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宗门考核日
捏着手里这灵火烧不了，水镜照不出的卡牌所化符，秦凝月将其收进袖，抬头看向捋着胡子，统算任务的长老。
“长老，宗门任务够了吗？
“差得不多了。”长老手里拿着命牌，细数着任务数量道，“五年的任务嘛，就差两个中级任务了。”
“嗯。”秦凝月接过长老递过来的命牌，“多谢长老。”
“诶，等等……”
见秦凝月要走，长老唤住她道：“我还有些事要和你说说。”
“长老，还有何事？”
“你那个小徒弟，性子不够踏实。”
秦凝月脑中闪过小团子的身影。
那穿着初级弟子白衣，小小一团，却还每日跟着贺鸢去听早课的小团子。
“雁鸣？”
“好像是叫这个名。”长老似乎是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就是那个小娃娃。”
“她……她怎么了？”秦凝月握紧自己的命牌继而解释道，“我这几月忙着任务，疏忽了，若是她有什么冒犯到长老——”
“唉唉，倒没有冒犯，这孩子挺好，就是……”似乎是斟酌了一下，长老捋起胡子解释道，“她近几日都没来早课，我想着，你这个师尊应该是知道的。”
“我，不知，我这便去瞧瞧。”
秦凝月回应着，罕见的有些无措，她这些时日都忙着完成宗门任务，竟都忘去看她。
说着，她向长老行礼，转身而去。
“不过这么小的孩子，玩乐心正盛，也正常。”
瞧着秦凝月脚步匆匆，长老还在她身后说着宽慰话语。
凌逍峰。
瞧着熟悉的山头，秦凝月翩然落地，看着洞府门口蹲着的那个小小白色团子，她轻笑出声。
“小团子？”
“呜……”
秦凝月走到洞府前，抱起这默默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的小团子。
“雁鸣是在等师尊吗？”
小团子似乎是没想到会被抱起，她亮亮的黑色眼眸闪了闪，放开手中的树枝，嚅诺着道：“……嗯。”
得到这回应，秦凝月忍不住蹭了蹭小团子的脸，她眉眼弯起，温声道。
“择乐，和师尊说说，你这几日怎么没去早课？”
“唔……”
正当她以为小团子会说些什么时，却看小团子一个扑过来，把脸埋在了她的怀中。
“师……师尊……”
“嗯。”看着扑进自己怀里的小团子，秦凝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在呢，师尊在呢。”
“师尊没有在怪雁鸣，只是想和雁鸣聊聊。”
发现小团子抽噎起来，秦凝月继续轻拍道：“如果不喜欢早课，我们就不去了。”
“师姐！”
轻拍着怀里抽噎的小团子，秦凝月正不知该如何处理时，恰好听到了身后一道欢快的少年声。
“你回来了！”
“呃……这是，这是怎么了？”
贺鸢手里捧着一堆糕点，默默看向秦凝月，动着嘴，无声问道：师姐，她是想家了吗？
秦凝月摇了摇头，见贺鸢来了，也就直接问道。
“鸢儿，你知道小团子这几日为何没去早课吗？”
“呃，师姐，她……师姐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去执行宗门任务了吗？”
见贺鸢支支吾吾，不敢看她，秦凝月便知道这事另有隐情。
“鸢儿，授课长老找我了。”
秦凝月话落，她看贺鸢咬着唇，好似想说些什么，正想听听，却看怀里原本平静的小团子扭动了一下。
“师师尊，似我……”
看小团子口齿不清说着，贺鸢把手中的东西都放开，任凭东西掉下，伸出手心道。
“师姐，你罚我吧，是我让师侄不去的！”
“鸢儿？”
似乎是很疑惑贺鸢为何会出这个主意，秦凝月凝眉道。
“是你要带小团子去玩？”
