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曦和朵朵回家冲完澡,带上老公回到民宿。他们约的8点出发,时间刚刚好。
朵朵去把江佑和江垚请了出来,外面只有乔麦在,没有温可儿的影子。
江佑好奇:“其他人呢?”
乔麦回道:“温嘉怡说她头有些痛,不太舒服,就不去了。曦姐和朵爸还有点事,待会骑电瓶车过去。”
江佑不想开车,把车钥匙扔给江垚。
江垚好奇心作祟,刚旁敲侧击也没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江佑根本不搭理他,自顾自地将碎片一片片地捡起来装进了盒子里。
他只能大致猜测,温可儿喜欢他,在追他,然后不小心把花瓶摔坏了,挨了骂。
江佑坐上副驾驶,兴致缺缺。
当然,也没心情吃东西。到了大排档,等到所有餐饮上桌,他结完账便借故离开。
田曦给温可儿打包了吃的,让他带回去。
他把车留给他们,骑田曦的电瓶车回民宿。他骑得很快,接连超车,飞速抵达。
到了楼上,他敲响了502的房门。
温可儿正坐在小阳台上发呆,听到声音返身回屋。大家都出去吃宵夜了,会是谁呢?
她自我安全意识强,没有开门,先问了下:“谁?”
“我......江佑。”
她一怔,难道他们还没有出发?
正要前去开门,忽地想起没有穿胸衣。
“等一下。”她赶忙转身,走到床边捞起文胸迅速穿上,想了想,又脱掉睡裤,换上刚穿过的连衣裙。
房门终于打开,江佑朝门后的人看去。
她的眼睛有些红,水光闪闪,的确像是哭过。明知道她是随口编造身体不舒服的托词,但还是问了句:“头痛有没有好点?”
温可儿眼神躲闪,嗯了声。
江佑递上手上的袋子:“给你带的宵夜。”
“我不饿。”她说。
“不是还没吃晚饭吗?拿着,里面有海鲜粥,味道不错。”
温可儿不好再拒绝,从他手里接过袋子:“谢谢!”
江佑再次看向她,嘴唇动了动,神情变得认真:“刚对不起,我说话语气不好,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温可儿闻言,抬起眸子。
“那花瓶是我奶奶留下来的,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当时我心急了些,其实我也有问题,不该把花瓶放在那个位置。”
那个花瓶本身存放在柜子里,头天晚上他突发奇想将它拿出来,打算折一枝栀子花放进去,结果花还没插上,瓶子先碎了。
“不,是我的错。”温可儿猜测他奶奶应该不在世了,内疚充盈心底,“是我不小心,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我......”
“放心,我会找人修复。”江佑说。
温可儿立马道:“修复费用我出。”
“好。”
有了补救措施,也有了赔偿方式,温可儿这才松了口气,愧疚感稍稍轻了些。
“手指上出血的地方好了吗?”他问。
“好了,一道小口而已,没事。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有工作要处理。”
“吃东西了吗?没吃的话这些都给你。”
“吃过了。”江佑对她说,“晚安。”
“晚安。”
--
次日是个阴天,温可儿打算当天就把墙绘搞定,底稿已经出了一幅又一幅,最终定型。等到颜料和工具送到,她就开工。
等待间隙,她将头天捡来的贝壳清洗干净,然后放到外面通风,等到干燥后就可以涂色了。做完这些,她去咖啡厅点了杯咖啡。
微信里,沈若岚又在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还没有回复,心里想着过完这周再说。
赵亦辰每天都给她发信息,无非就是那几句常用语:在干什么?吃饭了吗?玩得开心吗?
只要读到他们发来的信息,温可儿心里就有种负罪感,撒谎终究是不光彩的,可有了开始,就不得不圆回去。她看了会手机,眼睛不舒服,抬头望远。
这时,江垚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和正给客人做咖啡的乔麦聊了几句,而后来到她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我欠你一个道歉,虽然来得晚,但还是要跟你说句对不起。”
温可儿闻言,莫名其妙:“什么事?”
