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

洛基在心里默念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名,

他此刻正站在屋顶边缘,这座陌生的城市在他眼前铺展开来——丑陋的尖顶,滴水的石像鬼,老旧的建筑在积水中投下的破碎的倒影,远处有警笛声,近处有传来醉汉的叫骂,巷子的深处隐约还能听见幼童的哭闹。

他活了一千年,他见过真正的宏伟,真正的力量——无论是他亲身体验过的还是在那卷录像带中看见过的。

但他此刻只在空气中感受到了腐朽,混乱和黑暗中蠢蠢欲动的野兽,这座城市中什么也没有,没有神,没有统治者...这里甚至没有复仇者联盟。

这座城市是全新的。

洛基突然笑了一下,他从屋顶上再次回到了那间报亭,留下几张现金后伸手抽出了一版头条报纸。

“企鹅人?”洛基开始仔细地阅读那则关于这个名字的报道。

洛基需要一个盟友——帮助他在这座城市重新站稳脚跟的盟友,一个足够聪明,能够为他所用的盟友,一个在这座城市中有人、有枪、有地盘的盟友。

□□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需要一只新的军队。

皮鞋踩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瘦削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融进哥谭被隐蔽在夜色之中的街道之中。

*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矮胖的男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aka企鹅人叼着雪茄,眯着那双快被脸上的褶皱彻底淹没的小眼睛,“洛基?”

“Loki Laufeyson,”洛基淡淡地开口,声音懒洋洋的,“诡计之神,来自阿斯加德,你未来的合作伙伴。”

企鹅人笑了,声音很刺耳,像是乌鸦在叫。

“小朋友,我不知道你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说服我的守卫带你进来的,但这是我的地盘,”企鹅人慢条斯理地开口,“看见你的周围了吗?人、钱、枪,你有什么筹码跟我谈合作?一身过时的小马甲和一张漂亮脸蛋?”

洛基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靠坐在沙发上,一条腿优雅地叠放在另一只腿上——即便他的身高缩水此刻到让他的脚跟只能勉强够到地面,但这不足以掩盖他周身的强大气场。让人幻视一只踩在人类脑袋上喵喵叫的黑猫。

他并未对企鹅人的挑衅做出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抬手用食指在半空中划了个圈。

企鹅人桌上的雪茄盒飘了起来,选在半空中缓慢旋转,然后“啪”的一声打开,一支雪茄自动飞了出来,凭空点燃后飘到了企鹅人的嘴边。

整个房间保镖几乎是在洛基抬手地瞬间便举起了枪支。

但没有人开枪,因为所有人的枪都在同一时刻变成了——玫瑰花。

红玫瑰、白玫瑰、黄玫瑰,枪口开出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花,花瓣上还带着剔透的晨露。

企鹅人刚叼上嘴边的雪茄掉在了裤子上。

房间内沉默了半晌。

“都出去。”企鹅人说道。

守在桌边的保镖们鱼贯而出,不出几秒,房间内便只剩下了企鹅人和洛基二人。

“你是什么人?”企鹅人的声音这回没了那股居高临下的嘲弄。

洛基从那张对他而言有些宽大的沙发上站起身,缓慢地踱步到了企鹅人的办公桌前,他的双手撑在桌前,自上而下地俯视着这个矮胖的□□老大。

“我说过了。”洛基的声音很轻,“I am Loki,而你,科波特先生,你是一个生意人,我需要一支新军队,而你需要一个强大的合作对手。”

“我不是来跟你抢地盘的,科波特,我是来邀请你参与这场伟大征服的。”

企鹅人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了一个让洛基差点挂不住脸上的表情的问题。

“你多大?”

“什么?”洛基愣了一下。

“你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企鹅人的视线如有实质地流连在洛基的脸上,“但你的眼睛不是十五六岁的眼睛。”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哥谭活这么久吗?”企鹅人朝着他的方向伸出手,“因为我从不和那些真正的疯子合作,但我偶尔会跟几个有本事的疯子——做交易。”

洛基沉默地看着那只手,没有第一时间握上去。

“你刚刚说的,我很动心,”企鹅人又笑了,“但我需要看到更多,你的本事,你刚才露的那一手——漂亮,但哥谭最不缺的就是会变戏法的怪人。”

“什么意思?”洛基眯起了眼睛。

“你要的是军队。”企鹅人停顿了一下,“而我要的是——万一你失败了,我不会跟着你一起死,万一你成功了,我得到的位置对得起我冒的风险。”

“毕竟,我说过了,哥谭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有野心的疯子。”

“成交。”洛基终于握上了企鹅人伸出的那只手,“我会让你看到的,我的诚意,到时候我会再来找你。”

“好样的。”企鹅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抽屉中拿出了一样东西丢到桌子对面。

那又是一张卡片。

洛基低头看着这张全黑的卡片,再次抬眼看向企鹅人。

“冰山赌场的会员卡。”企鹅人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可以随时进来,玩几把,或者只是单纯地随意逛逛。”

当天夜里,哥谭东区有三个小头目死于“意外”——一个被自己的保镖反水杀死,一个在情妇的床上心脏病发,最后一个在清晨被乱枪打死在自家门口。同一天夜里,黑面具存放在东区码头的三船军火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不是被抢,不是被劫,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凭空消失,仓库的门锁完好,甚至连监控也一切正常,守卫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出,但东西就是没了,去向不明。

整个哥谭的地下世界炸开了锅,没有人知道那批军火去了哪里,也没有人将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

除了一个人。

蝙蝠洞的电脑屏幕上,四件时间按照时间线罗列其中,被一条隐秘的红线串联在了一起——事发的二十四小时内,包括那个仓库守卫在内的四人都曾经出现在冰山赌场附近。

蝙蝠侠看着屏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奥古斯汀的保镖跟了他七年,”一旁的提姆同样面色凝重,“没有突然反水的理由,马克尼的心脏病也来得太突然,我黑进...登录进医院内部网站检查过,在此那天之前他的每一份体检报告都是远超及格线的健康状态,至于莫雷蒂——”

提姆转过头看向一边的蝙蝠,“他的那处安全屋就连红头罩都不曾发现过,东区的那群小喽啰怎么可能这么精准地刚好卡在他要出门的时候出现在他的家门口?”

蝙蝠侠没有回话,他只是站起身走到了另一块屏幕前。

屏幕上显示的是冰上赌场的外景监控,时间被他们倒回了事发当天的几个小时前。

一个瘦削的身影从后门走出,黑发、绿眼,看着不过是上中学的年级,步态闲散地从冰山赌场的后门走出,随后大摇大摆地走上了街道,嚣张到没有避开任何的一处监控录像。

画面被定格,放大,少年苍□□致的脸蛋紧接着出现在了蝙蝠洞的显示屏上。

蝙蝠侠的目光紧紧盯着这张脸。

“迪克。”

“嗯?”穿着蓝黑制服的高挑青年从另一侧屏幕前凑过来,“怎么了?”

“我要知道这个人是谁。”蝙蝠侠低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地蝙蝠洞中,“以及,企鹅人为什么会让他活着走出冰山赌场。”

*

“姓名。”

“...洛基。”

“少看点神话书,小子。”面容严肃的社会福利局员工抬眼看向对面面色苍白的黑发少年,“你等会儿不会还要说自己有个叫奥丁的结义兄弟吧?”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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