看着贺鸢脚边那些吃食，秦凝月沉默片刻，继而道：“鸢儿，整日沉溺于玩乐，不该是一个修行人要做的。”
“这些吃食，先由我收着，并且，往后一月，你都要交给我灵力炼制的箭矢，我为你检测是否有进步，还有……。”
听着秦凝月这越来越严重，似乎还不停的教训，贺鸢嘟起了嘴，好似完全憋不住了，上前几步道。
“师姐你不知道，师侄她年纪这么小，偏偏每日课业她都要练到最好。”
“师叔……师尊……”
说着，贺鸢走到她身前，将小团子手臂的袖子拉起道。
“你看，这都是她摔出来的。”
贺鸢一下捞开了小团子的袖子，青青紫紫的痕迹闯进了眼，这印子看着已有了几日，却还未褪，甚至颜色更深，印在白皙的小手臂上，显得格外骇人。
没等秦凝月反应，贺鸢继续道。
“这几日师姐你去宗门任务了，不知道这孩子有多拼，眼看快到考核了，她就一个劲的练。”
“我就是见她摔了这么多伤，又不敢让你知道，就想让她好好休息几日。”
“只是，授课长老那里，我，我还没来得及去说。”
贺鸢说着，声音低下来，小声嘟囔道：“都怪卜师兄，他让我给他送酒去了，我为了从他那继续拿治伤的药，我就忘了找授课长老了。”
说着，贺鸢把袖里藏着的丹药拿出来，放在手心递给秦凝月道。
“对不起师姐，我，我没有告诉你。”
“是我要谢谢鸢儿。”
看着垂头丧气的贺鸢，秦凝月接过丹药，摸了摸她的脑袋道。
“是我没做好，往后不会了。”
将怀里的小团子放下，秦凝月扶着她瘦小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道。
“雁鸣，往后你与我单独修行，不用去这些考核，也不用去早课。”
“师姐，我也要！”
随手往贺鸢身上飞了个静音符，秦凝月继续道。
“会更辛苦，更累，你怕吗？”
“不，不怕。”
“好。”
看小团子郑重的点头，秦凝月把贺鸢给她的丹药瓶晃了晃道。
“雁鸣，往后这些药不能再吃了。”
“师师叔？”
看小团子面露疑惑，看向贺鸢，秦凝月抚摸过她的头发道。
“不是因为贺师叔，是我要让你记住，疼的感觉。”
“修炼这条路，疼不会少。”
“我会教你少受伤，往后你也可以自己想一想，每次训练怎么少疼一些。”
“师尊……”
“好了，现在，你好好休息，等你的伤都好透了，我会教你。”
“嗯。”
摸了摸小团子的脸，看着这小小一个，又无比认真的人，她长舒一口气。
小团子，我会好好教你的。
半月后，考核日。
“阿嚏！”
不知道是谁在念自己，该不会是师尊吧。
贺鸢揉了揉鼻子，看了眼还未开的秘境，抓紧手里的灵力弓，蹲下看着小团子道。
“那个，小团子，我现在要进去了，你就在外面等，师姐待会就来了，我，我会很快结束的！”
“嗯。”
“师叔。”小团子慢慢说着，像秦凝月安慰她一般，小脸笑着道，“别怕。”
“哈哈哈哈，我，我才不怕，不就是几只妖兽嘛！”
“师侄你别看我没师姐厉害，我经历的可比你多了，肯定也能给凌逍峰拿个名次回来。”
“不是倒数名次就好。”
旁边一个似笑非笑的声传来，下一瞬，一个粉裳高挑的身影便站到了贺鸢身旁，拍了拍她的肩。
“卜师兄你——！”
贺鸢转过头去，看着提着一壶酒的卜义风，她完全没料到他的出现，猝不及防就被弹了一下额头。
“卜师兄！”
看贺鸢摸了摸额头，追着卜义风打闹起来，孔雁鸣忍不住眼睛弯弯，笑出声。
听到笑声，贺鸢用灵力弓绕过卜义风的手，一手把那半壶酒拿到手中道。
“你能不能有点师兄的稳重，在小辈面前就不能给我留点脸面吗？！”
“脸面？”
转眼，卜义风一个推掌，衣袂飘扬，在贺鸢不备时又将半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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