“之前在山顶那次,不好意思哈,冒犯了。”
温可儿这才想起来,上次开车去山顶游览,他未经允许跳进她的车里。
“我不需要道歉,只是希望你往后尊重女生。”
“是是是,那天我狂妄了,平常我不这样,真的。”
温可儿没说话,拿起咖啡喝了口,她哪知道他是哪种人,也无欲知晓。
江垚看着她,似乎还有话要说。她侧眸,对上他的视线:“还有事?”
江垚笑了笑,问:“我哥那个花瓶是你打碎的?他昨晚骂你了?”
原来是这事,温可儿眼睛眨了眨:“是我不小心打碎的,他没骂我。”
“我看你在哭,还以为他骂你了呢?”
温可儿讶异:“我什么时候哭了?”
她昨晚哭过,但不是从江佑家里出来,而是回到房间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想哭,心里像是积了许久的酸涩,泪水说来就来。
不过她很快克制住,没让难受持续。
“啊?你没哭吗,我看你眼睛是红的。”
“那是洗发水进眼睛里了。”温可儿怕他误会,说到昨晚的来龙去脉。
江垚知道她从江佑家出来的原因,昨晚宵夜时从乔麦口中知晓。但不知道那花瓶是怎么回事,这下算是水落石出了。
“哇,我哥挺能忍啊,你知道那个花瓶对于他来说有多重要吗?那是他爷爷送给他奶奶的定情信物,可惜他爷爷三十岁就离世了,奶奶此后一直守寡未再嫁,把花瓶当宝贝,舍不得用,生怕不小心给摔坏了。奶奶走后,就成了佑哥的念想。旁边小院,以及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念想。”
温可儿听闻这事,悲从中来。
昨晚江佑没说具体,只是大致说了下花瓶对他的重要性。原来这背后还有这么伤感的故事。
“他都没凶你一下?”江垚犹记得有次去江佑家玩,随手拿了把扇子扇风,结果抽烟时不小心把扇子烧了个大洞。
结果被踢了一脚,骂了一顿。那是奶奶用过的蒲扇,好几十年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破坏,江佑气死了。
“凶了。”温可儿想到他当时的脸色和语气,那时他一定非常愤怒,但压抑着。后来又去给她道歉,他应该生气的,甚至骂她也是情有可原。
江垚听到她说凶了,心里总算平衡:“我就说嘛,他肯定会发火,昨天宵夜都没吃就回去了。不过你别放心上,他跟他奶奶感情深厚,难免心里不爽。”
温可儿愣了下,原来他昨晚没有吃宵夜!
她有些纳闷,自己不吃,却给她带了,还上门说对不起。感觉江佑对她是疏离的,不怎么跟她说话,说起来不是冷淡就是调侃,可很多时候的行为,又像是很照顾她似的。
或许这就是他的性格,每个人都有多面性。奇怪的是,他友好的那一面在她心底生根发芽,已然长成大树。
她记得是他每一次伸手,每一次看她的眼眸。
--
没多会,颜料送达。温可儿即刻投入工作中。墙面之前已经打整好,她可以直接开始创作。先用粉笔轻打轮廓,再贴美纹纸,铺大色块,层层递进,等到主体色块完全干透后,用细勾线笔刻画细节。
中间没停歇,一口气画完。兴趣所在,自然有激情。
田曦和乔麦轮流帮她扶梯子,陪伴守候。半天功夫,大作完成,那面平平无奇的白墙转眼变成了一幅美丽的画。
离地的绿色椅子已经安装好,只差云朵灯了。待灯具到位,便是大功告成。
陆御霄傍晚从飞行基地回来,远远就看到了墙上的画。五颜六色的气球漂浮在上,牵绳的另一端是一把绿色的椅子,椅子离地,悬在空中,像是被气球带飞。
夕阳洒在那面墙上,看着舒心养眼,令人惊喜。
他停好车,而后步行来到那面墙前,近距离观察了一番。
田曦从民宿出来去学校接朵朵,看到他,问了句:“怎么样?美吧!”
“不错,谁画的?”
“温嘉怡。”
江佑闻言,朝田曦看去,几分诧异:“你请她画的?”
“她主动说帮忙,并且免费。对面潮哥看上了也想画,刚把她请了过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