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相守一生
姜图南觉得他这个笑与以往不同，怪怪的。
她不自在地坐直了身体，真是稀奇，还是第一次和他待在一起时感觉到别扭。
楚怀瑾看出她的不适，他敛了笑道：“明日孤要出宫，去吗？”
姜图南立马把那点不自在抛到脑后了。
她已经两天没出宫了。
“去！子佩你真好。”
楚怀瑾像往常一样环住她的腰：“你第一日知晓吗？”
姜图南连忙夸道：“我认识你第一日就知道，你非常非常好。”
她过来也没几日，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般，尤其是之前那个要杀她的人，居然短短几日就成了她的好朋友，这可太神奇了。
“孤认识你第一日，就知道你惯会哄人。”
“不对，你认识我第一日应该是觉得我天真善良单纯美丽。”不然不会这么快与自己熟悉起来。
楚怀瑾想了想，道：“嗯，那日只觉你的眼睛好看，干净澄澈。”还带着一丝恐惧，像只跑错地方的猫。
姜图南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你快批奏折，还有好多。”
“嗯。”楚怀瑾收回手继续埋头批奏折，仍是批完一本就看她一眼。
姜图南有时抬头就会和他对视，然后相视一笑，继续低头各干各的事。
楚怀瑾的脑海里就会一遍又一遍地冒出“恩爱”这两个字。
——
第二日醒来，姜图南在桌前等着楚怀瑾一起用早膳。
等了好一会，楚怀瑾还是没来，姜图南有些疑惑，以往他一下朝就会过来，今日来的倒是有些晚了，大概是有什么事吧。
姜图南有些饿，就自己先吃了，刚吃完放下筷子，楚怀瑾就来了。
他一进来，姜图南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姜图南：我的狗眼看到了什么？！
楚怀瑾今天简直盛装出席，比姜明珠还花蝴蝶。
姜图南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穿紫色衣裳，紫衣上还用金色丝线绣着暗纹，质量上乘的绸缎布料微微泛着光泽，贵气逼人。
腰身用玄色绦带紧束着，勾勒出挺拔利落的线条，更显肩宽腰细腿长，既不失储君威仪又带着些少年风流，腰侧还坠着昨日她送的那枚玉佩，袖口是利落干练的箭袖，外面罩着同色的广袖外袍，行走间自生风。
姜图南背手绕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
楚怀瑾站在原地，唇角微抿，似乎有些紧张：“你做什么？不认识孤了？”
姜图南又转了一圈后，停在他身前仰头看着他，面色严肃：“子佩，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要有姐姐妹妹了。”
楚怀瑾瞬间不紧张了，他甚至有些哭笑不得：“那你要为孤诞下子女吗？”
“那不可能。”
“嗯，你既知晓，为何还这样问孤？”楚怀瑾揽着她往桌边走去。
“你今天出宫要做什么吗？为什么这样隆重？”姜图南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楚怀瑾抓住她乱动的手，无奈道：“寻常衣裳罢了，你若喜欢，孤以后日日穿给你看。”
身后跟着的王公公擦了把冷汗，殿下今日下朝就开始换衣裳，这衣裳可一点也不寻常啊，是太子殿下面无表情地在衣柜前换了无数件的成果。
其实这件太子殿下也是不满意的，不过怕娘娘等着急了，才勉强接受了这件。
姜图南不知道，她只是点了点头，虽然楚怀瑾以前就很好看了，但人靠衣装马靠鞍，每天穿的这么好看给她看，她真的很难不开心。
楚怀瑾坐下后就开始用膳，姜图南已经吃完了，但她不想离开楚怀瑾，看他发型都与平日不太一样，姜图南心血来潮，取了他耳后一小缕头发开始编辫子。
左边编完又换了个地儿编右边，编完她满意的看了一眼：“子佩你越来越帅了。”
楚怀瑾擦了擦唇道：“你开心就好。”
姜图南抱着他一条胳膊，笑道：“开心。”
楚怀瑾默默抽出胳膊：“走吧。”
姜图南没太在意他这个动作，乐呵呵地同他走了出去。
出宫路上还碰见了皇后娘娘与五公主，这两个人看见楚怀瑾的打扮，也没忍住，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瑾儿这是？”皇后娘娘惊讶之后，笑着问他。
“政务出宫，顺便带她出去转转。”
楚怀瑾和平日一样，没什么表情，但知子莫若母，她能看出来他心情不错。
“好，多带些侍卫。”皇后倒没说什么。
行礼后，姜图南就跟着他继续往外走。
皇后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样子，露出个复杂的笑。
——
楚怀瑾出宫后带着姜图南来到了一个......
青楼！！！
姜图南一下马车就看见一个大大的牌匾，上面写着“群芳院”三个大字，她愣了愣神，想到楚怀瑾今日的打扮，扭头促狭地看着他。
楚怀瑾无奈看她一眼，显然是明白她误会了什么。
“不许这样看着孤。”
他由揽腰变为了牵着姜图南的手，带着她往里走。
其实这与姜图南想象中的青楼并不一样，没有浓厚的脂粉气息，也没有当着众人面就拉拉扯扯的男女，甚至可以称得上高雅。
一楼大台子上有女子在弹琴，台下坐着的人个个衣着不俗，或文人雅士，或达官贵人。
二楼则是一些单间。
楚怀瑾告诉她这里的女子只卖艺，单间里只是一些不喜热闹，或好友相聚的人，单独请人表演。
三楼是最高层，更加安静些。
楚怀瑾带她来到三楼一个房间。
姜图南：总统套房！
虽不及她寝宫，但在普通达官贵人中已是上等。
屏风后有人在交谈，听到开门动静后，便齐齐出来行礼。
看见楚怀瑾带了人过来，有的目露诧异，有的神色如常。
姜图南看见有几个面熟的，应该是在楚怀瑾的书房见过。
楚怀瑾牵着她越过众人，往屏风后走去，后面有个长案，她们就坐在案后，其他人则分坐在两边。
都坐定后，楚怀瑾敲了下桌子，就有人依次站出来汇报着什么，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很快就汇报完了一轮，楚怀瑾听完后，指尖在桌上轻点几下，随后道：“太子妃，记住。”
下面的人齐齐向她行了一礼。
然后楚怀瑾就让她自己出去转了。
姜图南椅子都没坐热就出来了。
她大概知道楚怀瑾在做什么了，这应该是他的一些半隐势力，带她过来混个脸熟，某天如果楚怀瑾不在或者出什么事了，她也是他们的主子。
就算她这个主子不能服众，他们也必须保护自己。
姜图南叹口气，楚怀瑾对她是太好了，是真的把她当做最重要的人了。
她有些感动，这完全不在系统指令范围内，但转念一想，自己好歹也帮了他个大忙，不然他最后真要成被杀的大反派了，他对自己好些也是应该的，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姜图南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出了房间就四处转着，二楼三楼都是紧闭的房间，没什么好看的，她直接来到一楼找了个地方坐着，此刻台上是一女子在跳舞，舞姿翩迁，她就坐着看了会，还有人给她上了碟瓜子点心。
座下多是男子，她一个女子就显得有些显眼，但姜图南没什么所谓，她只是觉得有些没意思，坐了会就出了楼在街上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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