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惊爆!豪宅曝光!弟弟跪地洗床单,阿嫲抡起木槌砸出惊天秘密
梁禾晏把弟弟梁禾川从房间里揪出来——正值高考,高一高二的学生放假在家。
他还拿着手机在玩游戏,满脸写着“生人勿近”。
梁禾晏揪着他耳朵:“走,去打扫新房子。”
“什么新房子?”梁禾川连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姐,你别折腾了,这破地方住习惯了也挺好……”
“去了就知道。”梁禾晏一把扯下他的手机。
梁禾川被迫拽上电动车,一路嘟嘟囔囔,抱怨着好不容易回家休息一下,周六还要当苦力。
可当他跟着姐姐走进“西江望月”那挑高六米的入户大堂时,所有的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像个误入城堡的乡下小子,下意识地把沾着灰的运动鞋往后缩了缩。
电梯平稳地停在六楼,门向两边无声滑开。梁禾晏走到西边户门前,掌心贴上那扇厚重的系统装甲门——哑光深灰色的门板与墙面齐平,指纹锁感应到她的触碰,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哒”,门扇向内缓缓推开。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奔流的西江。屋内是极尽奢华的纯白主调,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尺寸白色大理石瓷砖,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繁复而华丽的巨型水晶吊灯。
整个屋子亮堂堂的,连空气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金边。
梁禾川僵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差点滑下去。他小心翼翼地踩在光洁的地面上,生怕鞋底弄脏了这片不染纤尘的白。
“姐,这……这是你租的?”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买的。”梁禾晏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梁禾川张大了嘴,足足过了十秒才合上。他猛地掏出手机,疯狂拍照,冲进“梁辰美景不如食饭”家庭群里,手指翻飞,新房子的照片一张接一张地往外甩。
正在西江市区吃牛腩云吞面的梁禾野秒回了一个问号。
梁禾川:
【客厅图片】
【餐厅图片】
【主卧图片】
……
【二姐!快回来选房间!大姐让我们自己挑!】
他又赶紧补了东边户的两张照片:一张主卧隔壁带独立卫浴的江景套房,一张朝北小区景观花园的次卧套房。
梁禾川:【你要哪间?快说!】
梁禾野发了个白眼的表情,紧接着是一张牛腩云吞面的特写:“随便你,都给你!这牛腩绝了!我加了两份牛腩,我的减肥计划又泡汤了……”
梁禾川急了,语音条直接飙过去:【行,我自己先挑了啊!我要江景房!】
推开那扇纯白的房门,梁禾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整间屋子被午后偏西的阳光照得透亮,靠墙是一整排通透的玻璃手办展示柜,暖黄色的灯带亮起,照亮了大大小小的手办。
但他根本顾不上看柜子,目光死死钉在靠窗那个巨大的弧形飘窗上——足足有两米多宽的大理石台面,上面铺着厚厚一层毛茸茸的米白色羊毛毯。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过去,整个人陷进那片柔软里。窗外远处是奔流的西江,波光粼粼地打在羊毛垫上,他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江面上一样。
从飘窗上爬起来,他又跌跌撞撞地摸进旁边的独立卫生间。
门一开,洗手台是整块的透光岩板,墙上的智能镜散发着柔和的背光;还有一个独立的浴缸,水龙头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老房子里那个漏水发霉、两个人进去就嫌挤的破厕所,在这一刻被碾碎成了渣。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张两米宽的悬浮大床和宽敞的衣帽间,眼眶不受控制地发酸。
十七年了,他发现原来自己可以拥有闪闪发光的世界。
他整个人呈大字型砸向那张柔软的大床。刚想在纯白色的天鹅绒被面上疯狂打滚,就被梁禾晏一记眼刀钉在了原地。
“摸两下就得,别把新床弄脏了。”
梁禾川吐了吐舌头,乖乖坐起来,嘴里却忍不住傻笑。
阿嫲刚好从主卧那边参观完走过来,看着床上撒欢的孙子,作势就要敲过去:“痴线!还没搬呢!下来!”
梁禾川抱头鼠窜,嘴里还喊着“阿嫲你轻点”。
晚上再回到老房间的门口,头顶的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墙角那股熟悉的霉味像湿漉漉的苔藓一样缠上来,床底似乎还有虫子爬过的窸窣声。
梁禾川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姐。”他转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新房子你可千万别骗我。你要是用这个整蛊我……我真的会疯掉的。”
梁禾晏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带着青春期少年皮肤的粗粝。
“放心。”她的声音很轻、很稳,“以后还会更多惊喜。但你绝对不要飘啊。你要是出去乱说,你就留在这里,不准住新房。”
梁禾川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拼命点头如捣蒜:“我保证!谁也不说!打死也不说!”
阿嫲在客厅翻黄历,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
“找到了。后天周一,四月廿三,宜入宅、移徙。”阿嫲指着黄历上的字,语气郑重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梁禾晏凑过去看了一眼——6月8日,周一,宜入宅。“那明天禾川你去看着清洁阿姨搞卫生,我跟阿嫲有其他事要做。”
之前售楼部经理为了表达歉意,赠送了十次全屋深度保洁,她预约了明天搞卫生。
梁禾川狂点头。
周日大清早,他已经换好鞋在门口候着了,像一只迫不及待等着被牵出门放风撒欢的小狗,兴奋地直打转:“大姐,我去新房那边搞卫生!”
她追到门口:“你顺便把我们三个房间的床上用品用洗衣机洗了烘干,再套上。别光看着!”
“知道了知道了!”人已经一阵风似的跑出去。
阿嫲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他行不行啊?别把新洗衣机搞坏喽。”
“让他干,搞坏让他赔!”梁禾晏靠在门框上,看着弟弟消失的方向,“十七岁,该干活了。”
安顿好新房的事,梁禾晏马不停蹄地带阿嫲去了工厂。
新居要稳,生意也不能停。
董太太的行政把款都打过来了,要尽快改良做出白糍。
车间里机器轰鸣,蒸汽弥漫。
阿嫲换上工作服,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块刚出锅的白糍咬了一口。只嚼了两下,她就皱起了眉头,把白糍吐在手心里。
“还是不对。”
梁禾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哪里不对?配方明明是按你说的来的。”
阿嫲掰开白糍,指着里面密密麻麻的气孔,眼神里透着失望:“机器搅出来的,只有死劲,没有那种一层一层的韧劲。捶糍的这个步骤,机器替代不了哦。”
她放下白糍,走到一旁的石臼前,拿起那根磨得发亮的木槌。
“你看好了。”
阿嫲深吸一口气,木槌落下。不是蛮力砸下去,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一捶、一揉、一压。力道不大,但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糯米团最核心的位置。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车间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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