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薇拉的温馨小屋里，特里斯正神情严肃地跪坐在地。

经过和雪伦夫人一战后，他体内残存的魔药已经全部消化完了，迟迟还没晋升的原因……那是他心里还没做好准备。

但既然成为了非凡者，没有人不会渴望获得力量。

他恭敬地朝着薇拉低头，双手捧着钱袋：“薇拉大人，请您赐予我序列7的女巫魔药。”

薇拉斜躺在沙发上，闻言瞥了眼特里斯，随手拎起钱袋扔进系统里，换了一瓶女巫魔药出来。

眼看着钱袋在面前凭空消失，魔药如变戏法般出现，特里斯压下心头的激动，连忙道谢：“谢薇拉大人赏赐。”

薇拉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她实际就是个赚差价的中间商罢了。

“需要帮忙吗？”薇拉决定赠送一个售后服务。

特里斯眼睛一亮，事实上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顺利晋升，毕竟这是涉及改变生理性别的大晋升。

魔女教派那边有传过话，说他若是需要，可以去找她们组织的人寻求庇护，她们会在特里斯失控时给予他贴心的致命一击。

但比起魔女教派的人，特里斯更相信眼前神秘莫测的薇拉。

“薇拉大人，若是我晋升时失控了，您可以出手干涉吗？”特里斯小心翼翼地求着。

什么是失控？

薇拉面上不动声色，脑子里却转了又转。

她知道，自己的晋升方法和这个世界里正常晋升应该有些区别，她每次喝下魔药后，都会闹肚子，一连虚弱个两三天后才会恢复正常。

特里斯说的失控又是什么东西？

薇拉尽力从以前看过的修仙小说里去理解：难不成是像生出心魔那样的东西？

迎着特里斯期盼的眼神，薇拉点了点头：“可以。”

反正特里斯若是生了心魔，以她的实力，一手捏爆应该不成问题吧？

得到了薇拉的点头后，特里斯顿时安心了不少，他调整好呼吸，最后摸了摸自己即将逝去的身体，决绝地喝下了女巫的魔药。

粘稠的魔药顺着咽喉滑下，浓郁的灵性瞬间席卷了特里斯的全身，眼前的世界霎时间变得光怪陆离，缤纷的色彩充斥在自己的视野里，而薇拉那一头红发，更是占据了一大块画面。

桌子，椅子，沙发……所有的一切都在扭曲重叠，它们变换成了难以名状的特殊东西，特里斯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在飘离肉身，耳边还有奇怪的呓语在呼唤着他。

“忠于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吧……”

呓语诱惑着他沉沦。

因为强制开了灵识，特里斯的脑袋乱成一锅粥，他下意识地看向薇拉，伸手想要呼唤。

可是，眼前的薇拉似乎比他本身的晋升还要恐怖！

特里斯清楚地看见，薇拉的身后浮现着一个巨大的小丑面具虚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窥视，那面具饶有兴致地转头看着他。

特里斯和那空洞的眼窝对视了。

癫狂、大笑、永不停歇的闹剧……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冲进了特里斯的脑海里，好似有三个小丑顶着球开始表演，它们滑稽地控制着特里斯的身体，旋转起来。

原本萦绕在特里斯耳边的呓语骤然被掐断了，紧随而来的是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和欢愉的笑声，它们怪笑着，撕扯着特里斯的灵魂。

特里斯的耳膜嘭地一声爆开了，可那声音依旧深入骨髓，物理层面的阻隔根本挡不住这种程度的污染。

祂在嘲笑他，祂在看乐子。

那就是……薇拉大人所走的序列？

特里斯艰难地稳住自己的心神，来自于刺客途径对他的影响已经小了不少，可薇拉带给他的震撼，却差点让他几近崩溃。

他不受控制地在原地踮脚跳起舞来。

“薇拉……大人……”特里斯用最后一丝清醒的神智求救。

薇拉吃着零食，神情古怪地看着面前突然开始跳舞的特里斯。

她皱眉：“喝魔药把自己喝傻掉了？”

薇拉压根没有察觉到特里斯的任何异常，在她看来，特里斯喝下魔药后，先是“因为苦味”而变得神情扭曲，而后又莫名其妙开始跳舞，她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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