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一个星期,司愿都觉得不真实。好像活在虚假的精心世界里。

他坐在餐桌前,吃饭时候很认真,缓缓夹起鳕鱼排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舒展的眉眼里写满了放松与愉悦。

以前他只能看着高级餐厅里的鳕鱼排流口水,现在他竟然能够连续七天都在吃。

司愿看了眼腕表,是司铭意原本戴在手上的那块,调了尺寸后送给他了。

“十二点了,也不知道哥哥吃饭了没?”司愿咬着筷子,有些意兴阑珊,“管家叔叔,你悄悄告诉我,那袋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呗?”

这话他每天都问,但陈管家只会笑着摇头,圆滑道:“小少爷,那没什么重要的。今天想玩什么?想不想打高尔夫,我提前为您准备,或者骑马?晚餐想吃什么,香煎鹅肝怎么样...”

司愿放下筷子,闷闷不乐摇头,情绪写在漂亮的眉眼上,“管家叔叔,我不喜欢这些,不用准备。”

他环顾着繁复偌大的餐厅,捧着脸唉声叹气,“叔叔,你就告诉我吧,我哥不会在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不会是八年一过,他哥变成黑心肠了,这些钱都是...司愿不敢想下去,书本的结局萦绕脑内,司铭意该不会是真的黑化成大反派了,专门做那些黑心交易吧?

司愿捏紧了拳,紧咬着失去血色的唇,心脏砰砰跳,冷汗都冒了出来,他紧张兮兮地看着陈管家的神情,惶恐等待着他的答案。

如、如果那样的话,他宁愿回到以前的穷日子,起码司铭意是安全的,他们只要能够健康待在一起,就没什么是不可以克服的。

“...”陈管家一怔,随即“哈哈”笑了两声,“小少爷,您太有趣了。司先生,他不会做这些的,您放心。”

听到这话,司愿狠狠地松了口气。

也是,司铭意怎么可能是大坏蛋呢?

什么屁的书,肯定都是瞎写的!司铭意一定会健健康康的。

司愿终于放松了紧抿的唇,开心蹦跶去花园里招猫逗狗,扭头对陈管家笑道:“管家叔叔,骑马,要怎么骑呀?我想玩儿!”

管家带着他去马舍挑选。

司愿洋洋得意自己很会训马,殊不知留在庄园里的,都是千挑万选、极其温良的好朋马。

马儿带着他冲到了庄园大门,司愿跳下来后安抚了几下马儿的脑袋,便朝着大门外的方向走去。

“小少爷!”

“小少爷,您是想要出去吗?先把马儿牵回来吧。”

司愿:“诶?”

一群佣人紧赶慢赶拉住了他,试图阻止他从大门的方向去。

他没有想要出去的意思啊。而且,为什么看到自己要出去,他们一副神情紧张的模样,外面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司愿见他们害怕又恐慌的样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递过马儿的缰绳,眨了眨眼睛,疑惑道:“马儿跑得太快,我看你们追不上才下来的,难道骑马也有什么禁忌?”

陈管家拨浪鼓摇头,“没有没有,是怕小少爷您摔着,马儿脾性阴晴不定,安全为上。”

司愿:“哦。”

他没再多想。

他背过身去,瞥见管家在打电话,刚挂断没多久,司铭意的车便驶了进来。

“哥!”司愿欣喜,和往常一样往他怀里跳,只见助理手里捧着包装袋,递给了管家。

司铭意开门见山,“晚上有宴会,和哥哥一起去?”

“好呀好呀。”司愿欣然答应,他最爱凑热闹了,也猜到了包装袋里面应该是司铭意为他准备的礼服,“哥哥,尺寸都不用量一下吗?”

司铭意的颈侧被他软乎乎的脸蛋贴着,他顿了顿,平静道:“你哪里我不知道?”

司愿“唔”了声,眨巴眨巴睫毛,“也是哦。”

以前洗澡内裤都是他拿的呢,别说内裤了,有时候时间赶,房间太小,两个人都是在一块洗澡的,谁也没觉得有什么。

非要说有点什么。

那就是他哥的比他的可怖多了!

明明都是吃一样的饭,司铭意甚至把省下来的钱都给他买好吃的,结果他的东西只会可可爱爱。

一个是虬劲的粗干,另一个是青涩的嫩枝。

八年过去了,不能更夸张了吧?

司愿进了浴室要精致洗澡。一躺进浴缸里,温水包裹着他的肌肤,酥酥麻麻,很快,骨子就懒懒散散的,一点儿都不想动弹。

他闭着眼睛,拖长黏糊的尾音,“哥哥哥哥哥,你在外面吗?我不想洗头发啦,你帮帮我!”

“哥?”

司愿睁开一只眼睛悄咪咪看,没有任何动静。他大发慈悲等了三分钟,还是不见有人回应。

“算了算了,我自己洗!”司愿重新长好骨头似的,嘴巴生气努着,边洗边嘀咕着,“坏蛋司铭意,混蛋哥哥,对弟弟世界第一坏的司铭意!”

