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三章

原本离开的红头罩忽然就小心翼翼了，大气不敢出，因为他还在下面，在补点装备来着。

好极了，他面无表情地质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离开呢。

要是离开没有拐到下面的话，就不会撞上这古怪的气氛了。

老蝙蝠还做了什么对不起阿福的事吗？

红头罩呆在下面，在等蝙蝠侠离开，因为他要是先出去，那不就告诉老蝙蝠他刚刚都偷听到了？

这会很尴尬的！

红头罩焦心的等待。

不是，到底是什么事啊？当年是哪个啊！难道是他缺席时发生的？

改天得问问迪基鸟。

老蝙蝠怎么还不走啊，不会要通宵熬穿吧，那要等到何时！

靠！老子不待了！

红头罩踏上楼梯，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是那样的坚决，让人不禁地想发问：那你还回来吃饭吗？

蝙蝠侠：“……”

所以这瓜娃子在下面干嘛呢？呆那么久。

——————

“那信呢？”

“被烧了。”罗宾王耸肩，摊手没有办法。

亚瑟一时间都不知道他说的假话还是真话了，因为死无对证。

算了。

亚瑟：“有时候，我真想拉着你这混蛋一跳了之，为世界除害。”

罗宾王挑眉，“跟我殉情吗？我的荣幸。”

亚瑟：“哈。”

亚瑟抬手轻点，凭空荡起阵阵波纹。

见到这超出科学范围的罗宾王，瞳孔微缩。

那是什么？！

他竟辨认不清是大火热量而扭曲的空气，还是真有东西在空中像水荡漾。

亚瑟嘴唇翕动，古怪的音律从口中发出，在低低吟唱：“时间啊，请…回溯吧——”

银河浩瀚，斗转星移，深入，沉浸，拔动指针，维度交错，命运碾重，月返日溯，无痕无迹。

世界何其虚空，摇摇欲坠——

祂，将允之时流的沙粒，允之——永存。

去吧——

整个世界缓慢地卡了下，消防车收起装备，倒车离开。

罗宾王眨眼的速度被拉长，微缩的瞳孔扩散，整个人忽然倒退几步。

接着是裹着被子的亚瑟腾空而起，跳进窗户回到房间。

正在燃烧的火舌，依旧在凤舞，只是走势却在后退，被烧成的灰烬，却仿佛是被火焰编织了窗帘，重生出木板。

亚瑟躺回了床上，闭上眼睛。

猛然睁开眼，没有火……

亚瑟起来胡乱的穿衣冲出门，一脚踹开隔壁门，就抓住了罗宾王刚划开火柴，要点燃地上的一堆小山的废纸团。

已经着了，火舌蔓延得如此快速，燃烧的旅馆将要重现，亚瑟随手抄起一团布盖上，匆匆踩灭，冒出的烟雾扑腾着散了，避免了更大的火灾。

“你刚刚是想烧房子吗？”

罗宾王抬头看着他，蓝眼睛闪过惊讶、疑惑、警惕。

罗宾王：“不是，我想烧掉这些废纸。”

“地板是木的，你认真的？”亚瑟将灭火的布扒拉开了。

罗宾王低头看去，木地板被烧出点小黑坑，“噢，没注意。”

写信写昏头了。

亚瑟也不补觉了，回去搜了资料，回来逮着罗宾王讲火灾安全隐患，一直讲，罗宾王都要听腻了，拿了桌上的弄好的信件，丢下一句去寄信就跑了。

亚瑟没抓住他，揉了揉发胀突突疼的脑袋，决定回房间继续补觉。

罗宾王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忽然停下来，回身望着那老旧的旅馆。

哪里……有什么不对劲，亚瑟的态度也好奇怪，像是在压着怒火？

可是，为什么呢？

以及，这么巧来到他房间灭火，难道一直在监控他？

罗宾王否定了这理由，因为亚瑟是底层贫民出身，对计算机可一窍不通，况且，他也没能找到窥听的小玩意。

或许是本来是有账来找他算的，但看到他在玩火就一时忘了？

账……

等罗宾王办完事回来，才发现少了东西，枪被没收了。

没关系，他会自力更生的，因为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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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蝙蝠侠谨慎，对于一美元赞助抱有警惕，让其他人不要轻信，但架不住家里有小鸟偷偷赞助了。

“我的账户少了一美元！”

搅局者在钟塔，给神谕看了银行发过来的短信。

【XX银行】尊敬的客户，你于12：09向尾号■■■转向一美元。

神谕都把多功能键盘都敲出火了，从银行切入都追踪不到被层层叠叠掩盖下的地址。

神谕叹气地放下，扶了眼镜：“不行，查不到，对方也在攻击我。”

他们还在线上交锋了，对方技术实力相当。

她语气微顿，“我追查了好几个虚拟地址，但是……”

搅局者重复：“但是？”

电脑忽然发出红光警告，防火墙被突破了两道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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