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举动,哨兵的精神图景变得非常不稳定。

封凛满脑子都是白天的念头,自卑极了。

哪怕被向导看出自己想要接近对方的想法,也看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却还是不敢踏出第一步。

江饮冰这人最讨厌磨蹭了。

她迅速起身,一个投怀送抱,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故意将全身力道压在他身上,江饮冰仰着头,她小心摩挲着他的下巴,以防心魔暴起。而在发现手上接连的实质触感后,她脑袋仍旧蒙蒙的,一头雾水。

“为什么你还是模糊不清,我看不清你。”

上次是上次,简直昏了头了。

说话间,哨兵被她鼻尖呼出的热气勾得心弦意动,他忍不住用双手扒住了她凝白如玉的小手,眼神则直勾勾盯着她叭叭的小嘴,活像个吸食他人精气的变态。

江饮冰:?

别以为她不知道,你这色胚在盯我的嘴。

如果不是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心魔,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误入别人的心魔境了。

“说话!”

思索间,江饮冰想起那些曾堵住心魔的古怪触须。她便用尾指检查起他的身体,完全不给他反应时间,细长的手指在他湿润的口腔里随意进出。

若是检查用的手指不慎撞到了他安静如兔的舍头,江饮冰的语气会变得很暴躁,“张大一些。”

哨兵很安静,也很乖巧,他老老实实的张大嘴。

就算那根灵巧的指头快捅到他嗓子眼,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也不敢闭嘴。

“奇怪,也没那些奇怪玩意,你怎么跟哑巴一样。”

江饮冰收回手指,胡乱在他身上擦了擦。这时候,她惊奇的发现心魔换了身打扮,看得出有上一套条纹病人服的雏形,就是胸口上的衣料有些薄。

哦不...就在她刚刚思索的时间,这家伙又换了一套衣服,穿着...更奇怪了。

江饮冰眼神古怪,她手指却颤抖了起来,指着能透出十足的肌肉起伏的...白色衬衣,尾调上扬,“你穿的什么——玩意。”

下一秒,她甚至都没有用力扯开透肉的性感衬衣,那衣服撕拉一声就爆体了,江饮冰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件...静静躺在自己手上随风飘荡的衬衣。

你这是什么荡衣!

乱碰瓷呢。

哨兵的精神图景除了能表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意图,某种程度上也能展现侵入自己心野的那位向导的想法。

哨兵垂着脑袋,意有所思。

原来她喜欢这样的。

【什么啊!你确定不是你自己胡思乱想吗?】

这也是江饮冰如此肯定封凛是自己心魔的原因,那道契约,让她时时刻刻都能掌握“灵宠”的动向。

因此,现在,当她读懂了无脸人的想法,她显然有些挫败。

挫败之余,她恼羞成怒了!

江饮冰趁心魔不注意,踮起脚重重咬了他耳朵一口,“哑巴!说话!”

哨兵是想说话的。

可他很快听见向导不爽道:“不说话就算了,再让我提起你的裤子看不见一道人影,你就死定了。”

嗯?

哨兵似乎是想起了上一次精神疏导的状态,他脸上爆红。

那之后,该做什么,不言而喻。

封凛用那双颤抖的手拥住了向导。

他的回答比蚊子声还小。

“好。”

江饮冰对待心魔确实有一套,可问题是——

这不是心魔。

这是哨兵封凛的精神图景。

剧烈摇摆的心境,让他的精神图景切换成狂风暴雨模式,细密的雨打在两人身上,亲密的吻痕烙印在他心上。

江饮冰不仅不擅长吻戏,也不擅长前戏。

粗鲁的举动让情窦初开的哨兵有些承受不住。

最终是在又一道轰隆隆的雷声中,他一边吻着她的掌心,一边引领着她无处探索的手。

渐歇时,封凛果真如向导所愿,单膝跪下,姿态间竟带着几分献祭般的虔诚。

......

江饮冰发现这该死的心魔居然攻克不了,她小脸红扑扑的。此时,她竟还有兴致数他逐渐显现的睫毛。脸越发清晰,没有那么可怕。

纸扎人的五官逐渐有了雏形。尤其是他因亢奋微微张开的嘴唇。

“现在看你,倒是越来越顺眼了。”

哨兵的精神图景则悄然转变。

“唔...”,不行了。

这对于封凛而言,无疑是盛极必衰,他的精神图景再也支撑不下去。

十几秒后,江饮冰疑惑的从宿舍床上坐起。

这心魔的生成机制也太怪了。

难道她内心里住着一个隐藏的大涩胚?

还是那些招式太简单了?

同一时间,哨兵萎靡的坐起身,发觉现实时间才过去半个钟头,他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身体。

怎么这么没用!

要是面基了,可不能这么没用!

“不过,她离我很近吗?为什么能如此轻易进入我的精神图景。”

封凛的脑子只聪明了两秒,他又开始美滋滋的想着,向导愿意带着自己的精神体到处招摇,这已经代表了很多。

他抱着枕头沉沉入睡,第二天干活时精神高涨,效率翻倍。

等到白天时,江饮冰还是点了老样子,一份海鲜面。

其他哨兵同事惊讶的戳起爱心蛋花时,“这啥呀,食堂机器出故障了吧。”

她习以为常的吞了下去。

“江姐,你今天心情很好哦。”

坐对面的还是邹凡,江饮冰点了点头,迅速解决了包含少量灵气的海鲜面。然后,她毫不避讳坐同一桌的梅丽副官,以及梅丽师姐的小跟班——艾丽。

江饮冰放下筷子,一本正经问道:“你们有避火图吗?”

避火图是什么?翻译机机械的将它翻译为:消防图、灭火图。

梅丽想得还是太简单。她喝了一口野生的菌菇浓汤,淡定道:“咱这地方太偏僻了,你要去消防署得坐一趟小型飞梭过去。”她估计以为小江怕哨所附近的野林子烧起来,立马拍着胸脯补了一句,“放心,着火的话,空中载机会协同灭火的,离得再远都没关系。”

不是这种避火。

江饮冰擦了擦嘴,直截了当:“我说的是春宫图。”

翻译机还是有用的。

下一秒,一桌子开始鬼哭狼嚎。

“啊?”

“啊!”

“哈?”

梅丽还没有匹配的男向导,她眼神不自然的避了过去,“这事我不清楚。”

艾丽是后勤部的同事,是普通人,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但她在网上看过很多以“向导、哨兵”为原型的小说,各种性向都有,艾丽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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