他麻溜套上浴袍,没太整理,大片白皙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透着氤氲的薄粉,单薄的身躯蒸出水汽。

内裤不给他拿一条,他哥咋成这样了?生分了?不在意了呗。

司愿越想越气,直接给浴巾摔沙发上,摔完又捡起来整整齐齐挂好。

他气呼呼冲到会客厅,果然司铭意正襟危坐,穿着经典三件,布料挺括考究。他正看着笔电打电话。司愿双手抱着,靠在门框上哼了好几声,等司铭意挂了电话之后才气势汹汹过去。

“哥,我洗澡的时候你竟然不在!”司愿自己察觉到了这话的歧义,“反正在哪里都能工作,你怎么不去我房间?我和你说话,你都听不见了,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司铭意刚想合上电脑,被司愿一步抢先,直接夺走了电脑抱在怀里。

路过的管家瞪大眼睛。

司铭意平日工作的时候最厌烦有人打扰他,更别说是夺电脑摘眼镜这种事情了,简直就是在猛兽头上跳舞。

不愧是司小少爷,一物降一物啊...

陈管家赶紧溜了。

眼镜也被司愿拿走了,司铭意微微眯了下眼睛,他按了按眉心,“不合适。”

好嘛。

这下司愿更生气了!

原来司铭意听见了他说话,故意不理他,亏他还等了司铭意整整三百秒!

司愿刚要叽里咕噜指责他,就被司铭意按着肩膀推在了他的座椅上。

司铭意的呼吸似是粗重了几秒,他偏头,双手拢好司愿的领口,遮上白釉般的大片肌肤,但粗糙的指腹不慎划过肌肤。

细嫩滑腻,触感如白玉。

司铭意微微皱了皱眉,双手不动声色放进口袋,手背上的青筋不正常突起。

“多大了,还要哥哥帮你洗澡?”司铭意语气稍稍严肃,用着教导的口吻。

司愿下意识反驳,“可是我们以前就是这样的呀,这很不正常吗?你帮我洗头发,我帮你抹沐浴露,橙子味的沐浴露,十几块钱一瓶呢,每次用的时候都可省呢。”

司铭意不置可否,镜片反射丝缕微光。

当然不正常。当然有问题。

他对司愿充当多重身份,是哥哥,是家长,和司愿之间太没有距离感,更没有分寸可言。他们曾经做什么事情都是一起,就差把生命交付给对方,对司愿来说,仅仅是洗头发一件小事,有什么不能满足他的?

可他们之间隔着一条鸿沟。司愿太单纯,他的心思也简单,他对自己,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依赖和信任。

司铭意一瞬间产生了自己真卑劣的想法,他心安理得享受司愿对自己的依赖,满足自己见不得人的私心。

这算不算是一种报应?

司铭意闭了闭眼,忍着突然炸裂的头疼,招了招手,让佣人将礼服递到他手里。

“乖,去换上,别和哥哥生气了,嗯?”

司愿瞅他一眼,知道他这就是回避问题!冷暴力他!

走路时,司愿故意用力踩着地板,很快他弯起了唇角,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坏点子,也不闹腾了,噔噔噔就往楼上跑。

司铭意没猜透他跳脱的心思,定定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摘下金边眼镜擦拭,低笑了一声。

十几分钟过去了,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司铭意也无心继续处理工作,他撩起眼皮,“陈管家,上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司愿早料到了,他躲在司铭意的房间里不出去,大声对门外的陈管家道:“你叫司铭意上来!我才不要下去找他呢。”

“整天想点子折腾。”司铭意无奈,只好敲响房门,“司愿,开门。”

门开的瞬间,司铭意被扑面而来的香气和水汽撞了一身,司愿身上挂着明显不合尺寸的衬衫,领口大得遮不住多少光景。

司铭意下意识张开双臂,抱住湿漉漉的司愿。

司愿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打他的手臂,故意苦恼道:“哥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尺寸,衬衫这么大,我怎么穿?哥,你根本就不关心我吧...”

说到最后,司愿编不下去了,趴在司铭意的肩膀上一直笑,边喘气边道:“我穿了你今晚准备的衬衫,你不会生气吧?”

司铭意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揪开,司愿抬起双臂晃了晃,超大号的衬衫盖住了屁股,材质被水晕得透明。

衬衫黏在身上,隐约可见盈盈一握的腰身,锁骨下晕着粉色,司愿狡黠笑着,躺在司铭意的床上打滚,可劲折腾。

“哎我不闹了,还给你!”司愿翻身起来,飞快解开扣子把衬衫扔给司铭意,扯过自己的衬衫穿上。

司铭意抓着手里的温热,很香,有司愿身上独特的气息。他凝视了几秒,神色冷峻,微微弯身,鼻尖距离衬衫愈来愈近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头疼欲裂。觉得药物应该加大剂量。

司愿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催促道:“哥哥,你怎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