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看我厕子?暗恋我?
从烧烤店出来,陶陶本以为一天任务结束了,还是低估了节目组搞事能力。
之后安排了一个密室环节,把她和秦挚两个人单独放在里面。有些人用这个环节增进感情,她自然是用这个机会怼人的。
密室简陋的只有两张板凳和一张塑料桌子。
不是S级制作综艺吗?怎么可以穷成这样?穷还办什么节目呀?经费都被这群导演工作人员私吞了吧,刚刚吃饭也是他们自费的。
密室里不让拿手机,她在这椅子上如坐针毡,坐得屁股都有点儿痛。
她早早地到了,但秦挚却迟迟没来。等了他十几分钟,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给他盼来了。
“你好啊,秦老师。”
秦挚对着她点了点头,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把助听器摘了。这不明摆着不想跟她说话吗?
两个人就这样尴尬地对坐着。陶陶说任何东西他都不回答,只当做完全听不见的样子。
幸好她早料到他会这样,吃一堑长一智,吃饭他就故意挑了个嘈杂的,所以早有准备。手机收了又怎么样?奈何不了她,她带了纸和笔。
“你也看到了,姐有的是人爱。我选你是你的荣幸。你反选了我跟我成功组队更是你的荣幸。”
她把纸塞到秦挚的手里。
秦挚低头读着她纸上写的文字。“你吗?”他皱了皱眉开口反问道,“我反选你?你没搞错吧?”
陶陶有些急了,其他几个姐妹都说要选秦挚,没有立场不选的呀。
“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你跟别人说了你要蹭我的热度,别人害怕你,所以不敢再选我呢。”
“还有啊,至于你有什么魅力,我没看出来,我相信观众也没看出来。”他弯了弯眉眼,在陶陶的眼里,这简直就是挑衅。
陶陶写得总没他说得快,于是她打断秦挚,赶忙对着镜头示意,让节目组强行带上他的助听器,理由是不带就没有办法对话,台本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那她就罢工不干了。
节目组开了小广播说秦挚这样是不可以的,他才无奈照做,带上助听器。
陶陶看见眼前的他侧着头戴助听器。有本事就别带自己送给他的东西,用这么久还不换啊,顶流很落魄吗?穷得要死买不起个新的助听器是吗?
哦不对,是前顶流。
陶陶开始脱离台本热演:“蹭热度,你觉得你的热度有我大吗?前顶流。”
“你看你上这个节目上几次热搜,我上几次热搜啊?这热搜一划全是我,有你吗?”
不给对方回应的机会。
“我知道秦老师你是一个非常讨厌我这种爱作秀的人,但是不巧了,我也很讨厌你这种假装清高实际内里一地鸡毛的人。”
“你觉得我选你纯粹是为了热度,纯粹是因为我糊吗?那你也太简单了。我是你黑粉,所以我要选你,这样我就可以当面地黑你。”
“我还有一个专门黑你的号呢,你退团那天我还放鞭炮了呢。我选你只是因为我想mean你,你看不出来吗?”
陶陶像个疯批一样地笑着。两条腿翘着,这个板凳非常不结实,脚一滑差点给她摔了个踉跄,幸好稳住了,姿势秒变正襟危坐,神情却是吓得不轻。
秦挚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微微蹙着眉,也开始放连招:“我的黑粉数量可确实比不上你。[马桶姐今天嘴人了没]这个厕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近百万粉丝吧。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臭名昭著的?被所有人讨厌可比做到被所有人喜欢难多了。”
这人怎么天天看她的专属宝厕,天天视奸她呢?
“好啊,天天视奸我?暗恋我?”她可不是吃素的,“谢谢您嘞,不过再怎么谄媚我,我对您的讨厌可是一分都不会减。”
[没人觉得马桶姐说话真的很像秦挚那个id叫“痔痔你智商呢”的黑粉吗?]
[我笑吐了顶流也看厕子。]
“天天视奸你?”秦挚被她逗笑了,“是你臭名远扬,在座的各位谁没有看过你的厕子?”
“至于暗恋你……”他上下打量着陶陶,陶陶抬起下巴盛气凌人起来,“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没眼光?”
节目组觉得停在这里有点悬念就可以了。
“时间到了,大家都出来吧!”
秦挚迟到又早退,起身,从还在发懵的陶陶手里抽走她手里的纸:“纸我拿走了,你骂我的证据。”
没眼光的从头到尾一直都是陶陶,他在这无病呻吟些什么呢。
原来他也会火力全开怼人啊,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就是闷葫芦。
——
次日,“我们要抽约会地点啦!”苏小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其他女嘉宾都不主动找陶陶说话,只有苏小鱼没心没肺的,没白疼。
她随便一抽。信号山。好巧不巧,她以前和秦挚在这挂过牌,当然留的都是缩写。要是被人知道他俩谈过恋爱,虽然他们谈的时候都不是爱豆的身份,但毕竟做过爱豆还是罪该万死。
从别墅到信号山大约要开一个小时。她和秦挚都坐在后座,她坐左边,他坐右边,中间隔了一个位置,还能再坐个人。
直播的摄像机装在车子的各个角落,镜头对着他们。她发呆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不说话,秦挚也看着窗外不说话,安静得只能听见司机踩油门的声音。
她悄悄用余光扫了秦挚一眼,只能看见个背影。她想起那天他在天台上说有点闷,现在开着车窗风这么大还闷吗?满意了吗?
“信号山你去过吗?”陶陶开始找话,不然这播出什么呢?秦挚完全没有回应她的意思,没转头。那陶陶也不惜得再转头了。
“没。”
行吧,这人想把他们之前过去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是吧。
“我听说那边视野挺好的,能看见的范围特别广。”
“嗯。”又是一个字。这人是不是只会说单字,昨天还火力全开呢。
她转过头直抒胸臆地骂他:“你是哑巴吗?你是聋没有哑吧?”
他终于动了,转过头瞥她一眼:“不是。”说完又转头看向窗外。
行,你厉害。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心里很不爽,开始大声发疯:“你有病啊?我哪惹你了?你觉得你这样很帅是吗?你觉得你是高冷男神是吗?”
信号山不高,台阶也不陡。陶陶刚走几步就想说些什么。不是真的想说话,只是觉得镜头对着,旁边的人跟个木头一样,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吗?一切都为了她的高价片酬。
“你平时爬山吗?”秦挚走在前面几步,陶陶跟在他的后面。
“不。”
“那你会干什么?”
“不干什么。”
她盯着他的后背。今天他穿了一身登山装还拄了个登山杖,问题是山一点儿也不高,跟个老爷爷似的,
她加快两步追上去跟他并排。
“你对我有意见就直说!”镜头也很识趣地给陶陶切个特写,特懂这镜头语言。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有镜头你不习惯什么?”陶陶示意让摄像把镜头撤掉。
秦挚别过头去,背对着她,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什么?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她被他的话噎住。她怎么知道说什么?正常人不就随便聊聊吗?寒暄一下也行啊。
“我知道秦挚的秘密。”她对着摄像说,摄像一听这又有素材了,立马举起相机开始拍。
“你那天为什么在天台上抽烟呢?你的粉丝要是知道你抽烟,他们还会爱你吗?
“你这伪装出来的纯情人设还能维持得下去吗?”她伸手轻轻拍拍自己的脸,意思是“秦挚你脸呢?”。
“有点闷而已。”
“为什么闷啊?”陶陶反问道,闷和抽烟有什么关系啊?她等了几秒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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