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chapter47
“再过几日吧，我想快些回去问问药爷爷解药的事情。”她原计划确实是想要在街上好好逛逛再回去的。
但显然现在有了更重要的事情，郗月手上使力扯了扯谢尧的手，“快走吧。”
谢尧盯着她突然笑出来，郗月不明所以却被他拉着走了。
“何侍卫，我们为何要躲在这里？”襄儿看着旁边有些鬼祟的何麓满腹疑问。
何麓站在墙后，小心地往街中间看去。听见襄儿问他，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街上的两人，嘴里说道：“没什么，襄儿姑娘你不好奇吗？”说完才快速回头看了襄儿一眼。
襄儿没说话，只是摇摇头，谢大人在公主身边，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用了。
何麓看见她摇头，转过头发现大人和公主走了。他这才站直身子靠着墙，循循善诱道：“依我看襄儿姑娘，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打扰公主和大人之间相处。”
襄儿点点头。
何麓满意地笑了笑，自顾自开始嘟囔：“萧四这次没来那是亏大了。”开玩笑，他什么时候见过大人这种样子。他刚才在桌子上光顾着看大人那副离不了公主的样子了，看得他饭到嘴边嚼一下就咽了，什么味道都有点忘了。
“何侍卫，我们也回去吧。”襄儿朝街上望去，已经彻底看不见公主的身影了，她这才对着笑得莫名其妙的何麓说。
何麓回过神，探头往街上看了一眼，“好，我们走！”
郗月回宫去找亘癸发现他不在就和谢尧坐在殿中等，其实她说自己等就好了，结果谢尧坐在凳子上悠闲地喝起了茶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郗月也不赶他，抱着一沓昨天送来的医书坐在榻上看。殿内安静的只有书页摩挲发出的沙沙声，郗月看的入迷。
“方才找你的人是谁？”谢尧走过来按住她翻页的手。
郗月不得不把粘在书上的眼神挪向谢尧的脸，“是太子殿下。”
“哦？”谢尧把另一只手中的茶杯放在郗月边上，坐在她对面。“那找你有何事？”
郗月盯着他的脸想了想，说：“没有什么事，只是为了见见我。”她凑近谢尧，香气顺着温和的风送到谢尧鼻尖让他晃神，“你怎么这么好奇？”
谢尧压低的眼睫盖住瞳孔一半的黑，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郗月脸上游移然后定格。他问：“你觉得我为什么好奇？”
郗月败下阵地移开视线，低头翻书不回答他的问题。
她不说谢尧也不再问，就这样盯着她。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身上很难忽略，偏偏罪魁祸首像没事人一样还一直盯着她。
郗月努力忽略对面的人，她柜子里的那两株草药得尽快用了，不然时间久了就没有药效了。
但因为出点偏差就容易改变原本药效，郗月看着桌上摊开的几本医书，上面对于两种草药的结合都有些细微的差别。
可问题就在于这细微的偏差，所以这药制出来后不可直接用，她得试验过了才知道。
窗外射进来的日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长长，门外的宫女进来告诉郗月亘癸回来了。
盘着的腿都有些麻，郗月揉了揉眼睛站起身看向窗外。“太阳都要落山了。”
“嗯。”谢尧起身去桌旁倒了杯茶递给郗月。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亘癸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姝丫头啊......”
郗月听见声音还没来得及喝就放下茶杯，赶忙走去门口，“药爷爷。”
“哎哎，可累死我了，这茶可是新倒的？”亘癸摸着他的胡子埋头往里走，朝桌上的茶杯努下巴。
“是方才倒的，您喝吧。”
亘癸随手拿起来仰头喝了，余光才看见一旁的谢尧，腹诽这小子姝丫头在哪他准在哪。
“药爷爷今日去了何处，这么匆忙？”郗月走近一步看着他额头上的汗问道。
亘癸随手把汗用袖子拂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去找你哥哥一趟，没什么事，姝丫头你找我可有什么事？”
说到正事，郗月也搬来个凳子，坐在亘癸旁边，拉拉谢尧的袖子示意他也坐下，然后跟亘癸仔细说道：“原先在京城扩散了一种疫病，就是会让人身上长满脓包，开始是白色的点，后面会变成鼓包，若人抓破它后就会流脓，但是似乎不危及生命。”郗月仔细回忆道，生怕遗漏什么细节。“后面患病的百姓痊愈后，服用了一种药，就出现了一种新的病症。”
郗月没看到病症的具体情况，她看向一旁的谢尧，问：“你是不是知道新的病症是什么样的？”
谢尧：“嗯，高烧，梦魇，咳疾，食欲不振，精神萎靡，而且他们都对一种药物上瘾。”
亘癸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郗月也追问：“是什么药物？”
“不知，药物是他们自己供出来的。”
“药爷爷可知这是怎么回事？”郗月问。
亘癸叹口气：“不是什么难事，这症状看起来像是一种毒。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些人还时冷时热，有的鼻腔流血，有的惧光，有的畏水？”
郗月又看谢尧，谢尧道：“嗯。”
郗月惊喜地问：“药爷爷可知这毒怎么解？”
亘癸又叹了口气，他摇摇头，“姝丫头，你不明白。这毒对任何人来说都好解，但这些人唯独不能是京城人。”
郗月错愕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
“这些话你父皇没告诉你，我本也不想多嘴。”亘癸看向她的眼神有些犹豫：“多的你父皇自会告诉你，药爷爷只是想告诉你邬族与京城有血海深仇，我没办法做主。”
“这...为什么？”
亘癸没再说话，只是罕见沉默地拍了拍她的肩。“这件事也是你父皇心里一直的痛，若他想告诉你了，他自然会告诉你的。”
“那百姓们是......”郗月想说百姓无辜，可仇恨向来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父皇有他的苦衷，听药爷爷一句劝，别纠结这件事了。”亘癸低头看着地，半晌抬起头往门外走，经过郗月时，他说：“这毒不致命，多余的你别担心了。”
谢尧扶上郗月的腰簇着她往前走，郗月轻轻偏过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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