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江树嗓音懒懒:“上瘾了?”
“什么,”路昭不懂,“上瘾了?”
“直呼我名。”
路昭向椅背后靠拢,随即歪着脑袋:“喊不得了?”
许江树扬唇,而后悠悠抬起酒杯,目光盯在路昭碰过的那地:“不是。”
话一落,他把酒杯一转,才将啜了一口。
路昭注意到他的行为,眉头皱巴巴的。
算了,也算喝一杯酒啦,不能逼人太紧。
这么一想,路昭眉间松开:“哥哥,你是传统的人么?”
许江树抬睫:“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是传统的人。”路昭又不是圣人,肯定得向自己希望的方向来说,“比如,接受能力很强。”
“要看什么事。”许江树没直接答复,转而他又说,“不过你既然提到了,说说看吧,你要我接受什么?”
“……”路昭敛了嘴角,好像说过了,她斟酌措词,“或许我想谈恋爱了。”
“恋爱…为什么是我,”许江树似屏了屏息,“接受不了?”
“嗯…他要是比我大一点呢?”
许江树一听,轻呵了一声,语气成了轻描淡写,仿佛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所以是个老东西?”
“……”路昭嘴角僵直,老东西?怎么能骂自己呢?!
即便不知道她说的是谁,那也该想想她们的年龄差距。
“我是个传统的人。”许江树一字一句强调,“所以不接受。”
路昭:“我还没说大我多少呢。”
你就传统了!
“大一两岁你不会来试探。”许江树慢条斯理道,“一个班也有相差一两岁的人。”
“……”
“断了。”
断什么断!路昭无语凝噎,半晌才说一句:“我没谈呢。”
“我是说你这想法断了。”
“为什么?”
这话一说完,两人视线交错。
空气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很奇怪,路昭只觉得莫名心虚,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事。
过了好几秒,许江树漆黑的眸子动了动,薄唇成一条直线,轮廓冷硬,看上去不好惹:“路昭,我不想跟你发脾气。总而言之,你得断了这想法。”
闻言,路昭好兴奋,语调夹着不易察觉的雀跃:“哥哥是不让我和别人谈恋爱么?”
重点在于是不让和别人,然而一向沉稳冷静的许江树却没注意到重点,他压着烦躁的语气说:“不是,只是让你断了和那个老东西的来往。”
“哥哥,他不是老东西。”路昭嘟囔着,“你不能说脏话。”
许江树紧紧盯着路昭。没多久,他冷呵笑道:“你是在为了他和我闹脾气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好吧。
不知道。
毕竟没告诉过你。
路昭巴巴眨眼:“我没有想和你闹脾气,只是叫你别说脏话。”
“我的原因,不该说脏话。所以断了。”许江树神情严肃又认真,“知不知道?”
反正她们又断不了。
路昭忍住眼中的笑,也学他那样神态:“知道了。”
她答应得极快,快到许江树不信:“答应那么快,不会是想着应付我,然后偷偷把人藏起来?”
“……”许江树什么时候成了这样,多疑。于是路昭只好郑重说,“不骗你。”
那天,许江树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不好,自然没了食欲,就一言不发地给路昭烤肉。
期间,路昭只见许江树碰酒杯,都不吃东西,便问:“哥哥,你怎么不吃啊?”
许江树眸光淡淡,声线平平:“不饿。”
路昭倒也没多想,只当他吃过了机餐。
晚饭结束时快九点了。
到家时,许江树看起来疲惫许多。
路昭心疼,自告奋勇提出要给许江树按摩肩膀放松。
许江树笑了,目光聚焦在她的手指上,手指白皙细腻,就连骨节都柔和。
一看就知道被保护很好。
路昭察觉出许江树想要拒绝意图,立马说:“不行,我就要帮你。”
许江树犟不过路昭,得偿所愿的她绕到沙发背后,两只手放在许江树肩膀上。
捏了一下,路昭后悔提议按摩了,她皱眉吐槽:“哥哥,你好硬啊。”
女孩的话让许江树喉结滚动,以至于后面一句“你放松一点啊”都听不见。
情绪不可控制地聚集指尖,手背的青筋跳动了两下。许江树烦躁地想解开领带,当他触碰领口才反应过来,早被解开了。
他想和路昭谈谈,这句话很有歧义,尤其是对一个男人。
可又是夜晚。
不适宜的地点;不适宜的时间。
许江树终究什么也没说。
这场按摩对许江树而言就是折磨。
好在路昭按了一分钟左右就耍赖起来,她甩了甩手:“我不按了,好累,手好酸!”
许江树脸色得到稍缓,嗓音低沉道:“过来。”
路昭乖乖坐在许江树身侧,就听他说:“哥哥给你按。”
说完,许江树抬起路昭的手,轻轻捏了手腕手臂。
有那么一刻,路昭觉得许江树在给她制痒。
具体又不知道是哪儿痒,得不到缓解的路昭很难受。她收回了手,带着细声颤抖的声音说:“我不要了。”
许江树头没抬地“嗯”了声,嗓音有些嘶哑。
这下,路昭的脑子后知后觉地炸开了花。
刚刚…她…在说什么?
哥哥…你…
好硬…
硬。
疯了。
!!!
她疯了!
她真是疯了,大晚上的说什么虎狼之词啊。路昭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她想去看许江树,可又不敢。这话那么明显,他能不懂吗?!又不是几岁的毛头小子了。
路昭心一横,抬头。
没一秒。
怂了。
她紧巴巴道:“…嗯…哥哥,我,我去睡觉了,你晚安。”
话一丢出去,她便插上翅膀般逃离现场。
路昭回到自己卧室后,立马把自己扔进床上,用被子裹着自个儿,连脸都不敢露出来。
-
与此,等路昭离开,许江树闭着眼仰头靠在沙发。
另一只手无意识搭在残留的余热处。
一秒又一秒。
一波又一波。
他只听见自己呼吸声。
没两分钟,他回到自己卧室脱衣洗澡。
偏冷的水从头顶倾泻下来,将人全都淋湿。
利落的五官格外敏感。双眼紧闭着,却能看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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