍男人结实的后背语气中带着笑意:“晚饭我们一起做?”
楚钰将脸往妻子的脖颈处埋了埋瓮声瓮气回:“…嗯。”
顾芳白确实会下厨。
算不上多好但基本的家常菜还是懂的。
这不傍晚五点夫妻俩一起挤到厨房后她便手脚利落地切起咸肉片。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到底是新家的第一顿,虽然可能住不了多久,但顾芳白是个讲究仪式感的,不想随便对付。
无奈新鲜生肉今天是买不到了,只能拿出苏市带来的一块咸肉。
再加上嫂子们送过来的青椒白菜,就能爆炒出一道不错的荤菜。
楚钰在一旁紧盯着,发现妻子的刀工确实不错,还有些稀奇:“我还以为大伯大娘不会让你下厨。
顾芳白手上动作不停:“从小大娘就说,做衣服下厨这些活计可以不常做,但得懂,毕竟都是生活技能。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最重要的原因…是曾经顾芳的生长环境。
虽然不愿回想,但她确实出生在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山区家庭里。
然后就如很多老套的故事中那般,家里贫困的不止生活,还有思想。
即使她从小包揽家务,努力考第一名,依旧在初中毕业时,被所谓的父母按斤称两的,寻找出价最高的婆家。
至于女儿的愿不愿意,男方是不是死了老婆或是二婚,都不重要。
他们只要能在姑娘满18岁的时候,拿到一笔可以给儿子在县城买房子,顺带娶妻的巨款就可以。
听起来很是不可思议,毕竟都21世纪了。
但现实就是真实存在的,顾芳的的确确就是万千重男轻女家庭中受害的一员。
庆幸的是,许是天生反骨,一身尖刺的顾芳,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打骂与洗脑,都没有被家庭氛围洗脑同化。
而更加幸运的是,在年幼的顾芳,用小小的身体反抗时,得到了太多人的帮助。
这其中有同学、有老师、有警察…甚至还有同村的邻居。
遇到奶奶是在16岁那年。
她又一次强烈反抗父母,不愿意相看,往外逃跑时从山上滚落…摔至颅脑出血、脾破裂、脊髓损伤,更别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若不是邻居家的小姐姐不放心跟过来,并帮忙报了警,叫了救护车,顾芳大约已经死在了16岁那年。
死在那个…她虽读书不错,却没有什么眼界,犹如困兽般找不到正确保护自己方法的稚嫩年纪。
原因也很简单,医疗费用是一笔巨款。
父母不可能掏钱救她这个,经医生判断,很可能会瘫痪的赔钱货,更何况他们没钱。
也在这时,来医院看病的奶奶,因为听到护士姐姐们研究怎么帮她募捐时,主动伸出了援手。
用小老太太的话来说,她最不缺的就是钱,每年做善心募捐的更不在少数,就当给楚家积福了。
老太太甚至没想过去见见被救助的可怜姑娘,只想当一个合格的善财童子。
还是顾芳在出院后,主动寻上门感谢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对方的救命之恩,并奉上欠条,表示长大后会努力赚钱还医药费。
然后,因为一张与老太太记忆中极为相似的脸蛋,两人才慢慢有了深交。
从那天起,有了奶奶的照顾,顾芳白不仅脱离了小可怜生活,还慢慢被娇养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当然,这期间,她那对只想吸闺女血的父母不是没找过来,只是每每都会被一长串的巨额医疗单据给吓退。
再后来,顾芳考上大学,更是将户口迁离,与过去彻底割裂。
说到考大学,其实按她的意愿,她更想当一名奔赴在一线的警察。
毕竟她最困难的时候,多次得到了警察的帮助,她向往那个代表希望的五角星。
无奈当年的重伤,即使调理好了,警校体检依旧不合格,最后才选了第二心仪的法医学。
说起来,顾芳的人生算得上风波不断吧…
当了16年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在濒临死亡时遇到了贵人,享受了12年富贵生活,如今还赶上了时髦,穿越时空,来到了六十年代。
虽然报恩之旅进展顺利,但放弃曾经所学的知识,顾芳多少有些不甘心。
可让她将所学使用出来,又该怎么在法医认知匮乏的年代里,合理解释知识的来源?
若是成为顾芳白,报恩的同时,还能不放弃从前所学,那该有多好。
果然,顾芳白心底无声苦笑…
人的欲望无穷尽,得到这个,就会想要那个…
楚钰完全不知道,短短一会儿工夫,妻子的脑中已经闪过无数个念头。
听了大伯他们的理念,他有些佩服,又有些遗憾:“我小时候家里还有佣人,从来没下过厨,还是后来进了部队,被连长扔到炊事班干了一年,才分得清五谷,香雪那丫头就不行了,最多能煮个面条,弄个蛋炒饭。”
对于香雪,顾芳白有着无限厚的滤镜,所以下意识回:“她将来找个会下厨的男人不就行了。”
楚钰一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了,他就多余提起臭丫头,妻子对妹妹比对她自己还要包容,没看她自己都哐哐切菜呢吗?
