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许昌侯啐了一口,唾沫星子直接喷到大臣三的脸上,声如洪钟。
“小兔崽子,你爷爷在前线带兵打仗时,你小子还躲你娘怀里吃奶呢,安敢对乃爷多嘴不敬?”
比泼皮?
比无赖?
萧党之人,哪能比得上许昌侯这个老不羞。
“哎——你快退下,”萧奉功出列,拦下即将发怒的大臣三,高声道,“人家可是能舍下老脸,让外男为自家妻妾播种之人,你哪会是他的对手?”
此话一出,朝上大半臣子嗤笑出声。
起居舍人奋笔疾书,将朝上众人一言一行记录在册,许昌侯此番不要脸的骚操作,怕是要被传到后世去了。
而另外一小半没笑场之人,则脸一个比一个黑,如冰炭同炉,泾渭分明。
何二堂叔额头青筋暴跳,凭借着多年教养,才没公然对混不吝的许昌侯破口大骂。
气煞他也,气煞他也!
他平生最大的败笔,就是将许昌侯引荐给族长,令何氏与这混账合作联盟。
他何氏千年清誉啊,就让这么个玩意儿毁于一旦!
“参见圣上。”
许昌侯顶着所有人或仇视、或讥讽的目光,浑不在意,敷衍地向林泱拱拱手,算是请安。
被大臣们眼神霸凌已久的林泱,心中为许昌侯鼓掌,“平身。”
都是顶着全朝大臣的异样眼光,都是浑不在意。从某种角度来看,她与许昌侯竟是同道中人。
林泱在萧忠名等人的无声催促下,盘问许昌侯:“许昌侯,有人检举你逼迫妻妾,自污血脉,可有此事?”
闻言,作为翻大车的何党首领,一直默默无闻的何瑾瑜看向许昌侯,已经做好许昌侯矢口否认,然后萧氏拿着张成玉秘密呈上的铁证,将他当场打脸的准备。
谁知许昌侯这老不死的压根不按套路出牌,挺胸抬头,坦然地不能再坦然。
“是又如何?”
“……”
不仅何瑾瑜沉默了,就连摩拳擦掌,准备舌战一场的萧党也沉默了。
何二堂叔气得眼前发黑,指着许昌侯的鼻子,“你……你这老匹夫!”
许昌侯一把挥开他颤巍巍的手指。
混不吝道:“说到底,也只是老夫家事,与诸位同僚有何干系?”
说破天也只是他生活作风不佳。
“你情我愿”的事,他给别的男人养孩子,他自己都没说什么呢,怎么跳出这么多人来指责他,给他定罪?
某位算是中立的大臣出来说句公道话:“尔身负爵位,却故意混淆自己血脉,欺上瞒下,任县侯侯爵落入他人之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尔将国法置于何地?将授予尔侯爵的先皇尊严置于何地?”
许昌侯才不掉进他的陷阱。
“老夫问你,老夫一众子嗣,可有承袭爵位的世子?”
中立大臣迟疑:“这……”
似乎还真没有。
许昌侯这老家伙为让自家便宜儿子养蛊,互相争斗,推了朝廷给他长子张守诚的世子封赏。
他这一言既出,简直是让何瑾瑜乃至全朝所有文武百官振聋发聩。
难道许昌侯就是预料到今日之事,才拒绝朝廷给张守诚颁发的世子册封大礼包?
“既然没有,何来欺上瞒下,何来侯爵落入他人之手?”
何瑾瑜双眼呆滞:难道他真是天才?
他下意识寻找林泱的反应,看向高坐玉阶龙椅之上的她。
她还是那副人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但不见分毫惊诧之色。
许昌侯直接跳出规则之外,胡搅蛮缠,下一步会做什么?何瑾瑜隐隐约约触碰到真相。
【奸相】:这……该不会是泱总你找人教他的吧?
林泱收到消息,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傀帝】:1
扣1表示默认。
许昌侯这死变态,哪有那么好使的脑子,无非是她在张成玉临行前,让张成玉想办法,派人透露给许昌侯破局之法罢了。
那么她真正目的是……
何瑾瑜跟上林泱的节奏,侧身对许昌侯说道:“尔府中虽未有世子,然侯府中所有公子皆是他人血脉,待尔百年后,侯爵岂非仍落入他人之手?”
对啊,还是奸相脑子转得快。就算侯府现在没有世子又怎样?等他许昌侯两腿一蹬,世袭的侯爵,不还是会传给他的便宜儿子?
不明真相,也不参与党争的中立大臣对何瑾瑜拱手道:“相国高见。”
但何党跟萧党可是知道真相的。
萧党纳闷:何瑾瑜发的什么疯?怎么站在萧党角度上,给许昌侯使坏?
而何党则差点没忍住。
何二堂叔低声急切道:“瑾瑜!”
他这是在作甚?就算许昌侯是个废物,那也不能把他直接往火坑里推啊,这置与废物许昌侯联盟的何氏于何地?
许昌侯彻底歇菜,获利的只会是本就兵力强盛的萧党。
“二堂叔稍安勿躁。”何瑾瑜温声阻拦他道。
“谁说老夫要传侯爵给老夫那几个便宜小子?老夫只是爱养儿子,是非老夫还是分得清,”许昌侯白了所有人一眼,“老夫要传侯爵给老夫亲生闺女,张氏成玉!”
不传便宜男儿,而传女儿张成玉?
这,就是林泱真正的目的——令老许昌侯自愿退居二线,将张成玉推向人前,成为……
新许昌侯。
何二堂叔顿时收了火气。
张成玉此人,他见过的。
初见时,其谈吐惊为天人,可惜为女儿身。
不然与张守诚和不靠谱的老许昌侯相比,他肯定更愿意何党与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张成玉缔结盟友关系。
倘若真让张成玉成为下一任许昌侯……
此法可行!
原来,自家族长是存了这样的心思,逆风翻盘,堪称绝计。何二堂叔看向何瑾瑜的眼神中顿时慈爱,无比欣慰,他家族长何瑾瑜,已有当年他大哥的风范。
萧奉功挥袖唾弃:“你又如何证明张氏女君就是你亲生血脉?”
许昌侯逃过一劫,连带着何党也没失去这一助力?萧奉功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
他谋划半天,总不能白费力气。
许昌侯已经浑然不要老脸:“你猜老夫膝下为何仅有成玉一个女儿?”
他是找寻诸多良种,待良种播种完毕后,还黑心肝地逼迫妻妾将良种毒杀,可他不能控制良种播种的究竟是男是女啊。
萧奉功傻愣愣的:“为何?”
“老夫只喜养便宜小子,不爱养便宜丫头片子。”
他的初衷不过是有男儿+有人承袭侯爵,不使侯爵落入族亲之手。养便宜男儿就已经够让他憋屈了,他又怎会养本不能承袭爵位的便宜女儿?
“你……”萧奉功脸皮抽搐,指着许昌侯说不出话来。
一直以为稳坐钓鱼台的萧忠名终于看不下去,他目光阴沉地盯着许昌侯。
“仅凭尔一人之言,怕是不能服众。”
“谁说老夫没有实证?”许昌侯摆烂。他不过是在做人方面做得烂了些,又不足以让律法要他的命,“ 老夫的确不良于生育,当年苦苦寻得神医,经神医用药,最终也不过只得一子。”
他顿了顿。
“这一子,便是吾儿成玉。老夫只想要嗣男,”谈及此事,许昌侯眼中充满怨毒,“成玉她娘是个不争气的东西,竟给老夫生了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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