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周锡感觉头疼欲裂,挣扎着起来泡了杯醒酒茶。手机屏幕亮起,铃声大作。他接通手机,听完倪栋的汇报后,动身洗漱。

十分钟后,周锡穿上外套出门,倪栋已经等在楼下。

二十分钟后,俩人到达目的地。

“就是这里。”

村民指着前面一栋两层小楼房:“这就是余大祥家。”

“谢谢你,大叔,”

周锡向村民道谢后,打量着眼前的楼房,然后大步流星地朝大门走去。

眼前这栋灰砖青瓦的两层小楼房,以现在的眼光看有些不起眼,可以说是相当朴素。但是依照整体风格和墙体老化的痕迹来判断,应该是建于七十年代初期。那个年代能在农村建起两层楼房的人家,经济条件相当不错。

今天早上倪栋和小曾按照昨晚周锡的安排,去了一趟张国根家。以往他们去张家是为调查张泽文被害一事,因张国根十几年前就和大姐家闹翻,张泽文和这位亲大姑更是不来往,所以警方没有派人来这里走访过。

但是今天要调查的是张培文的社会关系,倪栋从李桂香口中得知,张培文幼年时期曾被送到大姑家抚养过一阵,直到上小学才接回父母身边。因为这个原因,张培文和大姑家一直走的很近。

周锡得知这个情况,当即决定去张培文的大姑家进行了解。一个人与家人的关系如何,往往绕不开童年时的成长经历。

“你好,有人在家吗?”周锡朝屋里喊了一句。

没一会儿,一位六十多岁的男性从后屋走出来,看年纪应该是张培文的姑夫余大祥。老人满脸疑惑,上下打量他们:“你们是谁呀?”

周锡两人穿着便服,赶紧自我介绍:“您好,我们是县公安局的刑警,我叫周锡,这位是我的同事倪栋,请问您是余大祥吗?”

老人点点头:“有事吗?”

周锡拿出证件:“我们过来了解点事,您现在方便吗?”

老人年纪虽大,但是身板挺直,精神矍铄,扫了一眼两人的证件,立即将手掌往里面一伸,邀请他们进屋。

余大祥指了指板凳,示意他们随便坐,然后转身去厨房给他们倒水。周锡趁机打量屋内,正对大门的那堵墙,靠墙立着一张条案,上面摆着一张女性遗照。眉眼与张国根、张培文有些相似,她应该就是张培文的大姑。

侧面墙上挂着一块玻璃相框,里面贴满了照片。周锡走近细看,这些照片不论是个人照还是全家福,几乎都有张培文的身影。从照片来看,张培文完全融入了这个三口之家,他和大姑一家似乎更像是家人。

余大祥端着两杯水出来递给他们,三人就在客厅的长凳上落座。

周锡单刀直入:“想必您应该听说了张泽文被害一事吧?”

余大祥点了点头,忽又想起什么,赶紧撇清关系:“他虽然管我叫姑父,但是我们两家早就不来往了,我对他不了解,你们若是来打听他的事,我不清楚。”

“我们不是来向您打听张泽文,”周锡说:“我们想要了解一下张培文,听说他小时候在这里寄养过几年?”

余大祥瞪大眼睛,急切道:“培文怎么了?”

“没事,您别担心。”周锡赶紧找个借口稳住他的情绪,说:“我们需要调查被害人的社会关系,他作为被害人的亲大哥,自然也要了解,这是办案流程,你别紧张,正常回答就行。”

余大祥这才放松下来:“没错,培文从三岁到上一年级之前,一直生活在我家,这孩子重感情,一直念着我们对他的好,就算后来张国根和我们闹僵,他也不受影响,照旧每年来送节,陪我们聊天。不像他那个弟弟,一次都没来过,在镇上偶然碰见,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唉……算了,人都死了就不说他了……”

倪栋好奇道:“张培文小的时候他的父母正年轻,为什么要将他寄养在你们这里?”

余大祥回道:“因为李桂香身体不好,她怀培文的时候,张国根在砖窑厂上班,除了每年三节回趟家,其余时间都在厂里。我丈母娘去世的早,没人伺候她坐月子,她也命苦,生产前一天还在干农活。那个时候我老婆也怀着孕,自己行动都不方便,照顾不了她。她生完孩子没两天,又遇到大变天,村里通知大家抢收,她只能硬撑着下地,因此落下月子病,后面身体就一直不太好。

没过几年,李桂香的肚子里有了老二,因为身体原因,孕后期连床都下不了。我老婆实在看不下去,自告奋勇揽下伺候月子的活儿,一直照顾她到出月子。我们家那时候也不容易,我一个人又要带孩子又要忙生意。要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谁愿意管这闲事?”

余大祥喝了口水,回头看着亡妻的遗照,叹气道:“她家老二出生后,身体也不太好,经常发高烧。有一次烧到翻白眼,手脚不停抽搐,还是我骑着二八大杠将她们母子送到卫生院,才捡回一条命。从此李桂香将这个孩子养的分外小心,简直可以说是溺爱,对大儿子反倒不怎么上心。后来她一个人实在带不过来,就把老大送到我家,求我们帮着带几年。我老婆心软,就答应下来。

时间一久,张国根夫妇仿佛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原本孩子七岁就该上小学,他们愣是拖到十岁才在我们的提醒下,把人接回去办理入学。你说这不是耽误孩子学习嘛,好在培文非常争气,成绩样样拔尖,连跳几级赶上了同龄的孩子。”

余大祥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他是真把张培文当作自己的孩子在为他骄傲。

倪栋在旁边做着记录,随口问道:“听说张培文与父母的关系不怎么好,是吗?”

余大祥的表情变得愤怒:“这个张国根不是个东西,谁能跟他处好关系?我们对他不好吗?他结婚的钱都是我和他姐出的,他老婆坐月子,他姐忙前忙后伺候了两个多月,他一点也不感恩。十几年前,大概是85年吧,他打工的砖窑厂效益不好,他被裁员下岗,只能回家种地。但是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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