顾芳白没发现丈夫心里翻滚的酸意,见他杵在身旁不动,便用手肘抵了抵他:“去抽屉里拿两个小夹子,帮我把额头上的碎发夹起来。”
厨房这边开了个窗户,虽然只有几缕碎发,但风还是吹得她脑门痒痒。
楚钰侧头细瞧,果然看到妻子脑门上随风浮动的几根发丝,他抬起手,像是撸猫般,边将碎发往头顶方向顺毛毛,边问:“哪个抽屉?”
“衣橱门打开,中间隔断的地方有一个小抽屉。”应完后,顾芳白又抬起手腕,蹭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了蹭脑门。
见状楚钰也伸手帮忙揉了揉才大步去了卧室。
只是拿到小夹子后他对着妻子的脑袋来回比划夹了几次才折腾明白。
然后楚营长得意了:“我手还是挺巧的。”
脑门有些疼的顾芳白…呵呵。
晚餐除了炒咸肉外。
顾芳白还用三颗鸡蛋蒸了碗香葱鸡蛋糕。
考虑到楚营长格外能吃她又用林嫂子送的东北大酱炖了满满一大海碗蔬菜。
顾芳白以为会吃不完没想到楚营长直接清盘了。
不夸张地说她一天的食物赶不上人家一顿真的不会撑着吗?
看出妻子眼底的怀疑楚钰边收拾碗筷边笑着解释:“我吃得不算很多我们营三连有个小战士一顿能吃二十几个馒头。”
“那是极端个例吧。”
“确实不过我这是正常男人的食量是你吃得太少。”
顾芳白不觉得她吃的少不过楚营长没有吃撑她便也不再多做纠结而是跟着起身。
见妻子跟进厨房楚钰阻止:“我来洗碗你去收拾收拾等会儿咱们去澡堂。”
顾芳白:“我就擦擦桌子。”
“那也不用饭后收拾都交给我。”
行吧顾芳白也不勉强转身回了卧室。
只是等打开衣柜挑换洗衣服时
毕竟两人已经领证又身处自己家里还同床共枕。
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准备就绪…
怎么说呢从生出这个想法后续不管做什么顾芳白的思想总是会跑偏。
且相较于害羞或者害怕她更多的是好奇毕竟书本中对那什么描述太过美好。
以前单身就罢了如今现成的美男子摆在眼前还是合理合法的扭捏什么的简直是浪费时间。
然而…现实是各种准备好的顾同学与楚营长最终睡了个无比清白的觉…在同一张床上。
原因也很叫人哭笑不得。
在楚钰的认知里只有办了酒席才算结婚。
所以即使抱着妻子亲了又亲即使燥得翻来覆去楚营长还是咬牙坚持住了。
顾芳白能怎么办?总不能生猛地扑上去吧?反正鼻血快冲出来的人不是她。
翌日。
顾芳白醒来时已经是上午7点多了。
这个在后世算得上很早的时间现下却是相当晚了。
这不她在厨房洗漱时透过窗户发现大树间拉拽的晾衣绳上已经挂满了洗好的衣物。
还是家家户户门口都有的那种。
也就是说这一排平房她起得最晚。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幸亏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市里采购的楚营长
不然这么一排独独就他们家门前光秃秃那她在家属院里肯定更加声名远播。
只是这一次不会是什么好名声…
看样子往后还是要早睡早起啊顾芳白吐掉嘴里的沫子边漱口边做了决定。
洗漱完吃了楚营长准备好的早餐又将家里简单打扫了一遍。
然后…就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顾芳白不大想出去出门就代表要与陌生人交际。
她不怕交际却也算不得喜欢。
可在家里除了听听收音机似乎也没有别的娱乐了。
好在在卧室、客厅里无所事事的来回晃荡了几圈后顾芳白总算想起昨晚的打算掏出本子开始写稿子。
只是才写了五百字左右开着的木门便被敲响了。
家里没个正经书桌顾芳白便坐在客厅的餐桌旁抬头就能看到门口。
大门没关门口站着的正是林嫂子。
她合上本子起身边拧钢笔帽边笑迎上去:“嫂子来了?快进屋坐。”
林喜风这才迈过门槛好奇问:“忙什么?我看你在写东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