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棉很懵圈。

早上她左脚刚踏出房间,整个人还没出房间,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强制绑上一块黑色的、很粗糙的布。

不止是她,其他活着的玩家也被蒙住眼睛带到九尾山山脚下。

覃棉想,装什么呢,以为蒙上她的眼睛就不知道这是哪里了吗!

她们之中一半的人都知道这是哪!

这不就是高茗茗不管是清醒还是迷糊都会来的地方吗?

覃棉像垃圾般被他们从车上推下来。

“诶诶诶,我们好歹也算同事,有必要这样粗鲁对待同事吗?”

大汉发出不屑的嗤笑声。

虽然他们没明说,但覃棉从他们眼神看出了“你也配吗”这几个明晃晃的字。

大汉毫不客气把他们扔在山脚下就潇洒离去。

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只留给他们一个无情的背影。

覃棉站稳后看了一圈,没看到幕后黑手是谁,只看到场上的玩家脸色各异。

不过不用想也知道,能调动这么多人手,能精准绑到她们所有人。

除了高昊,覃棉想不到其他人了。

云漓是第一个到达九尾山的人。

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捡来了根树枝,正泄愤似地往地上戳。

王家栋从她身边路过,对她莫名其妙的动作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而是极轻地看了她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差点点燃了云漓。

“看什么看,”云漓现在心情很不美妙,路过的狗都得被她踹一脚。

王家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憋屈地咽下这口气,挑了个人少的地方躲得远远的。

如果搭理这个满脑子只有剑的疯婆子,免不了打起来。

他可不是孬,而是为了大局着想!

云漓越想越气,自己练剑多年,居然被对方小小的人数优势给阴了。

如果当时她察觉得再早些,也不至于一丁点还手之力也没有,也定能将这些臭鱼烂虾打趴在地上。

其他人跟云漓不熟,自然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就算知道了,就凭她们的关系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大哥,我还没睡够呢,”陈述苗整个人软绵绵倚靠在陈述白腿边,“你怎么也不帮忙拦着点那些怪叔叔。”

陈述白挑眉,就这样看着她无理取闹:“怎么?我同意你今天抛下小知,一个人在屋里睡懒觉了吗?”

他掰正陈述苗快要扭成麻花的身体,“小知呢?”

陈述苗揉了揉眼睛,指着被温柔挡住的陈述知:“大哥你该戴老花镜了,这么明显都看不见。”

陈述白拎起女孩向覃棉她们那走去,咬牙切齿道:“惯的你。”

覃棉说:“谁又拉着我们到这儿来了?”

“...是我连累了你们,”温柔颤巍巍举起手。

覃棉不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把我们绑来这儿的。”

温柔慌乱得眼神四处瞟,就是和她有关系。

是她太心急,说错了话,才害得大家被带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但她不敢说,见大家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温柔搓手的速度更快了。

“我...我...我...”

“好久不见呀琛琛,好久不见呀大家,”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跳了出来。

只见为首的黑衣人扯下面罩,露出尤冰雌雄难辨的脸。

尤冰出现的地方必有褚恬的身影,那他身旁另一个黑衣人肯定就是褚恬了。

覃棉对尤冰自来熟的态度见怪不怪,但用叠字来称呼别人就说明这两人不是一般的熟。

她问执琛:“你认识?那你们上次怎么不打招呼?”

执琛正在极力避开和尤冰任何眼神接触,脸上挂着“我不认识你”的表情,导致没听清覃棉说什么。

覃棉看他不想多说和尤冰的关系,只是道:“算了。”

谁让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呢。

执琛见她歇了继续追问的心思,声音突然显得有些着急:“你可以问的。”

“什么?”

“只要你想知道的,我能说的都可以告诉你。”

“刚才没回答是因为我走神了,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覃棉连忙摆摆手。

她要窥探人家的隐私干什么...

她不愿意说,那执琛只能努力回想着她刚才说的话,自顾自解释起来:“我和他们只能算得上是盟友,但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熟。”

他尽力撇清和尤冰的关系,不想让覃棉认为他和尤冰一样是个不靠谱的人。

尤冰似乎看不惯他这往上贴的便宜劲,噗嗤一下笑出声。

笑得执琛发恼,他张嘴说话却没有声音:“笑什么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有声音,尤冰就默认没有听到,让这个拽上天的家伙自个恼去吧。

“恭喜你们呀,”尤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睛眯成一轮弯月,“高昊要你们在高茗茗大婚前,在这座山里找到狐狸。”

“狐狸?”王家栋说:“这怕是不好找吧。先不说这山有多大,山中这么多狐狸,你要我们从一群相似的狐狸找到一只你们要的狐狸?”

褚恬懒懒开口:“一山的九尾狐难找,那从一座山里找唯一一只九尾狐总不难吧?”

陈述苗稚嫩的声音实话实话:“也很难找。”

陈述苗人小鬼大,她说的没错。

九尾山很大,树木茂盛,只要那只狐狸有灵性,就不会轻易露面。

在绵延大山里找一只狐狸,无异于水中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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