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克罗斯糟糕的预感成真了。
医生告诉他,他一点病都没有,健康的很,骨骼密度和身体机能堪比二八小将,还能为皇马再战十年。
克罗斯冷笑着把他赶走了。
蠢货医生在走之前还贱兮兮地问他,要不要做婚前体检。
克罗斯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身体健康就没有理由请假不去训练了啊。克罗斯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揉着狗耳朵,三只比格犬被他揉得直翻白眼。今天去训练的话,面对小辈子倒是没什么,只是有个人他实在不想碰面……
思来想去,托尼·克罗斯决定旷工。
工龄十年的老员工少出勤一天也没有什么,更何况现在还是赛季前的恢复期,皇马球员还在天南海北,少他一个也没什么。再说他本来就不需要那种恢复训练,这是留给那些不自律的小年轻的,他有自己的运动团队。
不过他在这个敏感时刻缺勤依然引发了地震。
皇马的老佛爷亲自打电话嘘寒问暖,信誓旦旦说自己这个季度的‘壮如牛’奖杯已经给你预备上了,托尼你可千万别生病啊。
托尼假装感激涕零,内心猜到估计是罗德里没谈成,金球先生选择巴萨,老佛爷才会对他这个‘糟糠之妻’这样上心。
克罗斯把手机调成静音,丢到茶几上。
客厅很安静,只有狗的呼噜声,他头朝后仰,脑袋陷入沙发,眼睛无意识地盯着墙面的时钟。
她昨天说会在四点钟打电话找他。
在意识到自己居然什么都没干就盯着时钟那根短针走了一格之后,托尼·克罗斯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互相舔毛的几只比格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werwer冲他骂脏话。
不能再这样被她牵着走了。
托尼·克罗斯下定决心,这次我要做牵绳子的那个人。
他转头掏出手机开始刷萨提尔INS。
萨提尔INS活人感非常强——大量堡垒之夜的胜利截图里面掺杂少量角度诡异滤镜阴间的自拍。
克罗斯翻着白眼看这个幼稚小屁孩的INS,心想拉玛西亚的公关怎么回事?都没有人来管一下的嘛?
忽然,他看到了一张生活照——
‘妈妈的生日,送她最爱的花’
配图是一束不精致也不完美的花,粉白色的野生玫瑰花,被萨提尔摘下来送到了宁芙的手里,宁芙抱着花,露出的半张脸亲吻萨提尔的脸颊。
克罗斯凝视着这张照片。
这个玫瑰他认识——波罗的海玫瑰。
长在他家乡的海边。
也是他送给她的第一束花,他帮菲利克斯送的。
***
当宁芙再一次在学校喊住他的时候,托尼克罗斯觉得事情可能不太妙了。
他完全不想要跟宁芙扯上关系,她太复杂了身上写满了支线任务,而他只想要完成‘好好踢球’这一个他从4岁就开始的主线任务。
他不准备在学校交朋友,因为学校对他来说是个地铁的中转站,你不会给墙上的裂缝起名字,也不会对长椅的木头产生感情。你只是在等车。
“嗨,托尼,等一下,”宁芙喊住提脚要跑的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整个班所有人的目光,直挺挺向他走过来,递上来一个包装精美的包裹:“拜托你了。”
“……”托尼很想问她你们居然还没有分手吗?
他在心里估算这段恋情的持续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一周。这只是普通的summer crush,度假,海风,晒得发烫的沙子共同熬制的一锅迷/情水,让小年轻晕头转向以为自己坠入爱河。可这剂猛药的保质期应该只有一两周啊。
为什么现在开学已经一个月了,他们非但没有分手,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宁芙每周都来找他,递来一个包裹。有时候是一小盒糖,有时候是一张手写的卡片。菲利克斯那边也一样。父母的包裹里总夹着给宁芙的东西,厚厚一个信封,或者压干的树叶和花,幼稚得像是幼儿园手工课作业。
“你们难道没有手机吗?”托尼非常无语:“装什么原始人?”
“这叫浪漫。”菲利克斯冒着甜蜜的泡泡转告他:“宁芙说她喜欢看我写的字,和喜欢的人互相写信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了。”
托尼忍了又忍没告诉弟弟,宁芙目前的德语水平应该是看不懂他写的字。
他送的那些信大概率信封她都不会拆,攒齐了一抽屉直接送入垃圾桶。
他有次意外拆错了,不小心看到了弟弟给宁芙的信——“Du bist wie eine Blume,So hold und sch?n und rein;……”
写的什么玩意,这么酸唧唧。
克罗斯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蠢。不是诗蠢,是他弟弟蠢。给一个连“Blume”都要查词典的女孩抄海涅的诗,这和往波罗的海里扔玫石子有什么区别。
给他这个德国人写海涅他都看不懂。
真是个蠢弟弟,被这个西班牙女孩玩弄于鼓掌间。托尼不理解这种注定会无疾而终的恋爱为什么要谈,和宁芙这样的漂亮女孩谈异地恋只能是浪费时间和精力,以及金钱。
很多的金钱。
托尼没想到会从弟弟的信里面拆出来一大笔现金。
可惜这钱不是给他的,是给宁芙买花的。
菲利克斯:“我在罗斯托克看到一种花,粉色的,一朵一朵挤在一起,长在海边。风一吹,像在跳舞。我想让她也看看。”
托尼收到之后给菲利克斯打了个长长的电话痛骂这个蠢货弟弟。
但隔天还是在训练的空隙跑遍慕尼黑的大街小巷去找一束纯洁、美丽、温柔‘像宁芙一样的’沙玫瑰。
托尼一点也不觉得宁芙像沙玫瑰,他觉得弟弟的描述恶心极了。宁芙明明是一朵猪笼草,张大了嘴巴假装无害要把路过的小飞虫全部融化吞吃入腹。
而且猪笼草比沙玫瑰好找多了。
猪笼草随便哪家店都有,而沙玫瑰他跑了好几家店都无影无踪。这种花在波罗的海沿岸的沙滩上随处可见,到了慕尼黑却像故意躲着他。他进了一家又一家花店,给老板比划“粉色的,或者白色的,花型很大,开起来一大簇,长在海边”。
老板们摇头,有个老妇人建议他去园艺市场碰碰运气,但克罗斯知道那种地方周末才开。
他决定暂时放弃。
下午训练时,他有点心不在焉。传球慢半拍,跑动也不太积极。分组对抗刚结束,穆勒就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喂,你今天怎么回事?腿被借走了?”
克罗斯没理他。
“你该不会还在想那束花吧?”
克罗斯擦汗的手顿了一下。他昨天只跟穆勒提过一嘴,没想到这家伙记性这么好。
“没有。”他说。
“骗人。”穆勒把脸凑过来,像只嗅到秘密的猎犬,“你从热身开始就在走神。你今天居然把球传给了对面,还传了三次。”
克罗斯把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