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躲猫猫

如果老鼠还在这间工厂里，那么他还能藏在哪里？

在伏特加搜寻过得这么多个地方里，唯有这间房间是最特殊得。

打开这间房间是最费力得，它的门后也是堆积杂物最多的。

可是房间打开后，屋内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就连躲藏的地方都能用一根手指头数过来。

那老鼠能藏在哪里？

总不可能是……

伏特加依照心中所想，向房间唯一一扇能够通向工厂外面的窗户靠近。

……

将屋内传出的噪音自动屏蔽，松田只专注警戒窗口，以及在心中默默计算着还需要走的距离，一步，两步……

直到右手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什么物。

他顿了顿，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了。

这孩子怎么在这里停住了？

两人虽然在一条水平线上，但脑袋却分别撇向一左一右，相当于是相互背对着，谁也看不到谁。

工藤新一被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一激灵，浑身一抖，差点把自己给抖下去。

可就是这么短暂的停顿，松田似有所感，左手用力握住手中真理，视线紧紧盯住窗口的位置。

与松田视线平行靠下方的位置，充满颗粒感粗糙的墙壁中，他甚至看到了陡然伸出的一小块黑色的帽檐。

此刻，黑衣男子就在窗边！

工藤新一感受到自己的侧边的胳膊被突然抓住攥紧，在意识到什么后，全身僵住，定格在了原地。

大哥哥是在阻止自己有所动作。

为什么？

难道是要被黑衣男子发现了吗！

高空中，废弃工厂三楼外，不到半截脚掌的凸起台子上。

工藤新一与松田两人在同一时间屏住呼吸，停在原地，不发出任何声响，静默地等待下一刻的来临。

……

突兀的，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到了，一道沉闷的提示音在此刻寂静的空间内响起。

“嗡——嗡。”

在松田的视角中，那个在墙璧间突出的黑色帽檐，在声音出现后缩了回去。

伏特加停住想要伸出脑袋，向窗户外探望的动作，他掏出口袋里简短震动了两声的手机，定睛一看。

是大哥打来的。

他收敛了心神，将心中恼怒暂且抛掷在一边，按下接听键。

伏特加说：“大哥，有什么指示？”

……

“好，我马上回去。”

通话结束，伏特加等对面先将电话挂断，再将手机收回口袋后。

他将头再次通过玻璃破损处，探至窗户外。

伏特加随想向下扫了一眼。

下面什么都没有。

楼下水平地面上干干净净，空空荡荡。

伏特加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老鼠逼疯的，不然怎么会产生如此荒唐的想法。

三楼的高度，离地将近12米的距离，他一个小鬼头怎么可能会跳窗逃走。

他收回脑袋，又恶狠狠地咒骂几声，临离开房间前，因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他一脚踢上门前那堆废品。

又是一通哐哐当当，物体散落一地发出地声响。

在这之后，世界仿佛就此陷入寂静……

墙外，松田紧绷的神经陡然间放松。

就在刚刚，那人的头颅完整的出现在他的眼前，松田强忍住食指即将扣下扳机的冲动，只差一点儿，黑衣男子的脑袋就会被一颗子弹击中，血溅当场。

但凡伏特加斜视，或者能歪头看一眼，松田的身影都必将暴露无遗。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在工藤新一不仅背对着这一面，又是被松田死死遮住视线，才没有看到这惊魂动魄的一幕。

松田在判断出对方走远，不会轻易听到这里的声响后，他扯住工藤新一，带着一起向后信仰一跃。

工藤新一差点就要惊呼出声。

最后他们还是翻过了护栏，成功来到室外疏散的楼梯上。

那名黑衣男子离开的匆忙，松田一猜便知，对方一定是被电话里的那位临时叫走了。

出了什么事情？

难道他们又有所行动？

松田联想到，他在保时捷后备箱看到的那一幕，心越来越沉重。

他蹲下身，对还没有缓过劲来的工藤新一郑重道：“小子，我交给你一项重要的任务。”

工藤新一心神回落，他看向面前的大哥哥，点头道：“什么任务？”

松田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看到消息界面有一通前不久打进来，却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接听而自动果断的电话。

是降谷零。

松田皱了皱眉，索性短信回复过去。

然而当他得知洋景去好友家玩后，心中最后的惦念反而被安置妥当。

事态紧迫，没有多余的时间供他仔细思考。

松田只当运气好。

“你拿着这些证据，马上去警视厅报警，”松田将处理干净的手机交到工藤新一掌心中，“他们那群人的相关犯罪证据都在这部手机的相册中，你一定要记住，向警方事无巨细的陈述今晚发生过的一切。”

工藤新一将松田说过的话，一字不落的地全部牢记在心。

就像是肩膀上多了一份无形的重量，工藤新一珍重地答应下来。

然而很快，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工藤新一面露焦急：“大哥哥，我的妹妹呢？她是不是已经到安全的地方了，她怎么样了？”

松田目光一滞，发现自己很难直视男孩纯粹的眼睛：“抱歉，但你放心，你的妹妹教给我，我一定将她带回来。”

松田没有选择撒谎，他还是对工藤新一告知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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