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带着石头去了村外的雾露河下游支流,这里陡石成山,雪深及踝,雪莲虽然带路,但还是有些吃力,一不小心踩滑了,幸好有石头托住她。
雪莲冲他一笑,两人费力到了岩洞前。
“就在里面,我们进去吧。”
石头观察周围,“这个地方真会有夜明珠?”
“当然,走吧。”
石头迈步,洞中很黑很冷,好似深不见底,雪莲跟在后边,“一直走到最里面。”
他继续走着,摸索着拐了几个弯,忽然眼前寒光一闪,有利刃抵在了他的脖子边。
丝丝血线流入襟内,石头抬手抓住利刃奋力一扭,有人惨叫,忽然侧边又有厉风,他抬起胳膊,这里太黑,根本看不清,只能凭感觉打,幸好他肉搏非常厉害,那两人与他缠斗片刻终是不敌,石头夺走他们的利刃踩过他们的身体。
“雪莲?”
石头大喊,没有人回应,他掉头往外走,忽然从洞口弥漫出滚滚浓烟,火蛇迅速窜过来,看来还有同伙。
前方火势太猛,他往后退,一直深入洞穴。
似乎没有路了,他用利刃插进去,能插,但被堵死了。
他咬牙,开始直接用蛮力凿开一条道路。
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抗住他的力量,一丝光漏出,他直接撞击那山壁,整个山体从轻微震荡到猛烈摇晃,半中央的石壁坍塌,有黑影直接跳了下来。
石头一路滚到了雾露河中,他虽力量大,但身躯也是血肉做的,他把头埋进水里,再用水冲洗掉身上的血迹。
胸膛上下起伏,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他自信疯长,他看着自己的胳膊,肌肉遒劲紧绷,青筋顺着皮肉根根浮起,一股压不住的蛮力充斥百骸。这种掌握别人生死,无人可与之对抗的力量实在感觉太好。
他擦掉脸上的水,忽然从河面看见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会有两只毛茸茸的兽耳?
石头连忙摸自己脑袋,真实的柔软的用力还会疼的兽耳。
他后退一步,使劲搓了搓,耳朵还在,是从自己身体内长出来的,他愣了半晌,立马跑上岸,他要回家找娘亲。
虽不识路,但他嗅觉很灵敏,只要娘亲的气味越来越重那条路就是对的。
等他终于进村,忽见村子南边围了许多人,他脱下衣服包住脑袋,从外围绕开,结果他家门口人最多。
“让开!”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猛地跑进去,就见两个大汉抬出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子。
女子柔若无骨,赤裸着脚,浑身白纱近乎不蔽体,瀑布般的墨发散乱垂在地上,痛苦闭着眼。
血迹顺着被浸湿的白纱汩出,形成的洼,倒映女子苍白易碎的身躯。
石头的瞳仁逐渐放大,他大叫一声跑上去推开那两人将赵素贞抱进怀里,唇瓣颤抖,“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不论他怎么呼唤她,赵素贞只是眉头紧拧,唇色越来越淡。
“娘亲……呜呜呜……”
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石头脸抵住赵素贞的脸,任凭平日里再凶冷,此刻也像失去了娘亲的可怜幼崽。
有人挤进来,是黄莺,“石头!李大牛鲁二狗他们趁夜闯入了你娘亲房间,害了她!我和哥哥赶到时她已经这样了,对不起……”
石头愣住,不懂‘害’的具体含义,只是手攥成拳,心中升起铺天盖地的恨意。
李大牛和王二狗被黄家祥绑起来拖出去,两人被揍得鼻青脸肿,踹进人堆里还在挣扎。
“是赵素贞那个婊子让我们半夜去找她的!”
“就是!又当又立,私下里最放浪了,非要勾引我们!”
黄家祥忍无可忍,“你们两个平日里什么样当村民都是傻子吗!当初在山上就对素贞意图不轨,居然趁她独自在家私闯进去做龌龊事!”
“放屁!赵素贞是死了丈夫又没有男人耐不住寂寞!我们手上还有她亲自送来的凭证呢!”
“什么东西?”
李大牛从裤腰里掏出一条桃夭色肚兜,肚兜上用乌桕汁歪歪扭扭写了他两的名字。
围观的村民们震惊此物,纷纷指指搠搠,“难道还真是赵素贞主动邀约?”
“她平日里看着安分背地里居然这般?”
“守寡妇人做出这等事,也太不知廉耻了!”
黄家祥不知该如何争辩,他不近女色,对着此物件也是语塞。
黄莺大喊,“不可能!素贞姐才不是这种人!”
“怎么不是?赵素贞不仅人浪,心也是黑的,王麻子至今还中毒昏迷不醒,就在巫医那边,不信你们去问问他!整个杏花村哪个女人家碰岐黄之术?只有她爱捣鼓,而且私下钻研的根本是害人途径!”
“女子习医可是大忌,她还是个寡妇,不守六常离经叛道,这种人就该处死!”
“可是……就算她习医也不是李大牛和鲁二狗糟蹋她的理由啊!”
“是她自己让他们去的,怪得了谁?”
黄家祥皱眉,正要说什么,有黑影已经猛地窜起来一拳将说话的人砸在地上,掐住他的脖子,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黄家祥和黄莺赶紧拽住他,“别!石头,你娘亲现在需要治疗,她醒来也不会想看见你这样的!”
“咱们把她先送去巫医那边吧!”
石头双目腥色,盯着那村民,后者已经两股战战,举起双手求他,“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
“啊啊啊啊!”
村民的喉咙直接少了一块肉。
围观的人全部后退,生怕惹到这位浑身杀气的煞星。石头将赵素贞抱起来,沙哑开口,“带路!”
白衣女子如断枝玉兰,白纱顺着布满血痂的腿扫落,她轻轻动了动,石头搂紧她,恨不得跑飞起来,“娘亲,你再等等!”
黄莺忍不住哭起来,她带着石头去了巫医那里,说明来意后巫医闭门不见,理由是不治祸害。
黄莺死命敲门,“凭什么!医者怎能见死不救!”
石头一脚将门踹飞,“给我滚出来!”
药童怕的不行最先出来,他放下药箱给赵素贞把脉,冷汗滴落,又伸手放在赵素贞脾胃处。
后者痛苦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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