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真正的老师和……绑架?
“我希望你可以当我的老师,训练我们。”
娜塔莎挑眉,“你们?”
“对,我和彼得。”艾奥娜说:“说句实话,我不信任神盾局,所以这是我对你个人的邀请。”
“你要想实现目的,必须和神盾局接触。”娜塔莎一怔,“神盾局有内鬼?”
“我没有这样说。”
但她的眼神告诉了娜塔莎答案。
“我不会答应你所有的要求,潜入九头蛇当卧底,目前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娜塔莎站起身,“艾奥娜,你得先学会成为一名特工。”
艾奥娜抬起头,“我会认真学的,只要你愿意教我。”
“你还有别的选择。”娜塔莎看着艾奥娜的眼睛,蓝绿色的,让她想起那个人,“只要你选择另一条路,史蒂夫,还有我,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实现它。我们会保护好你,还有丽贝卡。”
彼得侧头看向艾奥娜,等待着她的答案。
“就做一个普通的女孩,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如果不喜欢现在这个,你可以和彼得一起去MIT。”娜塔莎微微弯下腰,脸上温和的表情绝不该出现在黑寡妇身上,可现在她的表情如此真实,“艾奥娜,相信我,所有爱你的人,都希望你的人生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
“你知道在九头蛇的那个人是谁,对吗?”艾奥娜虽然开口问了,但眼神里没有半分疑惑,“那个和丽贝卡有关的人,他是谁?”
“所以你做出选择了。”娜塔莎没有回答,垂眸沉默几秒,再抬起头时,刚才的温和仿佛只是假象,“我可以教你,以我个人的身份。但如果你最后仍然坚持要潜入九头蛇,那么我会向神盾局上报你的身份。”
到时候艾奥娜完全可以越过神盾局找别的办法,如果找不到再和神盾局合作也不迟。
“可以。”艾奥娜说:“我和彼得的身份,你要保密。”
娜塔莎问:“向所有人?”
艾奥娜点头,强调:“尤其是史蒂夫叔叔。”
事实证明,不能在背后提别人的名字。
彼得看向卧室的门,说:“队长马上进客厅。”
窗户被打开,风吹散艾奥娜的头发,卧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史蒂夫站在门口,看向两人紧握的手,彼得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手却被艾奥娜紧紧握住。
史蒂夫见状深吸一口气,靠在门框上,“丽贝卡在厨房,需要一个人帮忙。”
“我去帮奶奶。”彼得转身看向艾奥娜,朝她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虽然他知道史蒂夫能听见,“好好聊一聊。”
史蒂夫走进卧室,他没有关上门,厨房的声响让他确信丽贝卡听不见这里的谈话。
“我要去一趟华盛顿,之后还会去别的地方。”
艾奥娜面对史蒂夫的行程说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干巴巴道:“好。”
沉默的几秒内艾奥娜忽然意识到,夏洛克的计划奏效了,他竟然真的把史蒂夫支走了。
“那位侦探,说他会成为你的老师。”史蒂夫问:“你以后想做一名侦探?”
“他会教我一些别的。”艾奥娜局促地站在原地,“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了,不用……嗯,说别的。”
“什么叫别的?艾奥娜,我知道你对我并不熟悉,但我是真的关心你。”
“我知道。”艾奥娜当然知道这一点,她可不会觉得美国队长整日闲的没事干,至少比她重要的事情太多了,但史蒂夫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已经足够说明一些事。
“你这次做事太冒险了,你要是出了事,丽贝卡该怎么办?你是她养大的孩子,你知道她有多爱你。”史蒂夫走上前,“不要让爱你的人担心,不要让爱你的人难过。”
“我答应你,我会查清楚一切的,我向你保证。等我下次回来,我会带给你答案,在这段期间会有人保护你们,他们不会打扰你们的正常生活。”
“艾奥娜,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做任何傻事。”
史蒂夫说完一愣,艾奥娜静静盯着他,面前的史蒂夫露出一个十分不美国队长的笑,这种笑容出现在史蒂夫脸上非常突兀,硬要说的话……
艾奥娜在记忆里搜寻,这种笑容更适合出现在丽贝卡给她看过的那张照片里的年轻史蒂夫的脸上。
“彼得是个很好的男孩,至少这次你们一起平安回来了。”史蒂夫拍拍艾奥娜的肩,“你和他一起去MIT,去度过你精彩的大学生活。”
“可我没有申请……”
“一点特权。”史蒂夫笑得狡黠,见艾奥娜瞪圆了眼睛,笑意更深,“为了家人,偶尔也要用一用。”
史蒂夫揽着艾奥娜的肩将她抱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明天我就走,等我回来,别干傻事,有急事就联系我。”
艾奥娜愣愣点头,她没有男性的长辈,更没有经历过这种拥抱,“好。”
“你们相处的很好。”丽贝卡含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早餐已经好了。”
餐桌上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情,似乎只是一个无关轻重的小插曲。
第二天史蒂夫真的离开了纽约,生活仿佛恢复了平静,但只是“仿佛”。
“每次路过这条街道都像进了有三百个摄像头的影棚。”夏洛克用报纸盖在脸上,靠在副驾驶座上,“你们每次约会也有这么多人跟着吗?”
艾奥娜看了看车窗外,“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从人群中精确找到那些隐藏的特工的。”
“这就是你要学习的。”车停在曼哈顿区百老汇街的一家酒店前,门口的服务生殷勤地走上前拉开车门,夏洛克走到酒店门口,扭头看向呆呆坐在车里的两人,低头看了眼时间,“我不喜欢学生迟到。”
艾奥娜迅速和彼得下车跟在夏洛克身后,说实话,他们俩都没有来过这么……资本主义的场所。
金色的电梯墙壁映出两人局促的表情,艾奥娜和彼得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见了震惊,此刻竟也成了一种安慰。
不是只有我没见过世面啊。
行政套房内,华生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膝盖上放了一台手提电脑,听见门开的声音只是微微抬了下眼,“我只是旁听的。”
夏洛克反驳,“他是助教。”
面前的两名“学生”依然没有丝毫动静,只是眼睛亮亮地盯着自己,夏洛克靠在沙发上,“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意思是:想问什么就问。
“夏洛克,如果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接受我的委托?”
“我只是对案子感兴趣,还有汉尼拔·莱克特。”夏洛克说:“至于现在,我对九头蛇和神盾局很感兴趣。”
夏洛克警告地看了艾奥娜一眼,成功将她的下一个问题堵了回去,看向彼得,“一人一个。”
“额……”彼得胳膊被艾奥娜碰了一下,他扭头看着艾奥娜的表情,努力想知道艾奥娜想问的问题是什么,但遗憾的是,读心术对面前的女孩无效,他没办法依靠超能力得到这个女孩的心。
彼得于是开口问:“我们上课的话,需要付学费吗?”
“噗嗤。”
华生抬手掩住下半张脸,“不用在意我。”
夏洛克抿起唇,嘴角上扬,奈何表情完全不是要笑的意思,“现在开始上课。”
课程的前十分钟,彼得和艾奥娜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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