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禄也有心事,他心不在焉的,听见大家笑了他才后知后觉跟着笑了。若是平时,秦禄倒很有兴趣听这些,此刻他想着和离的事情,心里有一股烦闷之气。

“三四千斤!”吕璋一听嘴张得老大,活像是一只仰天长啸的公鹅。这声音大得突然,把发呆的吕姝吓了一跳,一脸茫然地看了一眼秦禄。

秦禄见她看自己,以为吕姝是要暗示他待会儿谈和离的是,一想到她是想早早摆脱了自己心下就郁结了一股闷气,故而也不理吕姝。

吕璋随后道:“我们府里这湖少说也有三十亩大,年尾捞鱼的时候怎么池子里捞出来还没有五百斤,姑太太这话没诓人吧?”

秦家姑妈道:“这有什么可骗人的。二老爷去我们那儿打听打听,五千斤的鱼塘都有几家,我们家还算少的。”

她又笑着说:“想来贵府这湖并不是专门养鱼的,不曾像我们每年每季都全心地治理这鱼塘。方才一路走来,看这府里树深景美,光是一年风光就叫人艳羡了,那湖光野趣是多少钱也是买不来的。”

赵夫人赔笑道:“姑太太莫怪,我们这二老爷是做生意做惯了的,只知道算官窑的账,农活是一点儿不懂的。我们家三老爷是管米豆的,若换了他来,他必是懂你们这行的。”

吕瑛知道她又在内涵吕璋了,故而把话岔开,问:“姑太太今日来府上是做客来了,还是途径这里?”

话说了半日,秦家姑妈这才说到正题,她斟酌着开口,笑着说:“今日带了东西来,既是礼,也是赔罪的。”

听见这话老太太面上的刚才还放开的笑容都敛住了,只微微露出一点待客的笑意。

赵夫人赔笑道:“姑太太莫怪,我们这二老爷是做生意做惯了的,只知道算官窑的账,农活是一点儿不懂的。我们家三老爷是管米豆的,若换了他来,他必是懂你们这行的。”

吕瑛知道她又在内涵吕璋了,故而把话岔开,问:“姑太太今日来府上是做客来了,还是途径这里?”

话说了半日,秦家姑妈这才说到正题,她斟酌着开口,笑着说:“今日带了东西来,既是礼,也是赔罪的。”

听见这话老太太面上的刚才还放开的笑容都敛住了,只微微露出一点待客的笑意。

“姑太太客气了。谁家小孩子不是淘气的,这年头没见过几个不惹事的孩子,我们大人多担待些就是了。”

秦家姑妈笑着拿出手帕子来,点了一下秦禄说:“我们文才是个年轻气盛的,姝儿小姑娘家也年轻,说起来都是没经过事的。小两口若有不合的,我们大人帮着劝解其实也就过了。不瞒老太太,我这次来这里就是得了我那大哥的信来劝这小两口的。”

“只是……”她停顿一声,语气颇为遗憾地说:“听说姑娘起了禅心要出家的,我这要劝的心也就死了。姑娘是心中是有天下大义的,胸襟开阔,我们家禄小子俗人一个,如果理解得了。我大哥要我劝和,我想着这不是夺人所好么?再说一介凡人哪有敢跟佛祖抢人的道理,这就是作孽了不是,合该要天打雷劈受天谴的。我一心不敢来的,在家拖延了几日,又是烧香又是拜佛求佛祖原谅。”

“我正愁着呢,这不没两天我那哥哥又来了封信。我还想说我大哥怎么催债似的来了一封又一封,打开信一看,却看见上面带着我母亲的意思说按孩子们的意思办。我说这才对嘛,娃们的婚事,他们心里乐意我们也高兴,要是不乐意成了冤家酿成惨剧可如何了得,伤心都来不及的。我心里愣是得了这信才敢来的。”

说完,她喊自己的丫鬟进来,把一封黄纸包着的信封递给了老太太看。

赵夫人道:“二弟,老太太和姑太太已经谈妥了,你有不明的我待会儿同你说。”

一想到母亲和祖母也被自己牵连,强撑着那颗破碎的心说:“我并非自私之人,倘若我只是和离就是自私,那么男子三妻四妾为什么不说他们自私呢?明明只是我自己的婚事,为什么会牵连到我的妹妹们,不是因为这世道对女子苛刻而宽容男子们?二叔如此愤世嫉俗,只骂我怎么能行,您该到县衙里击鼓,到抚台大人处上访,到圣上面前呈书才是!”

“二叔骂我骂得毫无道理,牵连祖母和母亲更无道理!我无意冒犯二叔,可二叔却每每针对于我,我若不言明我的不满,二叔还不知道要针对到什么时候!还请二叔自己尊重自己,越是老人了,越该留着自己的体面!”

吕姝说起话来声色柔软却掷地有声,纵使被长辈所谩骂,她还是能拿出气势来。她做过王妃,多少比她年长的人要向她行礼,向她谄媚。有些仗着年纪大的就想要横行霸道,要那款儿,可是一碗不喝的茶就令他们胆战心惊。她站在权力的漩涡几年,学会的就是一个道理:这世道永远是人善被人欺。

吕姝虽懂这些道理,听到侮辱诽谤之言仍是感到气恼和心塞。以权压人是一回事,别人心里怎么想又是一回事。

吕姝这会子便以自己身子不适为由,叫听风推她出去了。

赵夫人听见吕璋骂哭了女儿,顿时干柴堆里冒火星,火一下蹿得老高:“老乌贼大白天喷乌墨没完没了了!陶胚一个以为自己是钢筒在这放大炮呢!”

吕璋老是戴着一顶乌黑的圆帽,他生气时脸拉得又扁又长,那胡子上蹿下跳,每每生气时那情状正像赵夫人说得如乌贼一般。

赵夫人这辈子真得庆幸吕琦在家里排行老大,不若如此,她这一副好口齿都不知要如何发挥。

她跑到吕璋面前,站到他耳边,叉着腰,戳着他鼻子,步步逼进,宛若冲锋陷阵的将军,吼道:“家里正是有客在的时候,你喷什么?平白地叫人恶心!我倒不曾见你什么时候好心地为女孩子做起辩护来了,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瞧着就心术不正!我看你那肮脏的心里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说什么担心女孩子们的出路,你们不是早看好你丈母郑家的郑乾了?你又在这里说什么耽误她?嫱儿自有我替她张罗,小婉要是因为我们姝儿找不到良人,我自和三弟三弟妹去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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