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给咪洗澡

小橘的脸颊肉被迫被捏住，视线不受控落下去，飞溅的水花浸透了少女的睡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衬出纤细匀称的身段，几撮不安分的刘海挂着水珠一颗颗顺着曲线滑落。

它不敢多看，眨眼瞟向别处，任由沈柠捧着水浇在身上，暖暖的，带着香气。

沈柠洗猫手法娴熟，该说不说，她最喜欢在挤泡沫的时候给小猫做头饰，方的圆的，高的矮的，无论什么她都能做出来，甚至还专门上网搜索教程，专门在洗澡时给家里的两只猫打扮。

更让她满意的是，两只猫洗澡时都很乖，可能因为是亲孩子吧，她总这样想。

养猫人的乐趣就是如此简单，听话的小猫难得一见，不过很遗憾，她有两只。

沈柠和往常一样在小橘头顶创作帽子，一点点把泡沫揉成球盖上去，然后不断调整形状。

小橘站在水池里一动也不敢动，和小时候不一样，现在的它已经长高了不少，离沈柠的身体也更近了几分，衣衫隐隐约约显出让人脸红的信号。

它整个人站在水里，觉得自己已经红透了，四周全是雾气，说不好都是蒸发的结果。

沈柠虽然爱玩，但还是会把握分寸，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小橘感觉过了好久好久，它好希望时间可以过得快一点，让这种事快点结束。

眼前的泡泡升到空中，炸开，几捧水顺着身体流下，在水池边缘滴答滴答。

紧接着落汤鸡限定版小橘被一条浅绿色的大毛巾裹住，缠上几层，看上去和粽子没什么两样。

直到毛巾的颜色由浅变深才被解放，吹风机不热不凉的风环绕着少女打湿的肩头，吹拂在小橘周身。

小橘喜欢吹风，风会轻轻柔柔地飘过它身上的每一寸，每到这时它可以明目张胆地靠在沈柠身上，贪婪地把尾巴环住她的腰肢。

这时它又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不想结束。

许是自己太过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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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洗出干干净净的小猫，实在是一桩美事。

吹干后的小橘就是一个炸毛的橘子，蓬松的毛发让沈柠爱不释手，她把小橘举到面前，拿鼻子蹭蹭它的脑袋。

是香喷喷的大米味。

“好香的宝宝。”沈柠猛吸一口，满意地把脸埋进小橘的肚皮，说着就要亲亲它。

小橘回过神，面对沈柠粉红的嘴唇连忙拿肉垫挡住她的嘴，小小的爪子上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倔强。

亲亲这么重要的事，不能这么草率，更何况……它不允许沈柠只喜欢小橘，哪怕是自己也不行。

好烦，脑子好乱，少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手心，心底的悸动按捺不住，却只能硬生生忍住，它好想不顾一切地吻上去，但现在还不行。

“小橘害羞了呀～”

沈柠见小橘不给亲，只好亲亲它的肉垫，对于这件事她早就习惯了，她总认为是因为小橘很小被抛弃，所以没有习惯。

不过没关系，多来几次就好啦，她有信心。

小橘不好意思地别开脸，想象中的柔软悉数落下，同样无法拒绝。

顾不上被亲乱的毛，它逃到沙发一边，觉得脑子晕乎乎，快要乱成一锅粥。

都怪沈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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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掉的睡衣换掉，沈柠把头发挽起来坐到床上和温瑜打视频，抬头突然看见小橘翘起尾巴站在门口，连忙招招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它过来。

一人一猫练成了旁人比不了的默契，沈柠经常因为小橘太聪明而感到骄傲，她觉得小橘简直就是天使小猫。

会陪她玩，陪她闹，就算是把它惹生气了，也只会轻轻咬一下她的手背，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小橘慢悠悠跳上床，卷成一团窝在她身边，不知为何它今天老是想咬沈柠，方才见她抱着球球又亲又拍照，它就气得牙痒痒。

于是它起身走到沈柠旁边，趁两姐妹聊天的间隙张嘴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粉色的痕迹，做完这些它跳着脚步走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沈柠微微一愣，瞅了瞅小橘送的礼物，把胳膊抬到镜头里跟温瑜炫耀：“阿瑜你看。”

“这是什么呀？”温瑜在另一头没想明白这姑娘给自己看手臂的意思。

沈柠指指那处咬痕：“是小橘给我做的免费纹身。”

痕迹太浅，视频里根本看不清，但是沈柠的笑容却在镜头里无比清晰。

温瑜觉得沈柠傻了，之前没觉得她养猫有什么变化，但自从她养了第二只，沈柠的生活几乎都被猫填满，就连出去逛街也得先从宠物用品店开始。

这孩子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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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晃，屏幕里的捣蛋鬼此时正摇着尾巴背过身缩成一团，听少女叽叽喳喳地和温瑜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温瑜困得要命，把手机放在一旁倒在床上，眼皮子都快自动合上了，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捂嘴打个哈欠：“哈——，我得睡了，明天还得开会。”

“这么忙，还好我不用开会。”沈柠故作惊讶地调侃一句，被温瑜隔空锤了几下，“嘿嘿，晚安。”

沈柠在视频的最后笑嘻嘻地给温瑜比个心，她关上灯钻进被子，左右翻滚几下把自己裹成寿司条。

夜晚的房间静悄悄，清浅的月光淌进窗棂，铺满半间屋子。

沈柠睁眼望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入睡，她回想起今天的事，不知怎么的，眼前突然闪现出颜熙那翘起的呆毛。

夜深人静，小橘听到身后一声小小的嗤笑，像小鸟，盘旋在房间上空，它甚至都能想象到少女颤抖的肩膀和勾起的唇角。

细碎的笑意刚散，紧接着一声哈欠便漫了出来，揉碎在温柔的呢喃中。

“其实颜熙还是挺好的。”

沈柠又开始自言自语了，手臂抬到头顶张开五指，困倦里她好像又摸到了颜熙柔顺的黑发。

“……”

嘴边的话窸窸窣窣掉落，最后停止在某一声平缓的呼吸之前。

“（快睡吧小姐。）”

小橘被夸得听不下去了，死死压住自己的尾巴，等到枕边人完全没了话语，它才堪堪转过身。

月幕笼罩在沈柠的身上，被子勾勒出她漂亮的曲线，方才的话似乎还未完全退却，小橘只想跳进水里清醒一下。

又是一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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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悄然过去，转眼到了周六，沈柠被司机接回了家，还没到门口她就看到了钟昭月的身影。

“妈，您怎么提前回来了？”

沈柠推门下车，特意提高嗓门小心翼翼询问，生怕一个不小心踩中误区。

“小柠，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又乱跑了。”

答非所问是钟昭月惯用的聊天方式，许久没见，还真是一点都不想念。

沈柠被这话噎住，一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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