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下周的事情就下周再商量,你先回去吧。”林蓉冷哼一声,表情黑如锅底地怒瞪着戚眠离开的背影,随即又踹了高子达一脚,

“人家都结婚了你不知道,还一直追在她屁股后面跑?”

高子达也怒火中烧:“这女的居然敢耍我……”

回到工位上,戚眠坐了不到半分钟,忍耐不住地起身去了卫生间,挤压着洗手液,反复把两只手搓洗了好几分钟。

如果不是律所里没有浴室,她简直想洗个澡换身衣服。

一想到高子达那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视线,戚眠就恶心得想把午饭都吐出来。

高子达能在律所里那么猖狂,一方面是因为他亲生父亲是律所的合伙人,另一方面就是林蓉了。

林蓉是高子达的小姨,一直是高子达明面上的靠山。

高子达担任了一个经理的职位,却因对法律一窍不通,平时并不直接插手律所的工作。他之前在工作上为难戚眠,也都是通过林蓉的手来安排。

戚眠刚入职时,就因不了解情况,被林蓉诓骗着和高子达私下见了几次。

她本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僵,没想到两人得寸进尺。

戚眠神色淡淡,压抑着反胃的恶心感,重新回到工位,却接到群里的通知,手上又被安排了一堆诉讼案件。

李薇捂着嘴幸灾乐祸:“这是林总看重你的能力,想好好锻炼你呢,戚律师,你加油干,我们大家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她冷冷回看过去,一句话没说,李薇被她看得后背一凉,撇了撇唇,无趣地扭头做自己的工作去了。

戚眠滑动鼠标,看着群里的消息,心里窝着火。

这时,她接到前台的内线电话,表示有一份署名为她的蛋糕外卖送过来了,问她要不要过去拿。

“看外卖单,是千层记的新品,青提蛋糕,还有一杯草莓汁。戚律师,您要是忙的话,我帮您送过去也可以。”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羡慕,千层记一向以低奢出名,两三百块的下午茶对于收入不算高的前台来说,算是很奢侈了。

“可能是送错了,我没有点外卖。”戚眠以为又是高子达的小把戏,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绝,挂了电话。

被林蓉和高子达恶心了一通,她下午也没什么心思工作,索性摸鱼玩了会儿,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

六点一到,她准点打卡离开,同时拨通了姜温燃的电话,控制不住地向她吐槽。

回到南山别墅时,电话还没挂断:“我一个专攻经济法的律师,天天用法律援助来搪塞我,要是正常援助案件也就算了,可我看过了,那些都是疑难杂症,律所里其他人不愿意接,或者接触过后发现很难办,才甩给我。”

“他们就是故意的,因为……”

理由刚涌到喉头,戚眠一边换鞋,一边随意抬眼,不期然撞进了一道深邃的眼眸里。

客厅的沙发上,崔臣聿正端坐其中,褪去了白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换上一身淡色系的家居服,平时冷淡凌厉的气场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听到动静,他撩开眼皮,静静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戚眠愣住,眼底浮现猝不及防的惊讶。

以往这个时候,崔臣聿不应该还在公司加班吗?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在家里见到他。

想到后面要说的话,戚眠眼皮跳了跳,心中庆幸还好没来得及说出口。

她还没从容到可以在丈夫面前吐槽自己因拒绝性骚扰而被职场打压的程度,尴尬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戚眠匆匆说了一句:“燃燃,我到家了,晚点再跟你说。”

便飞快挂了电话,将蓝牙耳机取下,语气有些不自然:“你、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崔臣聿淡淡抬眸:“身为老板,我应该有偶尔早退一次的权利。”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男人刚刚那话中好似掺着几分戏谑。

戚眠的脸颊愈发滚烫,怎么每次一面对崔臣聿,她就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般,总说一些废话。

她讪讪地笑了笑,连连点头附和:“有的有的,当然有的。”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戚眠抬手指了指二楼:“那我先上去换身衣服。”

崔臣聿轻轻颔首,没有说话,只是抬眸,深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背影。

戚眠浑身不自在,几乎是逃似的转身,脚步匆匆地上了楼梯。

十几分钟后,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宽松家居服走下楼,长发随意披在肩头,显得有些柔软。

戚眠走到厨房门口,对着正在忙碌的李婶轻声说道:“李婶,今晚少做一点饭。”

李婶手里的动作一顿,惊讶地“啊”了一声,目光越过戚眠,看向客厅里的崔臣聿,脸上露出了几分迟疑。

她小心翼翼地说:“夫人,今晚先生也在家,少做一点的话,恐怕不够吃吧?”

戚眠闻言,愣了两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容易让人误会。

她脸颊漫上一层浅淡的绯红,连忙摆了摆手,解释:“我没说清楚。我刚刚点了一份小蛋糕当晚饭,待会儿只喝碗汤就行了。麻烦李婶你不用再做我的那一份了。”

李婶这才松口气,轻轻点点头,笑着应声:“好的,夫人。”

戚眠拉上隔断门,将暖融融的烟火气隔在厨房里,转身回到客厅内时,目光无意间扫过沙发,只见崔臣聿正抱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她有些奇怪。

以往崔臣聿都是在书房处理工作,今日却偏偏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也不嫌这个姿势难受吗?

可她很懂分寸地没多问,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正欲拿手机刷些无脑短视频放松身心时,崔臣聿忽然抬眸,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语气平淡:“一天吃两个蛋糕,不会腻吗?”

深邃黝黑的瞳孔中浮现出深深的思索,似乎在重新考虑眼前的女人对甜品的喜好程度。

戚眠顿住,脸上划过明显的疑惑,下意识皱了皱鼻子,语气里满是茫然:“啊?我没有吃两个蛋糕啊,就点了一份,还没送到呢。”

两人陷入沉默,目光在空中交汇,戚眠疑惑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的神色里找到答案。

忽然,她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不确定地试探开口:“下午那份千层记的青提蛋糕,是你送来的吗?”

崔臣聿把她的表情变化尽数收入眼底,眸光微闪,轻轻颔首,淡淡应了一声:“嗯。”

“……我不知道那是你送来的,还以为是其他人送过来的,就让前台拒收了……”戚眠尴尬地咬着唇,眼神躲闪着,满脸歉意。

崔臣聿注视着她,见她提起“其他人送来”时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惊喜或意外,显然是已经习惯了收到其他人的礼物。

黑眸下移,他凸起的喉结滚了滚,扣在平板背后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阵。

沉默了许久,戚眠终究忍不住,轻声问道:“你怎么会突然想到给我送蛋糕啊?”

“我刷到你在法院上的视频了。”

说完这句,他垂目继续看着平板,重新投入工作,并没继续解释的意思。

戚眠端详着他略显冷淡的神色,眼底的疑惑愈发浓烈。

所以他的意思是为了庆祝,才给她送蛋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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