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刚下过雨,远旷碧空如洗,花园的杜鹃花开的靓丽,勾勒出错落有致的夏日美景。

藏眠特意起了大早,出门的时候家里没了人,寂静无声的空旷房间,站久了会产生一种被吸入的恐惧感。

陆父陆母去忙公司的事,陆野不知为何,最近总是神出鬼没,早上见不到人,夜晚回家也很晚。

问他原因,他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只说是不能为人道的秘密,听的藏眠罕见的蹙起眉头。

若不是藏眠相信他的人品,活似出轨了,每日朝九晚五准时幽会他的小情人。

她今日挑了一件淡黄色A字型连衣裙,披发半扎,露出秀美纤细的脖颈,孟希被迷的啧啧称赞。

“我那表哥命可真好,拐了个这么可人的美娇娘。”

孟希挎着藏眠的胳膊,嘴里的酸水如何也掩盖不住。

时间还早,藏眠和孟溪先来到预约的首饰店,她前几天定制了一款男戒,昨晚店员发消息告诉她已经完成,她约了孟希来拿。

店员见到藏眠,笑着迎过来,穿着裁剪的当的统一西装马甲,素白的手套,小心谨慎拿起戒指向藏眠展示。

她伸手接过来,素白戒指落在手心沉甸甸的,戒圈由荆棘藤蔓缠绕组成,精致昂贵当雕刻,栩栩如生,如同陆野般充满刺人的野性。

藏眠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孟希啧啧称奇,赞叹她的眼光好。

她当即付下尾款。

天气已然炎热,走了几步路孟希就呼喊口渴,眼看前面有家奶茶店,她让藏眠坐一会,她去买杯奶茶,顺便帮她带一杯。

她点完奶茶,又看到一旁卖糖葫芦的摊子,嘴馋的紧,为了不亏待自己又买了根糖葫芦,这才姗姗来迟。

可是,原先藏眠坐着对花坛空空如也,她没多想,以为她是去买东西,吃着糖葫芦坐着等了会,迟迟等不到她就给藏眠发消息,消息也不回的时候孟希就有些急了。

等到话筒里发出手机已关机的嘟嘟声,孟希彻底慌了,骂了句脏话。

完了完了,她把陆野的老婆搞丢了。

这黑心汤圆知道了不得把她砍成臊子!

孟希脸上挂着视死如归的表情,颤抖着拨通了陆野的电话。

“喂,有事说事,忙着呢。”

话筒里的声音孤冷,露出疲态的哑感。

孟希知道他看不见,但还是挂着谄媚的笑脸,哽咽着,“表哥,我好像把你老婆弄丢了,怎么办?”

“大冒险?”

这是陆野的第一反应,孟希从小就爱开各种玩笑,他肩膀和头夹着手机,动作不停,讥笑道:“几岁了?你骗不到我的。”

“还有,以后不准开这种玩笑!”

“不是不是,不是大冒险,是真的丢了。”孟希挥舞着胳膊,欲哭无泪,绘声绘色讲述事情经过,“我就去买了杯奶茶,回来的时候,你那么大一个老婆就没了,电话也打不通,怎么办啊?表哥。”

“我负荆请罪的话,能给我留全尸吗?”

听着话筒对面清晰明了的哭声,陆野拿过手机,冷下神色,手机屏幕适时亮起,一条陌生信息抓住他的视线。

信息:你女朋友在我手上,想见她就一个人莱这个地方,报警就撕票。

地址是云檀市偏远的一处工厂,离他二十多公里路程。

敢抓他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眉眼压低,有股山雨欲来之感,掀起外套迈腿就走。

“小子,今天这么早就走?”

陆野抬眼,语气深沉似海,“嗯,女朋友有事找我。”

他不愿多说,只想赶紧确认藏眠的安全。

老爷子坐在木凳上,系着一条破烂围裙,头发全斗白了,脖子上挂着老花镜,笑起来慈眉善目,揶揄一笑,“这小年轻感情就是好。”

一周前,陆野托了四五个人才打听到这家手工戒指店,听说制作工艺精良,老爷子更是远近闻名的师傅,上过地方电视台。

起先,老爷子并不想答应陆野的要求,名牌衣服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学手艺顶多是心血来潮,过不了几天就索然无味。

他的戒指是由非遗花丝制作,工艺繁长冗杂,需要足够的耐心与韧性,坐得住,手得稳,没想到,嘿,这小子竟然做到了。

再听说,他是想替自己的女朋友做戒指。

这世间,可少有这至纯至情之人,当即拍大腿,要帮他制作最漂亮的戒指。

经过这几天的起早贪黑,他的戒指已经逐臻完善,只差最后的抛光清洗。

“快走吧,最后的步骤马虎不得,我来最好,过几天制作完成,别忘了领她来给我瞧瞧。”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人士,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

另一侧,藏眠被猛的掼到地上,猛然撞击疼的她屁股抽疼,眼睛被黑布蒙上,她看不清周围,只好软下声音。

“大哥,我们无冤无仇,你要是想要钱,你说个数,我叫人给你,你放心,我保证不报警。”

手腕被麻绳死死捆上,她努力挣扎两下,绑的太紧,她手腕被磨出血泡,刺痛生疼。

她感觉自己真的好倒霉,她不过是去扔个垃圾,那垃圾桶离她比较远,在一个小角落,再加上臭气熏天,人都绕过去,所以比较偏僻。

大庭广众之下,掳人,这也太胆大包天了。

黑布被挪开,刺目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睛,下巴掰着朝上,矿泉水瓶直接放在她口中往里灌水。

喝不进的水液从下巴灌进下方的裙子里,胸口浸湿了一大片,藏眠鼻腔里满是液体,受不住猛的呛咳起来。

“好了,别灌了,死不了就行。”

等藏眠终于缓过来,整间工厂里空无一人,只有斑驳生锈的废弃机器矗立在那,无声注视她的狼狈。

她倒在一堆沙袋上,双腿弯曲抵在地上,半仰躺着,这样的姿势本就不宜呼吸,再加上🈶水液堵塞,她觉得呼吸越来越缓,大脑缓慢放空,变白……

她变成一团透明色的物体,从身体里剥离出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主,你已经死掉了,现在的你,是无法被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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