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后巴图带他们仨去家附近的马场,营业性质的,每个项目都收费,入口处用木板围成的围栏里拴着几匹马,旁边还站着排队拍照的游客,虽然马圈四周味道不太好,但不影响大家出来玩的热情。

巴图问:“先骑马还是先射箭?”

“骑马吧。”

周平堉说完何振也同意,轮到季莱,她有点犹豫,“不会骑。”

巴图刚要举手,何振说:“我带你,巴图,给我一匹大的。”

“没问题!”

各自领到马,周平堉面对两匹马的体型差发表意见,“我这匹有点小吧?”

“配你绰绰有余。”季莱瞥向何振,第一次对“人高马大”这四个字有了具象化的观感。

周平堉虽然被怼,但还是关心季莱,“注意安全,别摔了啊。”

“没事,有何振垫底。”

巴图则完全不解风情,“放心,摔不下来,我的马都是训练过的。”

何振叮嘱周平堉,“慢点骑。”

“放心吧!我肯定比你先跑完一圈。”

周平堉上马,被巴图牵着往前走。

何振转头对季莱说:“摸摸。”

“摸谁?”

“马。”

“为什么?”

“表示友好。”

季莱顺着何振指引,懦懦地走到马头前面,象征性摸了两下,毛发光亮柔顺。

何振忍着笑,冲季莱勾勾手,“来。”

啥意思?摸完马还得摸人?

季莱搭上去,何振一愣,手掌聚拢,转瞬又平展。

“怎么了?”

“你要先拉住缰绳,而不是我。”

季莱照他手掌用力打了一下,“不早说!”

找到缰绳拉住,何振又说:“踩这个脚蹬,上去后先别动。”

“嗯。”

骑上马,视线一下抬上来,眼前空旷开阔,连风度都强了,正当季莱沉迷远处风景时马背忽然一晃,何振从身后环住她,双手拉扯缰绳。

何振的手臂修长,臂弯把季莱圈起来,像小船荡漾在无垠的河面,悠然自在。

“坐稳。”何振双脚蹬了下马腹,马得到指令,立刻朝前走去。

声音传到季莱耳朵里,她转头,“万一发生意外你会救我吗?”

“看心情。”

学她,一模一样。

“别忘了,我救过你一次。”

何振笑了声,“谁告诉你有来就有往的?”

马慢悠悠往前走,季莱仍在思考这个问题,何振说得没错,她喂单位流浪猫时从来没想过要它们记住自己,她帮同事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时也没想过要什么回报,轮到何振这她怎么偏偏就想要了?

季莱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承认,她不是真想有来有往,而是借着由头跟何振多一些交集。

看吧,人连自己都想骗,一些自言自语也会充满谎言。

转弯后太阳有些晒,季莱伸手向后抓帽子,第一下抓到空气,再想伸手时帽子已经扣上了。

“谢谢。”

只有清风,没有回应。

“你什么时候学的骑马?”

“前年带何耀过来玩,巴图教的。”

提到何耀,何振的声音好似变得遥远,或许他不想提到这个名字,但又不得不提,才让口中的话轻一些,这样听的人就抓不住了。

马走得慢,风也慢,季莱望着前面的周平堉,问:“不追他吗?”

何振不答反问:“想起来了吗?”

季莱像没听懂似的,“什么?”

“别装。”

“你认错人了。”

四年前两个醉酒的男女在车里发生的一切,翻书一样从季莱眼前闪过,她曾以为那不过是酒后做的一场梦,没想到四年后偶然相救的男人竟是和她发生一夜情的对象......

那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季莱像豁出去一样不管不顾,等她醒酒后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坐在卡台沙发上,旁边是阿青,越发让她觉得那只是一场春梦而已,之后拿铁关闭经营,季莱再没去过,她也没想过求证。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不懂。”

季莱说完身后人没回应,只听到一声“抓紧”,马忽然小跑起来,骑马的人有节奏地颠起,风也变得急速,将她的头发向后吹,不时拂过何振的脸。

如果让马奔跑是何振别有意图,那么此刻所感知的一切便是他真正的意图所在。

当两人从周平堉身旁擦过,甩开距离后他炸毛似的大喊一声:“你俩是人吗?”

马蹄疾驰,无人应答。

但夏风得意,胜过万语。

......

绕着跑道骑了一圈回到起始点,周平堉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眼睛,下马后他手搭凉棚问巴图:“那俩人呢?跑丢啦?”

“射箭那边呢。”

周平堉一副天不服地不服的样子,“骑马赢我一局,射箭我得扳回来!”

巴图笑笑,说:“体验为主,射箭你未必赢得过何振,他百发百中的。”

......到底自己人向着自己人。

季莱下马后回车里找水,刚喝几口听到何振说:“把墨镜戴上,一会儿射箭晒。”

季莱感觉她的装傻短暂起了作用,以致何振开始含糊那晚的一夜情对象可能不是她。

很好,看来还得接着装。

“射箭应该比骑马简单吧?”

“随便玩,不用射得好。”

“你会吗?”

“一般。”

季莱不信,何振看起来即会这个又会那个,好像生活中常见的东西都会一点,比如救他那晚他轻易便修好了季莱家的花洒。

......

走到射箭场地,巴图把弓和箭筒分给他们仨一人一套,这种游戏性质的箭,箭头没那么锋利。

周平堉弯弓先来,第一箭,脱靶。

第二箭,还脱。

季莱忍不住了,“让何振给你指导一下吧。”

周平堉倔劲上来,“不用,我行。”

第三箭终于争气一点,扎到最外环。

巴图皱皱眉,实在看不下去,“你们玩吧,我去喂马,等你们玩够了叫我。”

季莱任由周平堉在那较劲,对何振说:“你先来,我看看。”

何振双臂拉开,弯弓动作看起来很专业,第一箭“嗖”地射出去,完美扎到靶心。

季莱盯着晃动的箭羽,扶了下太阳镜问:“你到底干嘛的?”

“打工的。”

“确定?”

何振想起雨夜里发生的事,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我跟你解释过,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射得这么好,教我。”季莱颠颠手里的弓,说:“射中一次十环就行。”

何振站直,斜睨季莱,“要求有点高吧?”

“次次十环才叫高。”

行吧,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季莱抬臂拉弓。

“用力。”

季莱双臂向两侧尽力张开,就差使出吃奶的劲儿了,可何振又说:“呼吸稳一点。”

“稳不了......”

季莱小声嘟囔。

“什么?”

不管了,听天由命,季莱松手箭飞出去,还好还好,起码比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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