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恭喜你得偿所愿啊，顾老师，”林意浓斜眼看他，表情耐人寻味。
本来以为她这样阴阳怪气顾献不会搭理，谁知顾献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看她时眼神像流动的湖面，波光粼粼，“那就借你吉言。”
借她吉言？他不是已经通过考试了吗？难不成他这样的任务和她有关？不会是特意来盯她的吧？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一个是守株待兔的沉稳，另一个则是刺破真相的锐利。
古鹤来突然站起，挡在两人中间。
顾献抬头看他，古鹤来眉眼带笑：“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顾老师。”
他看起来像是真心为顾献感到高兴，伸手不打笑脸人，顾献站起身勾起唇角，“也恭喜你了，古老师。”
古鹤来热情地和他握手，“以后还要一起进步。”
……
“他绝对调查过我们。”回去的路上，古鹤来和林意浓提出自己的想法，“我根本没和他说过名字，他却知道我姓古。”
林意浓面不改色，说出来的话却让古鹤来手心发凉，“他还知道你家的事。”
准确来说，当时在场的三个人，顾献能把他们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扒出来。
古鹤来眼皮狂跳，强压下剧烈起伏的胸膛，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我家能有什么事？”
要不是林意浓知道他底细，还真容易被他蒙骗。她站定，眼神戏谑掠过古鹤来砰砰直跳的胸口，拍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偏偏这时候什么都不说更让人心绪不宁，古鹤来凑近林意浓，带着试探：“你都知道什么？”
林意浓刚捡了颗小石子，边走边踢小石子，这块石子大小合适，滚的距离也刚好。
古鹤来不得不跟着她的速度走，他左右环顾，压低声音：“他告诉你的？你们认识？”
这副明显的心虚做派，林意浓想了想，挑拨顾献和古鹤来的关系固然不好，但能给顾献添麻烦没什么坏处。
这样想着，她点头，表情从纠结变成为难，“他是这个。”
她敬了个不标准的礼，但足够古鹤来看明白。
古鹤来瞳孔肉眼可见地扩大，他家的事居然这么严重？还要调人来看守？
“你怎么知道？”他狐疑看向林意浓。
林意浓懒得解释，“你不信问裴软软，她也知道。”
她表情坦然，可信度瞬间增加。林意浓和裴软软水火不容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林意浓既然敢让他去问裴软软，大概是没骗人。
可这样就麻烦了，他还能去给爸妈送吃的吗？辽城天气恶劣，冬天到了没有棉被又怎么熬得过去？关心则乱，古鹤来忘记前两年没有棉被，爸妈也扛过来了。
戚环跟在他们两人身后，两人的谈话没有刻意回避他。他神情淡然好像这个话题和他无关，亦步亦趋跟着林意浓。
“我当然相信你，我们是朋友。”古鹤来表明态度，他还想换点东西给爸妈当然不会得罪林意浓。
朋友？林意浓戏谑地挑眉，他们充其量算是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
她打趣的目光太明显，古鹤来有片刻的心虚，他避开她的视线，“你和裴软软，我当然站在你这边。”
毕竟林意浓能给他换东西，而且换了这么久也没有告诉别人，可见她本性不差。
林意浓随口应他，“嗯。”
顾献势必是来盯着她的，古鹤来和他同在春风大队小学当老师，哪怕不能牵制住顾献，时不时给他找点小麻烦也不错。
看林意浓表情不像生气，古鹤来趁热打铁提出换东西的事，“我们今早又打了只兔子，还找到窝野生的马铃薯你要吗？”
“马铃薯？”这东西管饱，但林意浓反应过来的不是它的饱腹感。而是！她的武侠游戏设定是在宋朝，宋朝的时候还没有土豆啊！
前段时间事情太多，她没想到能不能进行游戏产物倒卖。按理说游戏里的野猪肉和盐能拿出来，那现实生活里的东西也能拿到游戏世界进行买卖。
古鹤来看她感兴趣，连忙补充：“虽然这东西不像野鸡野兔是荤菜，但饱腹感强，还比糙米好吃。”
像是怕林意浓不要，古鹤来又提供了几个做法，大多是他从书上看到的。
“你想换什么？”林意浓琢磨得选个时间去县里的黑市再换点东西，不然她和戚环就只能坐吃山空。
这是同意了，古鹤来心里盘算过冬需要的物资，又在里面筛选了急需的报给林意浓。
“行，回去拿给你。”林意浓在脑海里搜索了古鹤来要的物资，都是她游戏包裹里存得比较多的。
古鹤来抿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按捺住内心的好奇问她：“浓姐，你这么多东西藏哪儿的？”
浓姐？林意浓眼皮狂跳，“你好像比我大。”
古鹤来摆摆手，“你有本事就该叫姐。”他满脸写着识趣。
林意浓仅用一秒钟就接受了他的说法，“这是秘密。”
知青宿舍就这么大点地方，她知道肯定瞒不住古鹤来，但她一口咬死是放在外面，古鹤来拿她也没办法。
道上的规矩，他懂！古鹤来点头，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认真，“是我不懂事，浓姐，我以后就跟着你混！”
这是在干嘛啊？林意浓满头黑线。长了张好学生的脸就不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好吗？
“行行行，随你怎么想。”眼看知青宿舍就在眼前，林意浓停下脚步郑重其事道：“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小心顾献。”
提防顾献的同时，最好再给他使点绊子。
谈到顾献，古鹤来神情不免严肃起来，顾献对他一家来说，确实是隐患。但他没能力让他离开，那就只能在日常生活中给他添些无伤大雅的小麻烦了。
林意浓没有提醒他的义务，但还是冒着得罪顾献的风险来提醒他，古鹤来心里难免酸涩，还是有好人的。
“好，我会小心。”古鹤来眼角泛红，林意浓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随后一言不发地回宿舍。
戚环跟在林意浓身后，也学着她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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