绶带鸟的绒花假发终于做好。

姜念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暂时放下半颗。

还剩下那半颗,当绶带鸟将假发戴在头上并在她化妆镜子前左照右照赞不绝口时,才算真正放下。

客户很满意,不枉费这段时间她熬红的双眼:

绶带鸟想要订做假发,一开始可把她愁坏了。连续想了好几个晚上,并考虑到鸟类飞行的特点,最终她确定了设计稿——为绶带鸟制作一顶绒花假发冠。

假发冠整体仿照绶带鸟头羽冠的模样,颜色、毛流感几乎一比一还原。考虑到鸟类的体重,姜念特意选用更轻的铜线和更细的细线只为发冠更轻薄舒适。

而假发冠尺寸小,制作上更加困难需要倍加细心,一不小心就容易出错。

光是订初稿、做样品就改了不下十几次,之后又依据效果反复调整了十几次,姜念做得眼睛都快做眍了。

所幸最终的成品效果很好。

绶带鸟戴上绒花假发冠,俨然像是它本身头顶的羽冠一样自然和谐,而头顶那块斑秃又被完全遮住,立刻灵动非常,神气十足。

连带着它自己也自信起来,全然不似当初头包树叶那副畏畏缩缩的焦虑模样,在姜念卧室里翩翩飞舞,美得如梦如幻。

姜念由衷为绶带鸟感到开心,也很欣慰:

这么多年来她制作绒花饰品,为许多客户送去绒花之美,分享绒花之美;而她也能以绒花之美,为绶带鸟、乔茉他们抚平焦虑,发现自身最本原的美。

正如绒花一般,历经千年,依旧芳华永存。

绶带鸟万分感谢姜念,几天后不仅带了礼品、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他通过了选拔考试,以第一名的成绩成为了凤凰使者中的一员。

其实在此之前他也参加了很多次选拔,飞舞技巧、捉虫技巧……这些考核项目每一项次次都是第一,但因为秃顶他焦虑消沉却次次都在最后一关面试退出选拔。

但这次他戴上姜念为他制作的假发冠,无比自信,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得凤凰陛下亲自授予凤凰使者的荣誉,并且当着众多鸟长老的面将假发冠摘下,露出他头上的斑秃。

他是下定千万决心才这样做的,神奇的是,自从戴上绒花假发冠,他反而没有以前那么在意自己的斑秃。

即便之前很多鸟都嘲笑他斑秃,嘲笑他丑,但他至少勇于去改变了,也不想一辈子活在别的鸟类评价下。

从今往后,他要真正做自己,做一只自由的小鸟。

当他摘下假发冠后,已经做好迎接嘲笑。

可众多鸟长老们却无一嘲笑,反而纷纷展翅飞舞,鸣叫为他庆贺。

“姐姐姐姐,谢谢你!谢谢你为旺财制作的假发冠!旺财好开心!旺财好开心!”绶带鸟绕屋飞舞一圈直呼感谢,激动得直朝姜念怀里扎。

一下就被阿波若单手薅住,只发出吱吱吱的闷哼声。

姜念朝阿波若使眼色,咬牙急道:“你干嘛?那是客户你态度好点!”

“哼,谁让他飞来飞去搅得人眼都花了。”阿波若极度不屑。

这个借口不假,那个绿茶鸟飞得他烦躁,一想到绿茶鸟喜欢装可爱“姐姐、姐姐”地叫姜念,一有机会就往姜念胸口钻,他心里就更烦躁。

所以从刚才他就一直想法设法赖在姜念卧室,擦桌抹凳,端茶倒水,只为防绶带鸟绿茶操作。

但姜念一个劲儿的对他使眼色,纵有万般不愿他还是松开手,但还不忘敲打一句:

“别到处乱飞,小心我扒光你的毛!”

唬了绶带鸟一跳,朝姜念戚戚然道:“姐姐,阿波若王子好可怕!旺财很害怕!”

姜念赶紧安慰他别怕,又忍不住好奇问:“旺财……是你的名字吗?”

绶带鸟很得意:“是哇,这是我特意给自己取的人类名字,是不是很好听呀姐姐?”

哈哈、哈哈,姜念不好打击他只好笑两声,点头称赞“听着挺招财的——”

没想到一句顶级嘲讽声刺过来:

“旺财不就是土狗的名字,难听死了。”

姜念两眼一黑。

“姐姐姐姐,你瞧瞧阿波若王子欺负我,吱吱吱——”、“难听就是难听!你少在那装可怜我现在就扒光你的毛!”、“姐姐姐姐,救我——”

姜念两眼更黑。

“阿波若——”她捏着发紧的眉心,

“滚出卧室!”

一天不滚,浑身发痒。

等送走了绶带鸟,姜念对着被罚站在卧室门外的阿波若进行教育:绶带鸟是我的客户,客户至上懂吗?惹恼了客户以后没有订单了就完蛋了懂吗?

从今天起,你要接受微笑培训:有客户来,你微笑,把茶水端上;客户走了,你也微笑,挥手送别。一句话都别说。

姜念抬手摸了摸阿波若的手臂,解了他的禁动,唇角弯起微笑,示意他照着学。

偏偏他头一扬:我不!

犟得一千头牛都拉不回的死出样。

姜念心中默数到三,深吸一口气,声音轻轻从口中吐露出:“阿、波、若——”

眼神却寒如刀锋。

阿波若阖了一声,极其不情不愿一边唇角弯起。

姜念捂住心口,闭上眼扭头就回房,边走边摇头:

算了你可别笑了。

怎么会有人笑得比阎罗王索命还可怕?

砰的一声关紧房门,连反锁声都比往常响亮。

阿波若:???

连续好几个晚上,阿波若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气:

他怎么可能笑得难看,他在阿波罗星甚至全宇宙都是公认的美男子。明明是姜念偏心,那个绶带鸟做什么她都觉得好,连取个旺财那样难听的名字她都称赞。

可他呢,连笑都被她嫌弃难看。

他不服!不就是微笑吗,这有什么难的?

阿波若唇角弯起,邪魅一笑。

姜念现在很后悔,自从那天想帮阿波若进行微笑培训后,非但没有培训成功,反而像给他下了降头——

成天对着她迷之微笑,唇角抽搐、表情邪魅,知道的明白他在练习微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哪儿偷看了霸道总裁狗血短剧戏精上身。

造孽!姜念又捏了捏发紧的眉心没眼看。

“姜小姐,你不舒服吗?”新客户白歆玥关心地问。

姜念忙抬头说自己没事,偏又瞥见斜靠着墙的阿波若,邪魅一笑。

好恨现在不能让他滚出大门外,眼不见为净。

她心中默念淡定淡定,扭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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