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绝对是玩笑!
时妤:“你真的听过徐知礼对你恨之入骨?”
温岚:“他当时就在我旁边,真的是他亲口说的。”
对于徐知礼和温岚的分手,时妤并不太了解,只记得有一天徐知礼突然转校,紧接着,总是看着旁边空处发呆的温岚也转走。
重逢后,时妤问过温岚分手的原因,温岚坦言自己以他脏污的身世为理由抛弃他。时妤想深入追问,她摇头道:
“我不想再想起他。”
然后垂下眼睫,低声呢喃,“他已经对我恨之入骨……”
“身世”是少年徐知礼拔不掉的心刺,被温岚的坚定软化,最后又被她抽出,当作刀刃,让他粉身碎骨。
好羞辱……
站在徐知礼角度,觉得自己被人玩弄,因此产生恨意完全应当。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下,还依然喜欢她?
开玩笑呢。
这和昨晚梦里的问题一样荒谬。
温岚那般伤害他,他怎么会想和她回到过去。
盈盈的水光闪烁在她幽暗的眼瞳。
时妤八年里从没提过和徐知礼有关的一切。
而现在,过去想追问的,又一次跑到嘴边。
“因为徐知礼的身世抛弃他,不像你的为人。”
温岚避开眼,落针可闻的沉寂响彻在岛台头尾。
良久后,温岚说:“换个话题吧。”
再一次拒绝聊起过去。
时妤眉角微微一动,手做拉链的动作,合上嘴巴。
温岚又在用木勺戳白粥,给它凿出一个深深的、无法愈合的破洞。
那天下午,两人窝在傅延之的大房里谈天论地,将彼此缺席的所有故事分享,徐知礼变成每个故事的句号。即将到他出场,温岚都只笑不语,或者给时妤塞一点吃的,两人心领神会地跳过这个话题。
第二天时妤去上班,温岚真正睡了个放松身心的懒觉,收拾完东西,打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推开门,因为久未居住,里面散发出森森气味。
温岚把衣袋搁在玄关,开灯换拖鞋,有了明亮的灯光,小屋焕然一新。
小房不大,四十平,装修简单,但胜在通勤,无论是去学校还是去舞团,地铁都能直达。
温岚住了七年,它原本简陋的装潢也一点一点,被温岚自己的饰物塞满。
进门会有一方开满碎花的小地毯,鞋柜边的木凳很方便换鞋等人。
客厅的沙发是她入住后重新买的,承担了她无数次疲惫的葛优躺。入眼的晶屏电视是时妤送的乔迁礼,常出差和住在舞团的温岚鲜少打开,此刻也因为待机,倒映出温岚单薄的身影。
长久的陪伴下,温岚对它产生了深厚的情感,甚至动过从房东阿姨那里买下的念头,哪想现在要被迫与它分开。
温岚很舍不得,又在沙发上葛优躺下。
现在已经临近月末,温岚必须得开始着手搬迁。
她走到阳台边,在网上寻找靠谱的搬迁公司,手机上方很快弹出电话,显示着“苏玉大人”。
温岚来申城闯荡后,苏玉依旧留在锦城。
她现在是三家服装店的老板,每到换季,会来申城隔壁的衣帽制造大城杭江进货,也顺带看看不在自己身边的女儿。
两人每半月会温一次电话粥,这月有些推迟,但都没大在意。
温岚接起。
“喂,妈。”
“在忙什么?”
哪怕苏玉的声音透过电话有些失真,依旧带着记忆里熟悉的亲切,温岚的腔调不自觉带上小女孩的姣软。
“昨天和时妤玩了一天,刚回家。”
“回家?”
常规来讲,今天是温岚的工作日,苏玉怕耽搁她工作,还特意挑的吃饭时间打来,发现温岚回家了,有点诧异。
温岚撒谎说:“调休。”
她们舞团的工作,因为要表演、彩排,向来波动大,温岚用此作借口,苏玉也不会再奇怪。
苏玉果然放心地点头,“哦哦哦。”
然后开启温岚最忌惮的话题,“你的晋升如何?”
温岚得到晋升喜讯的当晚就向苏玉通报这件喜事儿,此刻暗骂自己心急。
喉口一紧,她抓了抓头发,“还没敲定,依旧在被考核中……”
她没说脚伤,和被取消登台机会的事儿。
为了不让母亲担忧或失望,温岚向来报喜不报忧。
但真的要因为“受伤”完全错失晋升吗?
看着裸露在拖鞋外的脚趾头,温岚尝试扭动,目光冷肃,双唇紧绷。
不知真相的苏玉很鼓励地给她打气。
“加油加油!”
温岚笑过,转而去关心母亲。
“你最近在忙什么?”
“嘿嘿,”反观温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苏玉却有迫不及待分享的故事,“妈妈我又进舞团了!”
“哦?”温岚很意外,没想苏玉重操旧业。
“什么情况?你不开店了?”
“不是,我进的是隔壁社区歌舞艺术团。”
上个月隔壁社区举办活动,苏玉和朋友一起参加,朋友在社区工作,知道她以前是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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