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做料理声音太吵,很容易打扰到过路人。

白璐也不知他们是怎么从案桌那边过来的。

筷子搅面的速度太快,让他觉得酸.麻,却又无法停下。

白璐一手撑着门板,一手反搭住吉恩的小臂,感知对方操作的幅度。

私人料理,非营业时间,他该竭力保持安静。

白璐以为自己能做到。

“小璐,”吉恩暂时停下,发出声喟叹,“你好棒。”

这份夸赞太过羞.耻,白璐只觉得有蚂蚁爬过脊椎,顺着后.颈一路向上。

料理的技术明明是他传授的,现在居然会被学生夸赞。

真是反客为主。

白璐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吉恩看准时机,故意一撞。

那美妙的音乐,便毫无阻挡地流淌了出来。

这坏心眼的家伙!

白璐咬.住唇,不给对方第二次得逞的机会。

吉恩低声笑了,虽然在笑,却和平日爽朗的模样全然不同。

那是只有在做私人料理时,才会冒出的吉恩。

坏坏的,让他想咬一口的大金毛。

料理进入最后阶段,需要更高速的搅拌才能激发出食材的潜能。

白璐再没余力顾忌其他。

他双手撑门,不自觉屏住呼吸,等待着完成的时刻降临。

“小璐?”

门外忽然传来沙哑的轻唤。

离他如此近,几乎是在咫尺之间。

白璐一惊,緊得吉恩额角青.筋暴起,差点交代。

嘭嘭的敲门声响起,震得白璐手掌发.颤。

他像被毒蝎蛰到般猛地后退,靠在吉恩怀里。

汗涔涔的,呼吸未平。

门外是……南砚舟?

白璐大脑一片空白,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小璐!我知道你在里面!”砸门声逐渐变大,趋于愤怒,“开门!你在做什么!!”

浪漫的私人空间就这样被无情入.侵,小白璐愣在半空,逐渐有躲起来的趋势。

世上再没有比前任砸门更糟心的声音了。

短暂错愕后,取而代之的就是突然被打断的愤怒。

白璐推开吉恩。

他要冲出去,再给那恬不知耻的混蛋一拳!

温暖的家即将消失,眼看小吉恩就要彻底离开,吉恩用力一拉,将白璐重新锁进怀里。

“你……”白璐惊讶,紧接着,声音破碎。

吉恩好像忽然间聋了,什么都听不到,旁若无人地继续。

“等等!”白璐轻呼。

他试图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上力。

狂乱的爱肆.意宣.泄,每一次共振,都撞得白璐震.颤。

吉恩始终沉默,霸道又不讲理。

白璐闭上眼,耳边再听不到杂音。

心跳,心跳。

两个人的频率由肌.肤传递,在炉火最旺盛之际,合二为一。

小白璐仰起头,在吉恩的掌心,乖乖交出珍藏起来的牛奶。

白璐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泡芙。

新出炉的,热腾腾的,松软的泡芙。

被身后这家伙用甜蜜的奶油,彻底灌满。

* * *

南砚舟不知何时停止了砸门的动作。

他呆呆站在原地,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里面的料理还在继续。

甚至更为火热。

那分明是白璐的声音,却与他记忆里的人差别很大。

白璐向来克制,鲜少有縱情的时刻。

真正在一起的六年里,两人无数次欢.好,他一直以为,自己能给对方带来最好的体验。

可刚刚,冲刷着白璐的快乐,仿佛是他从未给予过的。

南砚舟踉跄后退,下意识否认这家店里的一切。

或许是司机看错了。

在里面乱来的人并非白璐,而是声线相似,放.浪形骸的亚洲人。

南砚舟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他该守在白璐的出租屋前,耐心等对方回来的。

迟疑的步伐刚要迈动,身后忽然传来转锁的响动。

店门吱呀打开,像是把上.膛的槍,把想逃的人生生逼停。

南砚舟僵硬着转身,看见了头蓬乱、碍眼的金发。

男人很高,低着脑袋往外出,左臂向上扶着门框,肌肉绷紧,显出结实的线条,肩膀宽阔,如同一座小山,将店内挡个严实。

究竟有多高?

一米九?两米?

尚未散尽的热.气和浓重的交歡气息扑面而来,吉恩抬起头,碧眸深沉,眼底透着危险的情慾。

跟南砚舟收到的照片里的形象,判若两人。

如此强烈的压迫感,当真是那个只会对白璐傻笑,蠢兮兮的黄毛外国佬?

“没看到休业中的牌子吗?乱敲门可是很没礼貌的,大叔。”

吉恩语气轻挑,脸上却毫无笑意。

霞光渐褪,笼得他面部阴影更重。

南砚舟从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到如此强烈的割裂感。

对方的拳头松松散散垂在胯边,却好像蕴含着可怕能量,随时都能将他的脑袋轰烂。

惊疑以极快的速度达到顶.点,却又在眨眼间消散。

南砚舟稳下心神,冷静地审视目前的状况。

这种混混很容易被激怒,如果真能动手打他,倒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这家伙送进警局,从白璐身边赶走。

羁押的天数不要紧,只需几个小时,他就有办法让白璐回心转意。

“是么?”南砚舟努力控制面部表情,挑衅一笑,“可是我的爱人就在里面,劳驾让让,别挡在这碍眼。”

果然,听到“爱人”两个字,吉恩神色一变,整个身体都如同上满了的弦,蓄势待发。

“你是小璐叫的鸭子?一次多少钱?”南砚舟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在他眼前晃了晃,“干完活就快点滚?嗯?”

吉恩的视线越过钞票,死死盯住南砚舟的脸。

“嫌不够?”南砚舟把钱摔在他脸上,从怀里又掏出一沓,“你这种品质的鸭子还这么贪心,不怕以后没生意做?”

动手啊。

南砚舟在心里催促,竭力压住想要退缩的本能。

如果对方正面给他一拳,他的鼻梁骨很可能会就此骨折。

南砚舟不想受太重的伤。

他来得匆忙,没在当地雇佣保镖,司机也是临时找来的,拿钱做事,不太可能在危机时刻帮他。

南砚舟不打算回手,这样对方的罪责会判得更大,而且还能赚一波白璐的同情。

但他必须想办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